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几人回来的时候时候花鼓节刚结束没多久,在他们口中得知了裘宗的死不禁令人唏嘘,他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姜恙说起了刚刚发生的怪事,云善告诉她那个房子里有所谓的真相。
可是昨天那个大叔又说那里被仙娘封住了,也不知道谁真谁假。
“既然如此,那找到仙娘问一问,或许她知道些什么。”
凌久时的提议是最为稳妥的,既然那个房子那么邪门就解铃还须系铃人。
昨天黎东源跟陈非去找仙娘搞了自己一身狼狈,声音两人纷纷拒绝上山。
不料外边又开始乌云密布,看着似乎有下雨的打算,也是奇怪,这里的天气变化多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上午晴空万里下午就开始倾盆大雨,山间路况复杂寻找仙娘的事情就此耽搁了。
“请帮我我转告她,我很爱她。”
又是那道声音,姜恙猛然站起来连,环顾了一圈也没看见那人。
鉴于她的行为使得众人不解,凌久时拍了拍她的肩膀略微有些担心:
“怎么了?是有什么发现吗?”
姜恙皱着眉头,满脸心事:“刚刚有个男人跟我说,叫我帮他转告,他很爱她。”
她这无厘头的话让人十分不解,继而姜恙又道:“那个男人刚刚跟我说完云善就出现了,那个时候我压根什么都看不见。”
“就好像有人遮住了我的眼睛,但是云善是每个任何察觉到。”
苏眠忽然想到了什么,肯定地说:“鬼遮眼?”
那要是这样的还就更悬乎了,姜恙不禁摸了摸胳膊,愣是寒毛竖起。
苏眠惊讶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门里的事情不能用常理解释,但是她能肯定的是那个男人一定不会凭空出现,然后告诉她一句无厘头的话。
他口中的她又是谁?
阮澜烛看着外边淅淅沥沥的雨水淡淡地说:“大家都累了,先上去休息吧,这个雨一时之间也不会停的。”
眸子落在出神的姜恙身上,阮澜烛知道她此刻有许多疑虑,但是一切都要先有因再有果。
一味地去想只会让自己处于紧绷的精神状态之中,这样的状态在门里可是非常差的。
“姜恙恙,你跟我来。”
听见这句话姜恙微微一愣,这是今天她第二次听见这句话了,她下意识地看向陈非。
陈非移过目光率先上了楼,姜恙的思绪忽然飘到了今天下午的时候跟陈非谈话之时。
“你跟那个祈宋很熟吗?”
“普通朋友,他之前做过我的心理医生。”
陈非大致了然,他抿着唇欲言又止,再三权衡下认真地说:
“原来如此,不过姜恙,我不管你对他是什么心思,你不能玩弄阮哥的感情。”
这种事他不该说,但是他觉得按照阮澜烛的性子要是不主动一些或许一直就这么耗着。
“我?玩弄感情?”
对于陈非说出这样的话姜恙表示大为震惊,她什么时候玩弄阮澜烛的感情了?
见她吃惊的模样陈非不禁瞪大了眼睛,拉高了声音:“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姜恙不解陈非为什么情绪波动这么大。
陈非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地说:“阮哥喜欢你。”
“他不喜欢我。”
姜恙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来的,而且十分坚定。
对于她的态度使得陈非陷入沉思,那双锐利的眸子一瞬间染上几分不解。
“你这么这么肯定?”
她能不肯定嘛,他自己亲口说的还有假的吗?
虽然那天晚上她是喝多了,但是不至于不省人事,她问出的那句话也是想知道阮澜烛对她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她是一个没有结果的人,毕竟她最后还是要离开的,这种生别无疑是留下的人最痛苦。
如果阮澜烛对她有些情谊或许她能及时止损,其实她在问的时候心里是有些希冀的,最后他的回答是理所应当也是意料之中。
“陈非,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跟宋医生真的只是朋友,跟阮澜烛……也是一样……”
思绪回来姜恙看着房间里的走向阮澜烛脚步仿佛十分沉重,说要及时止损最后还是她自己深陷其中。
“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进来?”
他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劲,有些疲惫还有些焦躁。
阮澜烛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雨水不知在思索什么,从姜恙的角度看去居然有一些岁月静好的既视感。
“找我什么事?”
姜恙倚在窗前,抬手接住那带着丝丝凉意的雨水,外边是瓢泼大雨,屋里点人却各有心思。
“你情绪不太对。”
“你情绪才不对呢。”
她转身靠在窗边垂眸看着他,面上有些复杂的情绪。
阮澜烛刚要说话就看见了姜恙附身下来,抬手摸着他的额头:“才一天你就恢复了,比之前好很多了嘛。”
阮澜烛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时候,他拂开额间的手,目光淡淡地扫过她的脸。
“不许一个人行动,也不许共情。”
阮澜烛不愧是阮澜烛,他总能预判她的下一步,姜恙笑了笑转身撑在窗台上。
“你说你这么聪明干什么,我想开挂都不给。”
“姜恙恙,我说认真的。”
“好啊,我答应你。”
她答应地爽快,但是这阮澜烛看来这只是另一种妥协。
阮澜烛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在窗前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冷风,不知不觉他们相处快有小半年了。
从一开始的相互猜忌到之后的并肩而行,明明就在眼前可他却觉得他们隔了很远。
她的喜怒哀乐似乎能牵动他的心,一次又一次,他有些压抑不住呼之欲出的情绪。
那丝丝凉意打在他脸上时恍惚之中才回过神来,沙哑着声说道:
“姜恙恙,宋祈安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也得试试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