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处碰到了管家,听他说起了关于女主人与黄明远的一些往事。
管家的意思是说女主人师从黄明远,他是一位非常有名的画家,不仅在画画有很高的造诣还培养出了不少优秀的学生。
谈及从前关系很不错,但是后来却渐渐疏远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姜恙却回忆起昨天晚上做的梦,梦中那个少女温柔知性又好学,能看到这些无非是门神想让她看见的。
那梦中的少女便是从前的女主人,而那个男人则是黄名誉阿奴,按照管家的描述从前他们的关系确实很好。
“既然当初他们的关系那么好,为什么现在却疏远了?”谭枣枣问道。
“这就不清楚了,但是主人说过她是黄老师最得意的学生,黄老师一定会将她捧红出道的。”
按照如今的情形黄明远没有举行承诺,可能其中还发生了些什么,不然两人的关系不至于会这样。
“或许是有人眼红吧,就造谣主人抄袭黄老师的画……”
那这样说明女主人与黄明远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渊源,也是蛮曲折的。
入夜之后外边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来,姜恙站在窗前望着昏暗的灌木丛,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看见。
外边响起了谭枣枣敲门的声音,刚开门她就窜了进来,姜恙刚要关门却发现有人顶住了门。
陆楚媛伸头进来笑嘻嘻地看着她:“我来蹭个床。”
姜恙看了一眼正趴在床上的谭枣枣,回道:“可我们有三个人。”
“挤一挤嘛,我一个人睡真的很害怕啊!”
陆楚媛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求着她,姜恙挑了挑眉,想起了白天的时候她那傲气凛然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一个人可以吗?”
陆楚媛尴尬地笑着,伸手扯了一下姜恙的袖子:
“我那是瞎说的,那个人一点都不靠谱,就让我进来吧~”
她虽然是在商量可是她半个身子都已经探进来了,谭枣枣见着她立马弹了起来。
“这里已经有人了!”
见她跟护鸡仔一样抱着被子陆楚媛就大灰狼一样哄着她:“我们三个人挤一挤怎么嘛。”
“不行不行,我晚上睡觉不好看!”
“睡觉谁看你呀,我就要睡!”
两人在床上抢被子势均力敌,那架势像是要把被子生生撕碎一般。
姜恙忽然觉得头疼不已,怎么有人比程千里还能闹腾啊?
“行了,再扯被子坏了今晚一个人都别想盖。”
听见姜恙的声音陆楚媛率先放了手,谭枣枣架不住突如其来的失重感硬生生摔下了床。
陆楚媛捂着嘴一脸惊讶地看着她,有些幸灾乐祸:“哎呀,你想打地铺呀?”
“你才要打地铺呢!”
“多漂亮的小姑娘啊,脾气这么坏。”
谭枣枣被她压制得没脾气了,抱着被子自顾自地躺起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不喜欢一个人。
“小橙子,要不你去找祝盟?”
“我才不要,明明是我先跟你说了要一起住的,为什么我要走,我不走。”
见谭枣枣一脸委屈的样子陆楚媛知道自己玩过火了,她打算抢救一下。
“行啦,对不起我错了,看在姜恙的份上咱们就不闹了呗。”
“谁要跟你闹,我要睡觉了。”
陆楚媛朝着姜恙使了眼色,姜恙上床躺在了中间,她忽然觉得有点挤了。
“我去另外一个屋,你们自己睡吧。”
谭枣枣立马拉着她的手腕小声地问:“恙恙,你不怕啊?”
姜恙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陆楚媛一眼,挤出了一个微笑:“我怕被你们俩挤死。”
陆楚媛把姜恙拖到床上抬脚就压着她:“不行不行,我们要一起睡,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这死缠烂打的招式怎么跟黎东源如出一辙,她被两人一左一右包围着哪里都去不了。
外边的雨还在下,众人在雨声中入眠,姜恙又做梦了。
梦中,姜恙来到了一处阁楼里,只见少女在昏暗的楼阁里画画,没有了第一次的灵气。
她披着头发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她画了很多半成品,这些画都没有第一次她画的那般灵动。
姜恙走近她,忽然发现少女脸颊两边布满了泪痕,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画稿也越来越凌乱。
最后,她奋力一画将画稿给画花了,失声痛哭起来,单薄的背影显得那般无助。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答应我的,你个骗子!”
少女一把将画架推翻在地,颜料倒在地上杂乱不堪。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少女似乎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依旧在那里痛哭,昏暗的楼阁把她包裹起来,她孤独地就像一只困兽。
这时,凌久时打开窗帘看着外边的灌木丛中,女主人赫然站在那里紧盯着他的房间。
他只觉得背后一阵寒意连忙把帘子放下,走近床尾那幅画的时候,画中出现了女主人的样貌。
他心下觉得不妙便出门去找阮澜烛商量,敲门不到两下里面就传来了谭枣枣的声音:
“是久时吗?”
凌久时疑惑之际谭枣枣就开门了,她不解地看着他:“出什么事了吗?”
“房间情况不太对。”
“快进来。”
谭枣枣侧身让他进来,但是凌久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门是反着的,今早他敲门的时候打开的是另右边。
“你叫什么来着?我突然忘了。”
“我叫谭枣枣啊!”
“喔~枣枣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我回去打个卡再过来。”
凌久时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转身就跑,身后的‘谭枣枣’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凌久时!我是谭枣枣!”
凌久时赶忙回到房间把门反锁起来,屋外的‘谭枣枣’在猛烈地拉门中。
“凌久时,你出来啊!出来啊!”
凌久时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下意识去看窗外,只见女主人还站着哪里。
外边的声音渐渐淡去,他坐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