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姜恙进去后阮澜烛就时不时看着腕表,从她进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到小优进去的时候阮澜烛拦住了小白,指着紧闭的房间问道:“没出来的人是意味着通关了是吗?”
“想知道就自己进去瞧瞧,绝对不会失望。”
小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门里忽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小优立马打开门冲了出来。
“不是这样的,不是我做做到,我没有要杀他!”
“我没杀他!不是我!不是我!”
她如同疯魔了一般往外冲去,小白看着她横冲直撞地逃离,她转而看向阮澜烛,指着敞开的房间示意着。
“到你了。”
阮澜烛此时不去纠结小优的失态,他此刻必须要快点找到姜恙。
屋里一片通明,长长的桌子对面坐了一个女方,她手中把玩着骰子,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意。
阮澜烛看着静坐在一边的姜恙完好无损后才将悬着的心给放下来。
女人细细地打量了阮澜烛,若有所思地笑着说:“果真是个皮相极好的男人,也怨不得她对你死心塌地。”
她的话外之音阮澜烛并没有过多解析,只是将骰子拿在了手中,缓缓启声道:“这是要赌?”
“没错,不过你的物品价值不高,只能赌一局,要是输了那就等于通关失败了。”
“那我要是赢了呢?”
那女人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双手撑在桌面上大笑起来:“进进出出这么多人,你是口气最大的那个。”
“我早晚都刷牙,没有口气。”
那女人似乎被阮澜烛的冷笑话给整蒙圈了,她一把拿起骰子就甩了起来。
阮澜烛见状也不落下风,长臂一甩就将色盅晃动起来,两人几乎是同事放下的。
女人面上胜券在握,她得意洋洋地掀开自己的色盅,上边赫然是三个六点,压力给到阮澜烛这边。
只见阮澜烛随意打开了自己的色盅,清一色的三个六点,女人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不可能,没人能摇到三个六点。”
阮澜烛将色盅摆到面前,摊开手示意着:“事实摆在眼前,我们打平了。”
“再来一局!”女人拿起色盅正欲要甩起来,不料却被阮澜烛制止了。
“那不行,我只有一次机会,如今打平了也算我通关了。”
女人冷笑一声,这样的漏洞居然会出现,她还真是始料未及。
下一瞬她转头看向乖巧地坐在一旁的姜恙,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她的眼光确实可以,胆子也够大。
“你们可以直接上四楼了。”
听见女人松了口姜恙立马跑了阮澜烛面前牵着他的手出了房间。
待二人离去之后,另外一人从门后走了出来,那人的目光带着几分戾气,女人见状轻声道:“你破坏了这个世界的规则,要是被那人抓到你会失去一切,你也不在意吗?”
“我在这里已经很多年了,他要是不在了那我还在意这些做什么。”
女人没打算要安慰她,只是把玩着骰子在桌面摆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形状。
“那你快点走吧,我还不想把这里弄的乌烟瘴气的。”
听到她在送客后那人就走了,女人收起骰子再次落座,她在空旷的房间里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等待着下一个过关者。
“你说你赌我赢?”
阮澜烛听到这里觉得姜恙太冒险了,要是他输了那就等于买一送一了。
“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我在第二关的时候得到了一个关键道具,用那个东西换的。”
一开始姜恙就没打算跟那女人要骰子,她知道她摇不过,所以用了道具更换赌法。
在第二关的第三个房间时,她跟老年的玫瑰在回顾往事,姜恙从前只知道自己动手比较有效,谁知道这次居然成了嘴强王者。
本来也就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还真把老年玫瑰给劝到了,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出来的时候还是大打了一架。
或许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老年玫瑰把日记本给了她,而刚刚她用日记本更换了赌法。
一开始她不确定能不能行,但是那女人在见到这个日记本的时候眼睛是带着疑惑地,姜恙知道她有的物品价值肯定不低。
“你为什么要赌我赢呢?”
“我肯定是赢不了的,但是你一定会赢。”
她认真地模样把阮澜烛逗笑了,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要是他输了,他们两个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话说你摇骰子还是挺厉害的。”
见姜恙一脸审视的表情阮澜烛立马正经地看着她:“我第一次玩,但是我知道那个色盅有问题。”
闻此,姜恙一脸震惊,连忙追问:“你怎么看出有问题的?”
“是听出来的,音色不对。”
这都能听出来,只知道凌久时听力好,阮澜烛听力也不差啊!
“那你还能跟她打平局,你肯定是隐藏实力了。”
“行了,上四楼吧,钥匙跟门或许在上面。”
刚说完,黑漆漆的铁门就出现在他们面前,阮澜烛跟姜恙对视一眼后纷纷朝着门去。
“就差钥匙了。”阮澜烛检测着门,笃定地说。
姜恙环臂看着门,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声:“为什么我总觉得它出现很奇怪。”
“不算奇怪,毕竟这里已经是第四层了,门再不出现才奇怪。”
四楼的大平层是一个超大的展览馆,里边的展览馆不管是外观还是展示物跟外边的大差不差。
只是它这里分了四个类别,从幼年、青年、中年、老年四个类别分别展览。
看见那眼熟的酒吧场景画面姜恙忽然觉得这里很不简单,她连忙拉着阮澜烛的隔壁,指着对面那幅画。
“这不是一楼酒吧大堂吗?还有这个,是走廊啊,我们救下小优那次。”
阮澜烛看着熟悉的地方,语气淡淡地:“看来这个酒吧有些故事。”
姜恙走近那些画框,目光落到了上边的画上:“那我们看看它究竟要告诉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