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
“姜恙恙跟江英睿打起来了!”
薛之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指着厕所的方向看向几人。
阮澜烛见状率先跑了过去,凌久时跟谭枣枣紧随其后。
几人一到厕所就看见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场景,谭枣枣不禁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江英睿被姜恙一脚踩在背上,左臂被死死地拧在背后,脸是撑在地面上的。
他一直以为姜恙是一个没什么威胁的女人罢了,对她一直是放松警惕的。
谁知道她一出手就是王炸,愣是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被碾压式降维打击。
“女人的头发是能随便碰的吗?”
江英睿忍着手臂上的痛苦,打算商量着:“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好好说?我刚刚叫你别惹我你怎么就不听呢?现在要好好说,晚了!”
说完她举手直直地在江英睿的脸上来了一拳,谭枣枣捂着眼睛,露出一条缝了。
同为女生,她这么弱,姜恙那么勇敢,人比人真的是羡慕死人啊。
“姜恙恙你快放手,这样会出人命的。”
薛之云劝解着,但是姜恙似乎没打算理她,再次抬手的时候手腕突然一紧。
“好了,不要因为这样的人而伤了自己的手。”
阮澜烛看着她的手指关节已经被擦伤了,可想而知她刚刚跟江英睿动手是有多愤怒。
姜恙抬眸看着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将放在江英睿背上的脚给松开。
得到解放的江英睿连忙爬起来,薛之云连忙跑过去扶着他,一脸担心。
江英睿指着姜恙放了狠话:“今天的事情我都记住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看看说完就对上了阮澜烛那透着杀意是眸子:“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我一定饶不了你。”
江英睿知道自己处于下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绝对不会这么放过他们。
“恙恙,你没事吧?”
谭枣枣顺着她的手臂,企图想给她驱散刚刚不好的回忆。
凌久时拍了拍谭枣枣的肩膀,认真地说:“有事的是江英睿,我们恙恙不是会吃亏的人。”
“没错,我这么厉害只会把他打的满地找牙……嘶……”
手指被人按了一下,刺痛感袭来姜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瞪着始作俑者,欲言又止。
“下手没技巧只会用蛮力,容易受伤。”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凌久时连忙把这场‘战争’扼杀在摇篮里。
“我们去六楼吧,时间快来不及了。”
一个团队里必须要有一个执行者,还有一个操盘者,凌久时无疑是最好的操盘者。
稳重有耐心是他的代表词,不管是在门里还是门外,他拥有绝对的清醒意识,接受能力比寻常人要强很多。
这就是阮澜烛所说的,为什么凌久时是最适合门的人。
六楼冷冷清清没有人走动痕迹,昏暗的走廊看着十分压抑。
上锁的房间被打开,里边是一间办公室,而办公室的墙上挂着各种类别的医生以及护士的照片。
在一处墙壁中只有一个相框,照片却没有放上去。
“这个会不会是那个女护士?上面写着已故。”
凌久时拿着一摞资料在看,第一份就看到了那个女护士的。
根据资料上现实这个女护士从学校到现在专业评级一直都是属于优秀骨干人员。
各项能力都达到了优等,这样的人放到现在都是闪闪发光的存在。
“这个应该是院长吧。”姜恙指着照片里的男人说。
阮澜烛看了一圈,笃定地说:“墙上没有这个人。”
“那这么说,他会不会就是枣枣说的渣男?”凌久指着相片里的男人说。
“那中间空着的那个位置会不会就是给他留着的?那钥匙可能就在后面。”
说完,谭枣枣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直接上前把相框拿下来了。
“这个是个空相框啊,没什么特别的。”
她查看了手中的相框,找来找去也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忽然,她抬头刚好看见这些相片里的人感觉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
他们的眼睛开始在转动,就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他们。
突然,空相框下边的那张照片里的人忽然伸出了手,谭枣枣惊慌失措地后退,一把攥住了离她最近的姜恙。
“他们好像快要活过来了!”
阮澜烛见状把相框拿起来一把按回了原位,一切仿佛跟没有发生一样,那个男人也回到了原始的状态。
阮澜烛看着空相框,猜测道:“钥匙应该跟空相框里的遗照有关。”
“可是整个疗养院那么大,我们怎么找啊?”谭枣枣苦恼着。
为今之计还是要找线索,办公桌的抽屉似乎还没有检查,阮澜烛一打开就发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东西。
姜恙拿着那个奇奇怪怪的俄罗斯套娃把玩着,愣是没看出哪里有奇怪的地方。
“里边是空的。”
按理来说俄罗斯套娃是一个套着一个,可是这个却只有一个就没有没有别的了。
在套娃旁边还有一封信,是护士写给院长的情书,上边是护士向院长请求复合的文字描述。
“这个死渣男都要劈腿了干嘛还要卑微到尘埃里,这个地球离了谁都能转,干嘛要为了个渣男付出这么多啊!”
谭枣枣都快要痛恨世界上的所有不理智的恋爱脑了,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做到这个地步。
“恙恙你就说,她是不是一点都不理智,为了渣男放放弃大好前程。”
姜恙看着上边的文字,她能感受到护士在写这封信时的心情,复杂的,悲伤的,甚至是还有几分期待着。
“爱情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沾染上了就是万劫不复,你没谈过恋爱吧。”
谭枣枣被她这么一问有些不自信了,她一心扑在事业上,哪里有时间谈什么恋爱啊。
不对啊,她看着也不大,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老气横秋,感觉她很懂的样子。
“你很会谈恋爱吗?这么懂?”
“不懂,电视上说的。”
谭枣枣感觉自己被一团棉花打了,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她是怎么能说出这么理直气壮的事情啊!
“祝盟,你管管她,她欺负人!”
阮澜烛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眸子落在了姜恙身上:“回去尽量让她少看这些没有营养的电视剧。”
“就看。”
她不仅要看,还带着大家一起看,尤其是程千里,陪她看电视上的不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