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桥的壮举简直是壕无人性,在她的骚操作下毫无疑问拿下了这枚戒指,最终成交价为五万元。
整个拍卖会此刻气氛有些凝重,本以为林桥现在兴致正好会多拍几件藏品,但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就没有再举过一次号码牌。
随后的几件藏品顺利花落别人家,拍卖会现场又开始沸腾起来。
林桥看着手中的腕表眉头轻微一蹙:“张老板呢?怎么还没来?”
“刚刚派人去看了,在路上了,有些堵车。”
“呵,这个借口真烂。”
此刻的她很是不满,用力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不等她发货就听见下边拍卖师响亮的声音:“诸位,接下来这件藏品是东晋著名书法家王羲之的封笔之作,起拍价五万元。”
众所周知林老爷子痴爱书画,大家纷纷看向贵宾席位的林桥,都觉得不出意外肯定是她拍下的这件藏品。
不过这次率先举牌的不是林桥,而是另外一个与她齐名的“败家子”,徐家布行的长子,著名的花花公子,也是林桥的未婚夫更是死对头。
这两人的“恩怨”已经众所周知的了,从小到大互相看不对眼,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估计就有一场好戏。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桥举起了号码牌喊道:“七万。”
“八万。”
“九万。”
徐世锦挑衅地看着林桥,慢悠悠地举牌:“十万。”
短短十分钟不到起拍价就已经翻了两倍,这场金钱的硝烟终于变成了两个人的对垒。
知道徐世锦是在跟她对着干,否则他也不会这么紧追不舍,既然他这么闲,那今天怎么也要留一层皮下来才行。
“十五万。”
听见林桥的竞拍价足足翻了三倍,徐世锦略微有些震惊,她是不是疯了?
按照林桥的性子虽然会固执地抬价,但是也是有底线的,今天这么无厘头的抬价实属看不懂了。
“十六万。”
徐世锦喊的时候完全没有之前那么洪亮,目光紧随着林桥的动作。
果不其然林桥举牌了,轻蔑地看着他:“十八万。”
“林桥你疯了?”
徐世锦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手中的号码牌差点没被捏烂,气急败坏地说:“十九万,我出十九万!”
“二十万。”
看着林桥漫不经心地晃着红酒杯徐世锦有些底气不足,要是他今天花二十万拿下这幅书法,回家肯定被打一顿。
但他就是不喜欢林桥这目中无人的态度,立马又举起了牌子:“二十一万!”
这个数字无疑是很庞大的了,众人连忙把目光放到林桥身上,觉得以她的性子肯定要继续加价。
但是等了一分钟也没见她举号码牌,只听见拍卖师喊着:“二十一万一次,二十一万两次……”
林桥依旧不为所动,她举起酒杯朝着徐世锦举了一下,眼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徐世锦脊背发凉。
“二十一万三次,恭喜徐公子拿到此件藏品。”
拍卖会里掌声四起,但作为赢家的徐世锦此刻却高兴不起来,他被林桥给算计了,他早就该想到这个女人不会这么蠢的加价。
“恭喜啊徐公子,今天这件藏品送给徐伯伯他肯定很高兴。”
“林桥,我跟你没完!”
“咔!非常好,两位老师演绎地十分到位,尤其是姜老师的临场发挥简直是林桥本桥!”
导演觉得林桥这个角色在剧本中不算什么有辨识度的角色,但是通过演绎出来的话肯定能在大众视角留下一个印象,他忽然知道张弋卿为什么要推荐姜恙演绎这个角色了。
姜恙本身就带点傲气,光坐在那里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跟林桥的厌世非常相似。
而且有的时候说话还挺毒,听说刚刚在化妆间连张弋卿的面子都不给,确实不一般啊。
“新人?角色演绎不错。”
姜恙瞥了一眼跟她打招呼的男人,点了点头,不一会儿谭枣枣拿着一个冰淇淋跑了过来。
“恙恙辛苦啦,吃个冰淇淋吧~”
“刚刚没见你,去哪里了?”
谭枣枣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说:“这不是刚刚阮哥打电话来了嘛,我去接了。”
她抱着姜恙的手臂蹭了蹭:“咋了,才多久没见就想我了?”
“没骨头?离我远点。”
姜恙推着她可脸上笑意不止,谭枣枣又蹭了一下:“哎呀恙恙,你怎么也学阮哥那么无情呀,这可是不好的习惯哟。”
旁边被忽视的男人灰溜溜地把即将伸出去的手给收了回来,谭枣枣眼尖看见了他,不禁抓紧了姜恙。
“枣枣,你跟她是朋友啊?”
“秋老师,好久不见。”
姜恙见她情绪不太对劲,似乎很排斥眼前的男人。
她二话不说直接拉着谭枣枣回了化妆间。
环臂看着长舒一口气的谭枣枣不解地问:“你很怕他?”
谭枣枣点了点头,无奈地说:“他在圈里口碑不好,喜欢跟新人玩,恙恙你千万别被他那张脸骗了,不然阮哥要杀了我。”
姜恙似乎听见了极大的笑话,忍不住捏了捏谭枣枣的脸:“你的脑瓜子每天都在想什么啊。”
“啊啊啊!恙恙,我真的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阮哥了。”
姜恙转身看着镜子,顺了顺略微凌乱的发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像’吧。”
谭枣枣摇了摇头,纠正道:“不是长得像,是行为举止像。”
“对啊,所以说是夫妻……像……”
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从前姜恙可是不会跟她开这种玩笑的,现在倒是把胡说两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恙恙,你可跟你说哦,阮哥当初可是被富婆追了三个月都没抱得美人归的,你好好把握。”
听到这里姜恙瞬间来了兴趣,靠在梳妆台上满满八卦气息:“展开说说。”
这件事说来话长,也是当初她第一次跟阮澜烛过门的时候了,那个时候的阮澜烛跟现在比可绝情多了,对谁都爱答不理。
有个富婆看中了他的才华,追他从门里到门外,在门里大胆示爱在门外也不遑多让,每次都是骚操作都是惊天地动鬼神,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这个富婆展开了长达三个月的追爱,谭枣枣‘有幸’目睹几次,非常有话语权。
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没消息了,这件事也就这么淡去。
不过这件事不能当着阮哥的面说,毕竟他可怕得很,要是被记仇就更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