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恙本来要拍与女主初次见面的戏码,不料饰演女主角的演员突然身体不太舒服就耽搁了。
谭枣枣去地下车库开车姜恙在门口等着,不料她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为首的那个女人是当初跟宣薇有联系的那个也是江英睿的上级,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忽然想起在门里苏眠的事情后姜恙觉得不太对劲悄悄跟了上去,只是奇怪的是跟到三楼后那女人就不见了。
“恙恙?你怎么在这里?”
姜恙回头就看见了身穿一身白大褂的宋祈安,他含笑看着她缓缓向她走来。
“你出诊吗?”姜恙问。
“是啊,真巧,出门到现在就没见过了,大概有一周了吧。”
仔细算算也差不多一周了,姜恙颔首应和:“是啊,对了,你之前在门里受伤了现在好了吗?”
宋祈安扬了扬之前受伤的胳膊:“一点小伤已经没事了。”
忽然想起刚刚见她东张西望的神情宋祈安问道:“对了,你刚刚是在找人吗?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我在等我朋友呢,我以为她还没出来谁知道她去取车了。”
“是阮澜烛吗?”
说到这个朋友宋祈安第一个想到的是阮澜烛,在门里看着他们的关系似乎不一般。
“不是。”
听见姜恙的回答后他就瞬间好受了不少。
忽然想起出门的时候黎东源跟他说的,继而试探性地问着:
“对了恙恙,最近有个电影挺好看的,你要不要跟我一……”
不等他说完姜恙的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继而也打断了宋祈安的电影邀约。
“枣枣,你到了吗?好的我马上过来。”
姜恙挂了电话转而对宋祈安说:“宋医生我朋友来接我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宋祈安目送她离去,面上笑意不止,在姜恙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随即抬步上了楼。
姜恙赶去找谭枣枣的时候碰到了那个跟她搭戏的男人,他一身休闲装倒是利落干净。
“姜恙?你要回去吗?我送你。”
“不用,我朋友来接我。”
姜恙拒绝了他继而越过他开去,秋衡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顿时觉得莫名有趣。
欲擒故纵的手段他见多了,他不信哪个女人能抵抗他的魅力。
在这圈子里谁不知道他的大名,想借他爆火的新人多去了。
回到黑曜石的时候姜恙还特地喊了谭枣枣一起吃饭,但是谭枣枣实在是太忙了。
她还要怕夜戏,休息点时间少得可怜,姜恙只能给了她肩膀靠一靠帮不了她。
“恙恙,你真不考虑当演员吗?”
“我是看在你面子上帮忙的。”
知道她有自己的原则,谭枣枣这次也是因为张弋卿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演绎林桥所以才把目标放在了姜恙身上。
得亏姜恙好说话否则她就算磨破了嘴皮子都不一定能把人喊来。
“哇塞恙恙姐,这个蛋糕是买给我的吗?”
程千里见姜恙提着蛋糕回来立马弹了起来冲到了门口接蛋糕。
在手即将拿到蛋糕的时候却被姜恙转到了另一边,捏着他的脸颊狠狠地说:
“你个贪吃鬼,眼里只有蛋糕了是吧?”
“哪里,我心里眼里都是恙恙姐你呀。”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手已经朝着蛋糕伸去了,姜恙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屁孩就是小皮孩,还在爱吃的年纪就放过他了。
“怎么样?今天拍戏累吗?”凌久时好奇地问。
姜恙摸了摸下巴,一脸认真地说:“就像枣枣说的那样,我就坐着,念几句台词,我又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姜恙环顾四周也没着阮澜烛,拍了拍凌久时的手臂疑惑地问:“阮澜烛呢?怎么没见他?”
“在楼上。”
突然程千里往姜恙脸上抹了一点奶油,惹得姜恙把他揍了一顿,这孩子皮痒就是要揍一顿才听话。
凌久时看着战斗力被碾压程千里忍不住扶额失笑,程千里见状连忙喊他帮忙。
“凌凌哥,你帮帮忙啊!她要打死我了!”
凌久时没说话倒是陈非给凌久时递来了一块蛋糕,转而对程千里表示同情。
“千里,你不是不知道恙恙什么性子你还敢惹她,就是该打才长记性。”
“救命啊!欺负小孩啊!”
客厅里谁不知道程千里杀猪般的叫声,凌久时忍不住抬起食指堵住耳朵。
程一榭拿了一个面包堵住了程千里的喊叫声,场面一时间格外搞笑。
姜恙压制着程千里,程千里吃着堵自己嘴的面包,看起来格外滑稽。
“恙恙,把蛋糕给阮哥送上去吧,今天我见他胳膊渗血,应该是在门里受了伤。”
不得不说卢艳雪每次都能说到点上,姜恙松开程千里后拿着蛋糕就上了楼。
程千里拿着嘴里的面包咬了一口,不禁叹了一口气:“这么彪悍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陈非瞥了他一眼,指着楼上说到:“你担心什么,有阮哥在呢。”
“诶,你们说阮哥跟恙恙姐到底能不能成啊?都这么久了我也没见着他们两个擦出什么火花啊!”
“程千里,给我闭嘴。”
程一榭实在是不想听见程千里这么愚蠢的问题,要是他能看出来的话跟谈了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这是人家的私事,人家想怎样就怎样,他一个小鬼管这么多干什么。
姜恙敲门过了一会儿后阮澜烛才开门,果不其然如卢艳雪所说他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回来了。”
“你就打算在门口跟我说话?”
阮澜烛敞开门示意她进去,姜恙把蛋糕放在桌面上,环臂看着关门的阮澜烛。
见她一脸严肃的样子阮澜烛有些不自在,疑惑地说:“怎么这副表情?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哪里受伤了?”
“谁跟你说我受伤了?”
见他嘴硬姜恙一把攥着他的胳膊,下一秒就听见阮澜烛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喔,伤口在手臂,姜恙松开他的胳膊一脸无辜,谁叫他瞒着的。
而且她也不知道他伤在手臂上,也不知道这么巧就是她抓的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