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看着几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忍不住也打了个哈哈,姜恙见状下意识地问着:
“凌凌,你昨晚也没睡好吗?”
“换了个新房间,那床有点硬。”
听见凌久时换房间后空气变得寂静起来,阮澜烛率先出声询问:“谁跟你换的房间?”
“一个叫小素的新人姑娘,她说想挨着朋友住。”
他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姑娘跟他换房间时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就于心不忍。
只是一个房间而已他也觉得没什么,索性就换了,本来他也不喜欢自己房间里的那幅画。
阮澜烛摇了摇头,凌久时这老好人的性子真的很难改过来。
都说了很多次了,门里的世界什么人都有,他依旧是保持着善意对待,这样的人真的很容易吃亏。
“都说这新人容易被老人欺负,不过我怎么看你这个游戏老人总是被新人忽悠呢?”
谭枣枣一针见血,凌久时脾气好但是不代表能被拿捏,毕竟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你刚刚说新人总是被老人欺负,你以前也被别人欺负?”
谭枣枣看着姜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是一出道就是大明星啊,新手的各种遭遇我只多不少。”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阮澜烛总结了她的经历。
“我能怎么办呢?自己选的路哭着也得走下去。”
谭枣枣忽然想到什么,她转而揽着姜恙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
“但是恙恙你放心,你作为演艺圈里的新人我会多多照顾你的,保证不会让你被欺负。”
姜恙弹开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我只是帮忙,没想过要当明星。”
“好好好,我知道了,谁能欺负地了你呀。”
谭枣枣揉了揉发红的手背,嘴上说着心里嘀咕着这女人手劲怎么这么大啊!
忽然,一阵惨烈的叫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跟随着声音来源追踪到了昨天晚上凌久时最先的那间房。
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了,姜恙看见陆楚媛时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怎么回事?”凌久时问。
“小素好像住在这里。”
此刻的房间空无一人,就连挂在床尾的那张画都不见了。
凌久时察觉到不对劲急忙打开衣柜,他记得他把画放在这里了,但是现在却不翼而飞了。
凌久时本想着要跟熊漆结盟,刚说到濛濛的事情却被熊漆一把抓住了领子。
“你还敢跟我提濛濛?我跟你说啊,我算是看走了眼……”
“熊漆,濛濛是江英睿害死的,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事实。”
姜恙一把推开熊漆把凌久时拉了回来,见此,熊漆正欲上前便被阮澜烛堵住了去路。
“我说的话你可以不信,但是你想碰我的人不行。”
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就响起了钟声,谭枣枣立马打破了僵局。
“开饭了开饭了!我们先去吃饭吧,看看女主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饭桌上,一群人按照昨天的排位入座,刚刚坐下女主人就起身离开了。
“主人应该是去顶楼的画室了,有几个地方大家最好别去。”
男人看着女主人离去解释道:
“一是顶楼的画室,二是六楼存放未成品画作的仓库,其他的地方大家所以参观,但是请各位注意,主人不喜欢别人碰她的画。”
管家说完以上几个重点后便离去了,因为小素的死在场已经开始人心惶惶了。
陆楚媛起身正欲离去姜恙就叫住了她:“团队合作可不兴一个人行动喔。”
“我觉得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陆楚媛朝她眨了眨眼睛,不一会儿就看见有一个男人跟在了她身后。
谭枣枣指着那男人不解地问:“奇怪了,那个男人从昨天开始一直跟着她,是她的保镖吗?”
阮澜烛瞥了那人一眼立马得到了结论:
“是过门组织,还记得黎东源说的吗?那个客户找了别人带过门,但是跟他签了两次过门的合同。”
所以这次过门她是叫了别人带,先是白鹿再是黑曜石,就跟货比三家是一样的道理。
只是客户不知道她的下一个合作伙伴是他们。
“小哥哥,你能不能带带我,我好害怕。”
面前站了个黑长直美女,名字好像是叫杨美树,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阮澜烛,似乎在期待他能答应下来。
阮澜烛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眉头不禁一皱,怎么又是这样的套路,还真的是不腻啊。
“不能。”
“可是……我真的好好害怕啊,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阮澜烛尽量压着呼之欲出的怨气,拿脚撞了一下正在看戏的姜恙。
姜恙低笑一声,抬眸看向楚楚可怜的杨美树:“小姐姐,不好意思啊,我已经约他了。”
“可是我……”
不等杨美树说话就看见姜恙已经拿起了刀叉直愣愣地指着她:“好话不说第二遍,而且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
见她脸上带着怒意后杨美树觉得不急一时,灰溜溜离开了。
“长得太妖孽不是什么好事,每次都有小姐姐找你合作。”
阮澜烛听见她那无奈的声音不禁勾唇一笑,拿着面包递给了姜恙。
谭枣枣看着吃面包的姜恙一脸震惊,忍不住夸赞着:“你可真嚣张,刀叉都拿的这么有气势。”
“你不是演员吗?气势也是可以演出来的。”
说到这个谭枣枣抓了抓脑袋,有些底气不足:“演戏还行,真要是这样的场合还是没底气的。”
六楼放置的都是未完结的画,看着很多都很新,颜料都还没完全干。
而中间摆放的一张画十分古怪,咋的一看是一个女人正在爬楼梯,她似乎被什么东西追着,从她的背景给人的感觉是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凌久时看着这张诡异的画,脱口而出:“是小素,我认得她的衣服。”
“也不排除小素是个替罪羊,或许……”
阮澜烛看了凌久时一眼,答案不言而喻,凌久时知道他的意思:
“他们想害的人是我,只是他们不知道我跟小素换了房间,所以小素就成了替罪羊。”
小素的死是个意外,如果没有换房间可能出事的便是凌久时了。
“也可能是想对付黑曜石。”阮澜烛肯定地说。
“不是吧,连你们都内卷成这个样子了?那我怎么办啊?”
谭枣枣抓着姜恙的胳膊,一脸苦恼,姜恙瞥了她一眼,安慰了一下:“他们的目标又不是你。”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你们带我过门的,你们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我肯定也逃不掉。”
不得不说谭枣枣有的时候脑子还是挺清醒的,值得夸一夸。
“我们要去外边找线索吗?”凌久时问
阮澜烛看了一眼窗外,二话不说就拒绝了:“我不去,我讨厌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