书房内,檀香袅袅,那淡雅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晕染开来,仿佛给整个空间蒙上了一层静谧的薄纱。
古色古香的家具摆放有序,透着庄重与典雅。东华帝君一袭素白长袍,身姿挺拔如松,端坐在红木书桌前。
他手中轻握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水,平静的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门外那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东华帝君微微侧头,看到知鹤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进书房。
她身着淡粉色长裙,裙摆如流水般轻柔地拂过地面,每一步都像是在翩翩起舞。
发丝在空气中轻轻飘动,宛如一幅灵动的画卷。
只是,她那皱着的眉头,破坏了这份美感,尽显她的不情愿。
知鹤微微行礼后,便直起身,眼神带着一丝倔强,静静地等着东华帝君发话。
东华帝君神色淡然,手指向旁边的一个桌案,声音平和而沉稳:“这个就是你以后学习佛理的桌子,入座吧!
”知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桌案虽简约,却透着古朴的韵味。
她心中虽百般不愿,但又不敢违抗东华帝君的命令,只能不情不愿地朝着桌案走去。
她缓缓坐下,看着眼前的笔墨纸砚,心中一阵烦闷。
她偷偷抬眼,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东华帝君,心中不禁腹诽:“这东华帝君平日里清闲自在,怎么就突然想起折腾我来学习这劳什子佛理。”
然而,东华帝君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小情绪,依旧神色平静,专注于手中的茶水。
知鹤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翻开桌上的经书,那晦涩难懂的文字映入眼帘,让她瞬间头疼不已。
让她心中烦闷难耐的,是东华帝君那似乎永无止境的诵经声。
让知鹤心中烦闷难耐的,正是东华帝君那似乎永无止境的诵经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一字一句都像是重锤,敲打着她的耐心。
知鹤在心底暗暗叫苦,那些晦涩的经文对她来说如同天书,她实在听不进去,却又不敢公然违抗,只能强打精神应付着。
可时间一长,困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她努力抵抗,眼皮却越来越沉。
心里不停地呼喊着:“这诵经到底何时才是个尽头呀!”在她听来,这诵经声像极了和尚念经,要是再配上木鱼的敲击声,那画面简直滑稽得让人难以想象。
此刻的知鹤满心委屈,只觉得神生艰难。
东华帝君沉浸在诵经之中,并未注意到知鹤的异样。
直到不经意间抬眼,瞧见知鹤的头缓缓贴在桌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他这才停下诵经。
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东华帝君眼中闪过一丝幽邃的光亮。
这青天白日,她竟敢在此处酣睡,如此不给他面子。
他一番好意教导她佛理,她却这般不懂领情,那也别怪他要小小惩治她一下了。
东华帝君慢慢从笔架上取来一支毛笔,笔尖在墨砚里轻轻蘸了蘸。
他微微皱眉,犹豫着要画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