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尴尬的时候姜恙忽然指着不远处说道:“那不是裘宗吗?他要去哪里?”
闻声,众人抬头看去,果然看见裘宗鬼鬼祟祟地穿过人群往某个方向去。
阮澜烛与凌久时对视一眼,两人立即跟了上去,姜恙刚要有所行动就看见阮澜烛指着她一脸严肃:
“给我好好待着,别跟上来。”
被他这么一说姜恙顿时就不敢动了,她从阮澜烛的语气中听出来了,他很不高兴。
黎东源见状立马跟宋祈安嘱咐道:“小宋,你跟秦非照看女同胞,我跟上去看看。”
三人分别一前一后去追裘宗,姜恙不经意间瞥了陈非一眼,他居然正冷冷地盯着她。
姜恙以为她看错了,左晃晃右晃晃,陈非的目光紧随着她。
“秦非,你这么看着我我干什么?”
“姜恙恙,你跟我来。”
姜恙看了宋祈安一眼,他只是微微颔首,面上是万年不变的温和。
另一边。
三人偷偷跟着裘宗来到一处荒废的房子里,他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从口袋摸索着。
只见他哪里出一个铃铛和一支银簪整整齐齐地摆好,口中还念念有词:
请仙娘,请仙娘,我家今夜请仙娘。
走过奈何桥,淌过忘川河,我想见的人在远方。
仙娘娘啊请为我解惑,为何找不到他……
仙娘娘啊请为我指路,我想找到他……
念完之后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却丝毫没有动静,随后他又重复了一遍,但是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裘宗见状碎了一嘴,起身抬脚揣着摇摇欲坠的桌子,可能是他力气使大了破旧的桌子居然坍塌了。
铃铛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阮澜烛见状上前从身后踹了一脚在裘宗背上。
裘宗被突如其来的力量踹到在地,随即黎东源上前把制服,拿起地上的麻绳把裘宗给绑了起来。
凌久时拿起地上的铃铛质问着:
“你刚刚是在做什么仪式吗?”
“关你什么事,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放开老子!有种单挑!”
裘宗挣扎着,阮澜烛接过凌久时手中的银簪,抵在了裘宗脖子上:“我懒得猜,你要不说我就送你见门神。”
他锐利的眸子显然不是在开玩笑,裘宗见三人不好应付随口敷衍着:
“我就是随便看看,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是吗?”
只见阮澜烛抬手就在裘宗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裘宗忍不住吃痛喊了一声,愤然地看着阮澜烛。
“你真动手啊!”
“我还能杀了你,要试试吗?”
银簪粘了血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裘宗见他是真的动怒了,耸着头说:
“有个NPC说拿着铃铛跟银簪作为祭品,能让仙娘满足一个愿望,所以我就……”
见他欲言又止凌久时替他说了下文:“所以你就对孙北跟刘雨动了手?”
裘宗点了点头,一脸颓废:“我本来是不想的,可是昨天晚上我听见了有人唱那首歌谣,开门就看见了刘雨在走廊里晃。”
“我被吓了一跳,看见她唱着歌就去孙北房间了,我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她慌不择路地跑回了房间。”
裘宗看见刘雨跑回去后却没见孙北出来,他心下疑惑就去了孙北的房间。
一进去就看见孙北躺在了地上,胸口还插着一把刀,他试了一下力度这个伤口其实是不致命的。
果不其然,孙北突然醒了,嚷嚷着让他救命,那个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下午的时候想起那个村民说的话。
他一把捂住孙北的口鼻,眼睁睁看着他咽气的,他拿走了孙北手腕上的铃铛就跑回去了。
所以那一个晚上他都没有睡着,到了清晨的时候他最好了准备后佯装发现了孙北的尸体。
但是命运似乎是站在他这边的,姜恙居然在孙北的床上找出来刘雨掉落的银簪。
他们没有拿走,所以众人楼下吃饭的时候他就回去拿了,或许所有人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就没人发现这个事情。
但是万万没想到那个村民说的话压根就不是真的,他把东西凑齐了也念了歌谣,可是却没有看见仙娘。
“你拿的是孙北的铃铛,可是这个铃铛一开始就是你的,你为什么要换?”
阮澜烛看见他的铃铛是换过的,对于这件事他不是很明白继而问道。
“我拿的时候没仔细看,那个铃铛是有个缺角,我怕出了什么问题才跟孙北换的。”
闻言凌久时立马查探了手中的铃铛,果然缺了一个角。
“你个狗东西,心可真够狠的啊!”
黎东源愤愤不平,他虽然有的时候过门暴力了点,但是没见谁下手这么狠的,补刀的时候他就没有一丝犹豫吗?
“行了,我们走吧。”
阮澜烛起身转身就走,忽然外边狂风大作,房子里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
阮澜烛拦住了凌久时正要前进的步伐,警惕地看着门口,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惨烈的叫声,几人回头看去只见裘宗的脖子被簪子给穿破了。
凌久时疑惑地看着阮澜烛手中的簪子,几人上前看着那只稳稳扎在裘宗脖子上的梅花簪子脊背瞬间发凉。
是门神下手了,那他做了什么使得门神大开杀戒呢?
见情况不妙众人立马离开了房子,原先敞开的门突然被关上,一双素白的手拔出簪子。
“簪子是不能被弄脏的。”
她把梅花簪别在头上,转身离去,少女是光着脚的,她每走一步脚腕上的铃铛就响一次。
随着铃铛声的消失裘宗的尸体也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