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像画不要总是专注构图,多注意细节,我们要把自己的情感投入进去,让画变得生动起来。”
“可是老师,我怎么都画不出人物的神韵,看着就像是蒙了一层纱,让人看不懂。”
“所以我才说你要投入感情,把你想说的话传递到画上,慢慢来,不着急。”
少女大致听懂了意思,执着画笔聚精会神地开始绘画起来,阳光落在画架上,刚好透在她的画纸上。
里面的人物顿时变得生动起来,少女似乎找到了灵感,她兴致勃勃地捕捉这‘来之不易’的阳光。
男人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逐渐成型的画作欣慰地点了点头,她一向聪明一点就通,不愧是他亲自选中的学生。
姜恙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她刚刚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只是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梦里的女生和那男人又是谁?
“姜恙,你在吗?”
外边是陆楚媛的声音,她好像很着急,姜恙靠在门后警惕地问:“什么事?”
“下雨好大,我房间里好像漏水了,今晚能不能跟你挤一挤啊?”
姜恙打开窗户发现此刻外边正在下暴雨,那她怎么没听见雨声呢?
陆楚媛又敲门了,姜恙没多想就开了门,看着皱着小脸委屈巴巴的陆楚媛她只觉得有些奇怪。
按照陆楚媛这么高调的性子段然不会要跟她一起挤,只会马上换房间。
而且她想到了一件事,他们一行人住在四楼,就算是下雨也不可能会漏水到四楼来。
再说了,五楼没人住,好像是拿来做收纳的,那更加不可能漏水。
“你房间怎么会漏水呢?”
“我也不知道,地上都是水,被子湿漉漉的一点都不舒服。”
姜恙顿了顿,立即将房间让给了她:“你睡这里,我跟小橙子挤一挤就好了。”
“为什么?跟我一间不行吗?”
“像你这样的大小姐会习惯跟别人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吗?”
陆楚媛没有说话,只是垂下了头,姜恙越过她正要往谭枣枣的房间去,忽然陆楚媛抓住了她的手腕。
“一起吧,我不介意。”
她一只手抓着姜恙的手腕一只手放在了身后,这是典型的防守姿势,她有问题。
姜恙推开她的手,急忙后退了两步:“很晚了,你睡吧。”
说完她把陆楚媛推进房间里自己则是跑到了谭枣枣的房间敲门,只是奇怪的是谭枣枣居然没有开门。
她再敲了另外一个房间依旧没有动静,姜恙忽然察觉到不对劲,难道她现在跟现实世界脱离了?
身后是陆楚媛追上来的脚步声,姜恙连忙往楼上跑去,跑到了六楼,在走廊里碰到了陆楚媛。
“还想去哪里?”
陆楚媛手中拿着一个画框正朝自己甩过来,姜恙侧身躲过后堪堪稳住,只见陆楚媛疾步冲自己奔来。
她行动十分迅猛,出手毫不犹豫,姜恙不知道她的路数只能先防御着。
她一个闪身躲过陆楚媛的攻击,只见脚边是那个空相框,姜恙拿起来就朝着陆楚媛砸去,一瞬间陆楚媛居然不见了。
突然,周边的灯全都暗了下去,姜恙身处黑暗之中看不清四周的环境。
她只是隐隐约约听见一阵敲门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最后,她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房间里。
刚刚发生的事情居然是一个梦,但是那个梦过于真实了,她揉了揉微微发紧的太阳穴有些恍惚。
“恙恙,你醒了吗?”
凌久时敲了几次门都没听见屋里有动静,正要再次敲门的时候就看见门开了。
姜恙显然是没睡好的样子,她一向注重形象管理,今天她居然连头发都是随意绑起来的,带着点慵懒地感觉。
“你这是怎么了?”
“我昨天晚上做噩梦了,被人追着打,心力憔悴。”
“你都敢跟门神动手了谁还能让你这么狼狈啊?”
凌久时说完才发觉不对劲,连忙问道:“难道是门神?”
姜恙打了个哈哈,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那个感觉很真实。”
“好了,我们去找祝盟吧。”
敲开了阮澜烛的门发现开门的居然是谭枣枣,这倒是把姜恙给惊到了。
凌久时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姜恙,连忙给谭枣枣使了颜色:“过来蹭床位了?”
“阴森的古堡,空荡荡的房间,我要真是一个人的话得有多大的心啊。”
说完她拉着姜恙进门指着自己的床解释着:“我昨晚是打地铺的,而且我第一个找的你,你没给我开门,凌凌哥也不开门。”
鬼知道她昨天晚上连敲两个门都没动静后她的内心绝望到了极点,要是阮澜烛也不开她估计一个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幸好,老天是友善的,给她开一扇门的同时关上了一扇窗,虽然是打地铺吧也没关系,至少这顿觉是睡得稳了。
阮澜烛洗漱完出来就撞上了姜恙,他看了一眼铺在地上的被子抿着唇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打的地铺。”
姜恙摆了摆手,懒懒地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还处于意识混沌的阶段。
阮澜烛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问着:“昨晚没睡好?要不我今晚去陪你?”
“就是睡晚了,没事。”
“恙恙,你可别跟他一个屋子,他一个大男人叫我打地铺,睡得我腰酸背痛的。”
谭枣枣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有必要提醒一下。
“那下次你睡床吧,我跟恙恙挤一挤。”
听见阮澜烛的话谭枣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今晚她不跟阮澜烛一个屋了,她要跟姜恙一个屋,气死他。
“恙恙,我今晚跟你一个屋。”
“好啊,但是我爱抢被子。”
她挑眉看着某人,阮澜烛知道她的意思,这是在点他呢。
谭枣枣拍了拍胸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没事,我不爱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