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第三晚的到来,剩下的人已经屈指可数,不过两个晚上只剩下了六个人。
除了阮澜烛跟姜恙之外还有稳定发挥的老虎, 阿蒙在第二道关卡出了失误,只剩下了小优一人,而剩下的两人属于隐藏实力了。
“第三关了,门跟钥匙都还没有下落,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你不觉得时间好像很赶吗?从进门到现在我们都在完成任务。”
晚上要完成任务,白天为了晚上能有更好的状态很多天都选择了休息,就算要寻找门跟钥匙也是抽出一点时间而已。
白天的酒吧有很多地方是不能走动的,能找门跟钥匙的地方大大地缩减了一半。
“你怀疑,这是门神有意为之?”
“还记得你的第二关是什么吗?”
第二关的时候姜恙是跟宋祈安一起进去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她遇到了玫瑰的幼年、青年以及老年。
她所经历的事几乎成了一个电影,在循环播放着她的一生,似乎这是她想让人知道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
“可是我的第二关却没看见你所说的玫瑰。”
阮澜烛的第二关是在雪村的时候,但是那里没有姜恙,没有凌久时,只有那白茫茫的大雪。
满纷飞的大雪似乎回到了初遇的时候,他在山峰上看见被狼追的凌久时,看见在雪地中独行的姜恙。
那一刻阮澜烛感到一阵不安,是那种失而复得却无法触及到无助感,在寻找出路的时候他用尽了全部的方法。
最后找到了小九,小九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输出,她的怒气值那个时候的满的。
“所以我们进的门都是不一样的,那为什么你看见的是最初,而我却看见了玫瑰呢?”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被影响的不是你呢。”
看着阮澜烛肯定的神情姜恙恍然大悟,连忙说道:“你是指宋祈安。”
“还有陆楚媛。”阮澜烛补充着。
似乎在上到第二层楼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一些变化,如果仔细想来很多地方都是值得推敲的。
阮澜烛跟老虎是一起进去的,但是老虎跟他在门里却分开了,这是一个不解之谜。
再者,宋祈安在前面隐藏得这么好,突然间就自爆了身份,就连陆楚媛的行为都让人不解。
在这样危险的世界里抱团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她却对姜恙下手,这是不明智的选择。
“所以第二关是放大内心所想,陆楚媛是对宋祈安的爱而不得,宋祈安是对母亲的念念不忘,那我是对回管理局的摇摆不定。”
“可是阮澜烛,你为什么会是雪村呢?”
这个问题不仅姜恙不解,连阮澜烛都没想明白,如果是放大内心的想法,那雪村又是因为什么而占据第一项呢?
不等两人复盘完毕后小白又出现了,她领着六人上了三楼,三楼跟一楼的喧闹,二楼的奇特不同,三楼十分安静。
“各位,这间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能拿,限时十分钟诸位能那多少是多少,十分钟之后我会根据你们拿到的东西做价值评估。”
小白在计时,六人同时进入房间里,房间里的东西都十分寻常,没有看着很宝贵的东西。
阮澜烛扫了一圈也没见他拿起什么东西,忽然手上被塞入一个杯子之后他才回过神来。
“你确定这个杯子值钱?”
“不知道啊,总要拿一点吧。”
姜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画,她环顾四周也没见有什么合适的,不过老虎倒是运气好,拿到了一个鸽子蛋大小的戒指。
随着小白的声音响起,几人立马出了房门,物品价值排名是分别是老虎、大圆、姜恙跟小优。
小白又带着他们到了另外一间房外,指着老虎说道:“物品价值拍第一的可以先进去。”
老虎二话不说就进去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阮澜烛时不时看着腕表似乎在计时。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老虎出来了,他面如死灰跟行尸走肉似的,阮澜烛抓着他的胳膊询问着。
“发生什么事了?”
老虎僵着脸,喃喃自语:“我们是斗不过的,放弃吧。”
他神色很不对劲,嘴里一直重复着那两句话,见从他这里探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后索性也就不问了。
大圆是第二个进去的,这次他进去的时间有些长,比老虎足足多了半个小时。
他出来的时候面色如常,这倒是让后面的人摸不着头脑了,老虎已经失踪了,看来是没有过关,大圆这气定神闲的模样难道是已经通关了?
“圆儿,这里边是什么啊?透露一下啊。”
跟大圆一伙的刘二已经开始惴惴不安了,他拉着大圆问细节,可是大圆却挂着一副漫不经心地神情倒是把刘二给惹恼了。
“当初进来的时候可说好了,一起合作的,你现在翅膀硬了,别太过分。”
刘二在谩骂着大圆,下一瞬小白指向了姜恙,阮澜烛将手指上的戒指套在了姜恙的食指上。
“注意安全。”
他目送着姜恙进去,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阮澜烛不禁有些恍惚起来。
房间里空无一物,只有一张长长的桌子,姜恙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不知为何,她居然觉得这女人在看自己的时候带着几分危险。
“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
姜恙看着桌面的骰子她忽然知道要干什么了,她检查着骰子,眸子落在了对面的那个女人身上。
“你的物品价值不高,只能赌一局,如果你输了就等于通关失败。”
女人不紧不慢地说着游戏规则,怎么听都觉得她亏了,一局定输赢,看运气还要看胆量。
“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女人看了她一眼,勾起一抹冷笑:“我的地盘,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