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一直守在结界外,眼睛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三十年的光阴,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仿佛凝固了。终于,门缓缓打开,知鹤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公主。”玉如松了一口气,急忙迎上前,“您终于出来了。那边桌上放着帝君交代下来的经书,说您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得继续完成呢。”
知鹤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眨眨眼:“诶?这是怎么回事呀?我怎么完全不知道呢!”
玉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公主啊,装傻也没用的啦。
您以为帝君会这么容易放过您吗?”
知鹤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义兄已经忘了吧。玉茹你就别再提这事了。”
玉茹愁眉苦脸地摇头:“前几日司命大人还特意来提醒过我,让我一定要督促您背诵呢。
公主啊,您就别抱什么幻想了,帝君的记忆力可好着呢。还是乖乖背吧!”
知鹤皱着眉头,显然有些烦躁。
她摆了摆手示意玉茹退下,然后拿起一本经书开始翻阅。
厚厚的一摞书堆在桌上,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头疼。
六天的时间,看来只能熬夜赶进度了,能记多少算多少吧。
这经文读起来真是晦涩难懂,让人心烦意乱。
知鹤心里暗自抱怨:这些佛理义兄这么喜欢,你直接立地成佛不就好了嘛。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一页页地翻看着。
然而,对于知鹤而言,那几本经书宛如天外来物般晦涩难懂。
无论她怎样竭力集中精神,那些紧密排列的文字仿若一群调皮捣蛋的精灵,在眼前肆意飞舞、跳跃,始终无法进入她的思绪之中。
越是强迫自己专注阅读,知鹤心中的烦躁便如火燎原,熊熊燃烧在胸膛之内,不断翻涌、升腾。
终于,知鹤难以再忍受这般折磨,索性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她将手中的书籍随意一抛,心中暗想:这书既然怎么看也看不懂,又何必自寻烦恼?倒不如干脆放弃来得畅快。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知鹤对那本书视若无睹,连一眼也不曾再多看。
时光匆匆而过,转瞬已是六日后的一个清晨。
阳光穿透薄云洒下柔和的光晕,微风轻拂带来清新的气息。
知鹤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后慢悠悠地抱起那本被冷落多日的书,朝着东华帝君的书房走去。
只见她步伐轻盈,脸上带着一抹悠然自得的笑意,仿佛已将之前的烦恼抛诸脑后。
当知鹤踏入书房时,恰好与东华帝君投来的目光相遇。
那目光中似乎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东华帝君上下打量着知鹤,心中不禁思索:这丫头莫不是真的想通了什么?今日的模样竟与往昔大不相同。
随即,他随口向知鹤询问书中内容。
面对东华帝君的提问,知鹤早有准备。
她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露出一脸无辜的模样,开始装傻充愣。“哎呀,义兄,您刚才说什么啦?我可是一点儿都没听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