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
几人正在复盘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于江英睿惨死的事情做出了结论。
“今天早上看到的是院长,刚刚看见的才是真正的江英睿。”
凌久时回想着江英睿的异常,加上他们的推测,所以得出了这个答案。
阮澜烛立马接话:“而且他身上的伤口就像是有人从里面爬出来一样。”
随后他提到了刚刚看见的那个女生:“话说刚刚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蝴蝶,进门这么久一向独来独往。”凌久时回到。
“那就没错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感觉跟打哑迷似的,谭枣枣连忙抬手叫停。
“你们俩别猜谜语了,我都快晕了。”
对于真相已经明了的事件谭枣枣还理不清,之前夸她变聪明了是不是太早了。
阮澜烛轻笑一声,环臂看着她:“我想问,你在没认识我之前是怎么过门的?”
突然被这么一问谭枣枣想了想,肯定地说:“因为我运气好呀。”
对于运气好这件事在门里真的是微乎其微,没人能单纯靠运气过门。
“运气好是不需要知道这些的。”
这时谭枣枣立马打住,认真地看着阮澜烛:“可是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我还是想要反驳一下。”
她认真地神情把阮澜烛给逗笑了,故作威胁地说:“反驳我?那麻烦你以后自己过门。”
失算了,她就知道阮澜烛这个黑心的一定不会手下留情,她就不应该呈口舌之快。
想着叫凌久时帮帮忙,不料谭枣枣回头只看见了他看戏的表情。
“你区别对待。”
谭枣枣指着上铺的姜恙,她早就在闭目养神了。
“同样都是女孩子,我要打地铺,还要被你怼,太偏心了你。”
说完她立马抓着凌久时的袖子企图寻找安慰,不料又被凌久时当头一棒。
“你跟恙恙是不一样,你敢跟祝盟叫板吗?敢使唤他吗?”
听到这里谭枣枣觉得她又草率了,她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跟阮澜烛叫板。
她之后是不是要换条大腿抱啊!
忽然桌面的闹钟响了,姜恙从床上坐起来,惺忪的眼睛俯视着几人。
阮澜烛按下震动的闹钟:“八点了,去找隧道。”
看见姜恙正要下床他就抬手按在床沿上,整个身子挡住了踏板。
正要下床的姜恙被他的举动整的有些疑惑:“怎么了?”
“你跟小橘子在房间里,我跟凌凌去就好了。”
姜恙坐在床上,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带着些许固执,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为什么?”她不解。
“听话。”
他难得软了语气,姜恙觉得还挺爽的,小小被拿捏一下吧。
“好啊,那你们早点回来。”
见她松了口,阮澜烛这才收回手,与凌久时交换眼神后就打算要出去。
谭枣枣立马自告奋勇地举起了手:“我可以,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
“就在这儿待着。”
好吧,又被凶了。
区别对待真的没得跑了,他刚刚跟姜恙恙说话了没有这么凶的!
目送两人离去谭枣枣连忙向姜恙取经:“恙恙,你不怕阮哥吗?”
姜恙躺在床上,望着昏暗的天花板:“为什么要怕?”
谭枣枣嘟囔着,她认识阮哥这么久可从来不敢忤逆他,只要他冷着脸她就害怕。
“要不要我们也出去看看?”
谭被姜恙的想法吓到了,连忙跳起来:“你刚刚不是答应了阮哥不出去吗?”
姜恙趴在床上,饶有兴趣地打量她:“你就这么怕他啊?”
“还用说,我怕死了。”
姜恙伸了伸懒腰,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眸子一冷,翻身下了床。
谭枣枣被她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怎么了?”
看着姜恙警惕的模样谭枣枣也有些担心起来,她抓着姜恙的袖子,心里直打鼓。
“去柜子里躲好。”
姜恙把她塞入衣柜里,谭枣枣抓着她的手不放:“我们一起躲起来。”
“听话,我会没事的。”
说完,她就把柜子给关上了,在关上不久之后房间就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两个男人。
是一起进来的过门人,当时他们的注意力被江英睿集中了,没有关注他们两个。
她倒是忘记了,她能查到猎物的信息,猎物也能查到她。
这两人看着就是专门的打手,也是那些人的惯用技俩,他们是冲着她来的。
“找到你了。”
谭枣枣在柜子里能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她担心姜恙想要出去,可是柜子被她给锁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没声音了,谭枣枣拼命地推着柜门,往外边喊着,希望阮澜烛跟凌久时能快点回来。
另一边,阮澜烛跟凌久时已经跟着搬尸人找到了隧道,在返程的时候遇上了着急忙慌的蝴蝶。
她手上抱着一个皮箱,神情还有些慌乱。
“跑什么?”阮澜烛拦住正欲离去的她。
见此,蝴蝶不禁一怔,紧了紧手上的东西:“关你什么事!”
她这么紧张那个皮箱显然是有猫腻的,阮澜烛一把将皮箱拿过来,扔给了凌久时。
打开一看竟然是上次他们在院长办公室看到的那个洋娃娃。
“你拿这个干什么?”凌久时问。
蝴蝶一脸紧张,怒吼着:“她就快回来了,要是她看见洋娃娃不见了我们都要死!”
“谁?你说那个护士吗?你偷她洋娃娃干什么?”
被阮澜烛这么一怼蝴蝶瞬间压下心头的怒火,生硬地解释着:
“我不是要偷,我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很重要,如果钥匙在里面呢?我只是拿回去看一下。”
“你不觉得你这个借口太烂了吗?”
知道自己的解释太过苍白,但是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什么了,显得有些焦躁:
“我说的是真的!这个洋娃娃只有晚上才能带出来,白天动它会哭的!”
她的说法是没错,但是呢,这个洋娃娃不能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