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江英睿是怎么逃过一劫的啊?”
谭枣枣觉得自己的脑容量越来越小了,怎么都不够造。
“门神杀人是因为他们触犯了某种禁忌条件,就算逃过一劫,但是门神也不会放过他的。”
几人坐的位置离江英睿不远,说的话又没有可以压低声音,想必他都听了差不多了。
他离去的时候也是慌慌张张地,破绽百出。
姜恙把502的号码牌塞回阮澜烛的口袋里,面上还挂着淡淡地笑意。
看来昨天晚上她是看见了,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出去了。
“别看我,跟我可没关系。”
凌久时不等他说话就先出了声:“跟你学的。”
凌久时现在已经具备了过门人的特质,脑袋清晰还有逻辑,以后会越来越厉害。
姜恙忽然想起今早看见的江英睿,她只觉得有些奇怪,他好像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了。
总不能说因为她威胁了他一次就收敛了,按照江英睿的性子只会越来越张扬。
“姜恙恙,在想什么?”
“在想院长是怎么逃过护士的追踪。”
她对上阮澜烛的眼睛,阮澜烛瞬间明白了她的点。
“还记得那个护士说院长就在这间疗养院里,但是护士却找不到他,这是为什么。”
谭枣枣摇了摇头,太烧脑了,她不会这题。
“我怀疑,他现在已经不是这间疗养院的人了。”
谭枣枣发出了疑问的声音:“什么意思?没听懂。”
讲到这里不得不提及院长室摆满了遗照,说明护士很轻松地对这里的NPC下手,如果院长在疗养院里的话那几乎是避无可避的。
所以能解释他能活下来的就是他运用了某种方式躲过了护士的追踪。
然而他们在来这里到现在除了那张照片可没见过院长一面。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躲在了过门人里,比如说人皮鼓里的徐瑾。”
当初徐瑾就是利用自身外形的优势顺利混在了过门人里,使得阿姐找不到她。
如今的院长同样也可以仿制一样的方法躲避护士的追杀,虽然是个猜测,但是这个方法可能性很大。
再次来到停尸间的时候这里的尸体跟昨天对比起来可少了太多了。
那就证明了阮澜烛的猜测没有问题,他们确实是在夜间搬运尸体。
“我们晚上要偷偷跑出来吗?要是中途遇上护士怎么办?”
谭枣枣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护士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就觉得可怕极了。
“被护士杀死总比等死要强吧。”
对于阮澜烛独特的见解谭枣枣表示能尊重但是不能接受,她承受能力太差了。
“你这胆子可真不是一般地大。”
“你之后会见到胆子更大的。”
谭枣枣表示不用了,跟着他们自己都快吓得半死了,要是在遇上个更大单胆的她的胆子可就吓破了。
凌久时随手打开面的裹尸袋,映入眼帘的居然是濛濛,而在她旁边的竟然是一个俄罗斯套娃。
姜恙见濛濛白色的裙子上居然有血迹,还是只在肚子那一块,掀开一看竟然有些不可思议。
“她肚子的这块地方看着好像是被撕开的。”
这种伤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生生撕下一块肉要很大的力气还需要借助工具。
可是这块地方的伤口却是一气呵成,对于濛濛的死存疑的地方太多了。
“快看,她脖子上有伤口。”
阮澜烛查验一番就发现这个上伤口其实很容易识别:“是被叉子插的。”
凌久时拿起她袋子里的水瓶,里边还隐隐约约可见饼干的残渣。
而有饼干的只有江英睿一个人,显然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他。
“她是被江英睿害死的?”谭枣枣率先打破了这层纸。
“他有这个嫌疑,但是肚子上的上肯定不是人为的。”
阮澜烛指着伤口颇有微词。
“难道是护士吗?”
阮澜烛摇了摇头,继而解释着:“护士善用刀,这个伤口显然不是。”
凌久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但是那只是猜想,要把猜想变成事实那就要确认是否真的存在。
几人再次去了院长办公室,再次进来的时候这里一片狼藉,墙上的照片有许多已经掉了。
显然这里有不少人来过,毕竟这个地方并不隐蔽,为了找线索谁都能来这里。
忽然,外边传来一阵尖锐的女声,几人顺着声音赶去,只见那个独来独往的女生叫蝴蝶的瘫坐在一旁。
地上倒着的整是江英睿的尸体,明明早上见面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我不知道,我就在这附近转了转,过来就看见他了。”蝴蝶解释道。
阮澜烛蹲着查探江英睿的尸体,随后在他身上随意翻了翻就起来了。
蝴蝶见没什么事情就走了,见她走远后阮澜烛拿起刚刚在江英睿身上发现的东西。
上一个俄罗斯套娃,记得早在院长办公室跟濛濛尸体旁边也有一个这样的套娃。
“为什么江英睿逃过了晚上却死在了白天呢?”
谭枣枣觉得奇怪,昨天晚上护士杀人的时候他不是说了自己没在房间吗?怎么还被杀掉了呢?
凌久时研究这个套娃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今天早上看见的江英睿以及刚刚看见的蝴蝶。
他们两个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喜欢揉耳朵,这是一种心虚地表现,他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姜恙看着蜷缩在一起的江英睿觉得奇怪,随即摸了摸他的腿,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们说江英睿会不会是院长杀死的?”
凌久时的猜测不是空穴来风,他又说道:
“我们没有人在白天见过护士,而江英睿说昨天晚上他临时换房间了,但是也没有人看见。”
“我推测他昨天晚上已经触发了禁忌条件,而且你之前的猜测院长可能藏在过门人里……”
阮澜烛跟凌久时不谋而合地看向蹲着尸体旁边的姜恙,她显然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他的肚子上有着跟濛濛一样的伤口,而且他的腿已经断了。”
已经断了腿的人是不可能跟正常人一样行走,而且他身上有几处都是致命伤。
在这样的条件下他是绝对不可能存活的,可以说昨天晚上他就已经死掉了。
而今天早上看到的估计就是试图躲在过门人尸体里的院长,因为他藏匿的方式过于特殊这也是为什么导致护士无法发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