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展馆摆放这各式各样的画,风格迥异似乎出自不同人之手。
在北方位有一副很奇异的画,上边只是一朵红玫瑰, 阮澜烛被那幅画给吸引到了,带着疑惑朝着那画走去,他似乎忘却了与他渐渐分开的姜恙。
他走到画前,注视着这副画,明明是再平常的画此刻却好像有魔力一般吸引着看客停留。
“姜恙……”
阮澜烛回头喊着姜恙的名字时却发现她不见了,准确的说是两人走散了。
他在展馆走了一圈发现不知何时这里竟然成了一个迷宫,完全听不到别的声音,似乎这里就只有他一样。
阮澜烛细细回想大抵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在他们进来的那一刻这里就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这里是第四层,那说明已经很接近门了,展馆突然改变格局估计就是需要通关的关卡,那姜恙此刻或许也跟他一样被困住了。
阮澜烛敛去心绪转而再次回到那幅画前,玫瑰花含苞待放憧憬着外边的世界,这时,它是完美无瑕多钱。
忽然阮澜烛发现画框一边有一个按钮,他一拉发现画变样了。
依旧是玫瑰花,这副画的玫瑰花开得更好,热烈似火,娇艳欲滴,就向是展开了自己的所有优点。
再拉一下开关,这副画的玫瑰花的花瓣居然出现了腐烂的趋向,最外层的那几朵花瓣都已经变色了。
随着下一幅画的展开,阮澜烛发现玫瑰花在肉眼可见的枯萎,红色的花瓣变得干巴毫无生机。
拉起最后一个开关,阮澜烛惊奇地发现,玫瑰花再次绽放在他面前,它的颜色变得越发鲜艳,散发着神秘的色彩。
伴随着展馆的灯光变暗,周边环境变得一片漆黑,忽然,手臂上被人抓住,阮澜烛垂着眸子,神色冷峻,目光落到了左臂那只白皙的手上。
“你从这幅画里都看懂了什么?”
空灵的女声回荡在展馆中,手上传来丝丝凉意,阮澜烛再次看向面前的画,冷声道:“不懂会怎样?”
“我不信,你都懂。”
女人转身走到他面前,阮澜烛这才看清她的脸,“是你。”
眼前的女人正是第一天晚上酒吧驻场的女主唱,也是在第二关的时候他的那扇门里的NPC。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既然她问了阮澜烛自然也实话实说:“不怎么样。”
明明是酒吧却搞得跟独栋别墅一样,分了四层楼,每层楼的布局还这么诡异。
“你说话还是跟从前一样难听。”
“我们见过吗?”
阮澜烛捕捉到一丝不对劲,不知为何,眼前的女人他突然萌发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有人也跟他说过一样的话。
“准确地说,我们应该是最契合彼此的搭档才是。”
女人伸手抚上他的脸颊,阮澜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眼中的警惕毫不掩饰,女人见此不禁失笑。
她收起悬在半空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差点忘记了,今时不同往日。”
“说完了吗?我着急过门。”
原本应该是一个很悲伤的回忆录,但是在阮澜烛看来不过是在自我感动。
再者,在他的记忆力可从没有她的出现,况且这是在门里,说句难听的,谁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人是鬼。
女人敛去情绪,不由地鼓起掌来,“本以为你收敛了性子,没想到还是跟从前一模一样,既然如此,我就祝你好运了。”
忽然灯光猛地一闪,展览馆恢复原来的模样,阮澜烛发现面前的玫瑰花还是含苞欲放的模样。
姜恙拍了他的肩膀不解地问:“发什么呆?叫你半天都不理人。”
“刚刚好像有一瞬间读懂了这幅画。”
“这画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姜恙伸手去摸,不料画框居然掉落在地,一闪金色的门就这么呈现在两人面前。
这是出去的门,居然就这么找到了,姜恙一脸震惊地看阮澜烛,有点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运气还挺好。”
“是踩了狗屎运吧,我一直觉得我运气挺差的。”
姜恙把那幅画拿起来,她惊奇地发现画框里边居然有夹层,她把画框拆下来后伸手进夹层里把放在里边的东西取了出来。
里面是几页日记,姜恙忽然想起来她在第二层楼的时候得到一个日记本,后面有几页被撕掉了。
“澜烛,你看一下,这几张日记有什么不一样。”
见她着急忙慌的模样阮澜烛便知她发现了什么,接过那几页日记一看,果然有问题。
“这几页字迹都不一样,是出自不同人的手。”
这几页日记猜测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写的,第一个日记描述的应该是一个正直青春年华的少女因为同学的恶趣味而导致了自己一生中的阴影,继而度过了一个昏暗的人生。
第二个日记是一名家庭主妇对婚姻的控诉,难理的婆媳关系,冷眼相待的丈夫,无法割舍的孩子,这些羁绊死死地将她拽入深渊无法自救。
第三个是晚年不得赡养的老人独自在养老院的时光,护工的懈怠,同院的排挤在老人心中种下了孤独的种子,她渴望阳光,渴望自由。
“我看见的过这本日记,是同一个写人的,那个人自称玫瑰。”
姜恙拿着这三张日记本对照了一下,跟她看见的那本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本日记在哪里?”阮澜烛问。
姜恙无奈地摇了摇头:“给三楼的那个赌徒了,不过我大抵都记得,只是我不懂这个所谓的玫瑰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阮澜烛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回到:“救赎,一个人在绝境的时候渴望被人拉一把,而玫瑰是她们的光,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酒吧是玫瑰开的,也可以称为避难所。”
“啪啪啪”的掌声在空旷的展馆响起,随着一阵悠悠的脚步声传来,拐角处走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一次黑色西装,胸前的玫瑰花开得正盛,他将玫瑰花送给了姜恙。
“不得不承认,你们很聪明,找到了最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