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师,看不出来你艳福不浅啊。”
陆楚媛站在姜恙身边,目光流连在阮澜烛跟凌久时身上,毫不掩饰地打量着。
“在门里我劝你善良,毕竟门里跟门外你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怎么?我的出现让你有危机感啊?我知道我魅力太大,但是你放心,我……”
不等她说完就瞧见姜恙那双漠然的眸子,她好像演过了,这不是氛围有点压抑想活跃一下气氛嘛。
“好啦,人家就是开玩笑的,你别这么严肃,一点都不好看。”
闻此,姜恙勾唇一笑,抬手帮她整理了微微凌乱的头发,目光看向阮澜烛:
“看见那个男人了吗?他不喜欢张扬的女人。”
陆楚媛抬手捂着唇,一脸兴奋:“你要给我介绍那个帅哥吗?那我收敛一点。”
陆楚媛过于夸张的表演就像是笨蛋美人的人设标配,只是可惜了,她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眼睛暴露了她的野心。
挂钟‘咚咚咚’地摇摆着,看来游戏开始了。
只见楼上走来一名男人,他一袭欧式装扮的男爵装显得庄严肃穆,望着大厅里的众人朗生说道:
“各位客人大家好,我的主人已经恭候多时了,请吧。”
说罢他转身离去,众人上楼后便瞧见楼上摆放着一张长桌,显然是要用膳。
而主位上坐了一个身着黑色长裙的女人,黑色的礼帽遮住了她的半张脸,整个人透着一股浓郁的神秘气息。
姜恙坐得离那女主人最近,她低眸看见女主人身上滴着水,想起了资料上雨中女郎四个字。
她不苟言笑地目视前方,放下手中的酒杯后晃了一下面前的铃铛,而她身边的男人便出了声。
“各位,请享用美餐吧。”
摆在众人桌面的是一份精美的牛排,女主人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面上依旧平静无波。
谭枣枣盯了她许久,忍不住朝旁边的凌久时吐槽着:
“口红色号太难看了。”
“你这小姑娘的审美不行啊,这叫大女主姨妈红,气场全开的好吧。”
陆楚媛撑着脑袋玩味地看着谭枣枣,但是谭枣枣知道她看的压根就不是她,是她旁边的凌久时。
“就你懂。”
谭枣枣幽怨地切着牛排,很是不满。
“好好吃你的吧。”
听见凌久时的声音谭枣枣就敛了刺,默默地吃着牛排。
一片寂静之后便听见女主人放下刀叉的声音,众人看去她已然提着裙子离开了。
这时管家出声解释道:“各位,去看看你们期待已久的东西。”
跟随管家的步伐众人上了楼,在顶楼便瞧见了女主人在画室里作画,屋里很暗,只隐隐透着淡淡地光。
“还有七天的时间,大家最期待的画作即将完成,请各位按耐激动的心情。”
“待主人画作完成一定会给大家好好的点评,在此之前各位先欣赏一下古堡中的景色。”
管家表示今日天色已晚就不打扰女主人创作了,带着大家下楼去了客房。
“大家都是古堡的贵宾,每人都会享有独立的客房,客房统一标准会随机分配给大家。”
托盘上总共有十二把钥匙,每人随机对应一把。
随即,管家的声音又响起了:“每当钟声响起的时候就是开饭的时间,千万别错过。”
管家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众人拿着钥匙寻找属于自己的房间,姜恙住的房间是走廊尽头。
房间古朴低调,带着浓重的欧式风格,只是很奇怪的是床尾的墙上居然挂着一副画。
画中是古堡的全貌,虽然看着有些违和但姜恙也没有过多在意。
这里能清楚地看到窗外的风景,杂草丛生的路面居然已经有一米多高了,藏着人的话估计都看不清。
姜恙将手扶在窗台上,从窗里透过身后居然看见了女主人,她转身看去身后却空无一人。
再次将视线放在窗上映射的之后房间里的情景,仿佛刚刚出现的只是一个幻觉。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姜恙警惕地把着门把手,试探性地问着:“谁?”
“是我。”
是阮澜烛的声音,姜恙开门便只瞧见了他一个人,不解地问:“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
“那你还想有谁?”
姜恙不以为然地说:“凌凌呢?枣枣也没来?”
“怎么?要凑一桌麻将吗?”
阮澜烛戳了戳她的额头,侧身进了房间开始打量了周围环境。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想。”
姜恙顺着杆子往上爬,阮澜烛也只是低声笑了笑,忽然想到什么,抬手握住她的手。
“你了解那个陆楚多少?”
“几面之缘,不熟。”
她与陆楚媛的几次见面都在互呛,表面上她是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但是实际上她可以是扮猪吃老虎。
“她没有表面上看着的这么简单,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听见阮澜烛善意地提醒姜恙就忍不住想逗一逗他:“我看小心的不是我吧,你没发现吗?她可是很关注你的,对了,还有凌凌。”
这语气略微有点玩味,但是能听出些许意味深长,阮澜烛附身靠近她,轻声道:“吃醋了?”
“这倒没有,不过要想知道她的目的很简单,你只要牺牲一下色相就行。”
“你还真的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我小看你了。”
“一般般啦。”
姜恙毫不谦虚地摆了摆手,却没看见已经沉下脸的阮澜烛。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只好牺牲一下了。”
看见他朝着门口走去姜恙知道自己玩脱了,连忙拦住他:“不是,你来真的啊!”
“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
听着语气不太好,有些愠怒,姜恙伸手抱着他的腰,在他怀中蹭了蹭。
“别生气了,我说着玩的,我才舍不得呢。”
阮澜烛见她认错认得挺快就没了逗她的心思,见外边闪了几道闪电便知道今晚可能不太平。
“嗯,这次原谅你了,好好休息。”
姜恙松了手,不解地看着他:“你今晚不跟我一个屋吗?”
“怕你抢我被子。”
阮澜烛戳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即开门离去。
姜恙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不远处的窗外又浮现了女主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