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久时醒来的时候发现阮澜烛跟姜恙都不见了,连忙将谭枣枣叫醒。
二人刚刚出门就看见了不远处倚着墙壁休息以及躺在阮澜烛身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姜恙。
这画面怎么看着都有点奇怪,好好的床不睡来走廊睡地板,这是什么癖好?
“恙恙,祝盟,醒醒。”
听见声音的姜恙抬手揉了揉眼睛,睁眼就对上了阮澜烛垂下的眸子,她连忙爬起来,佯装很忙的样子整理衣裳。
阮澜烛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他昨天晚上居然在走廊睡了一夜。
他怎么会在走廊里睡着了,还是跟着姜恙一块的。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阮澜烛问。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回事?大半夜跑出来跟见鬼了似的。”
姜恙伸了伸懒腰,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我昨晚自己出来的?”
听着这话姜恙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不会不记得了吧?
明明昨天晚上他们还……呵,男人。
“估计是你梦游了吧。”
姜恙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会宿舍洗漱起来。
凌久时看她生气了,连忙拿胳膊肘撞了阮澜烛,一脸看破不说破。
“怎么回事?你昨晚干什么了?”
“真没印象了。”
他头疼得厉害,浑身难受得很,而且昨天晚上他怎么睡在走廊里的也搞不清楚。
而且姜恙居然也在,那她也应该知道些什么,总不能是两人都梦游吧。
“平常你脑子挺好使的,怎么关键时刻就宕机了?”
不知道为什么,阮澜烛觉得凌久时现在不仅胆子变大了,连骂人都高级了。
“余凌凌,吃完饭再跟你算账。”
凌久时耸耸肩,谁找谁算账还不一定呢。
看着洗漱完毕的姜恙出来后他朝阮澜烛挑了挑眉,一脸认真地说:
“听我一句劝,最好现在别惹她。”
今天的早饭没有江英睿的打扰吃得格外顺心,难得的是姜恙吃了两个大馒头,看样子食欲不错。
只有坐在她对面的凌久时看得出来,她咬馒头的时候是带着怨气的。
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昨天晚上她跟阮澜烛两人在走廊里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问无疑是直接撞在枪口上,这种事情凌久时是不会做的。
“恙恙,这馒头不错是吧,要不要再给你拿一个?”
“好啊,谢谢凌凌。”
“可是你都已经吃两个了,吃……”
不等阮澜烛说完就看见了姜恙不友好的眼神:“吃你家大米了?管这么多?”
凌久时说得不错,这个时候的姜恙处于暴躁期间,不适合交流。
谭枣枣裂开了,她在哪里她这在搞什么?姜恙居然跟阮哥呛上了?
阮哥是什么样的可怕存在啊,姜恙是不是也太勇了点。
见空气中有那么一丝丝尴尬地气息,谭枣枣自告奋勇当起了这个活跃气氛的人。
“我昨晚细细想过了,昨天一直跳楼的声音是从隔壁传过来的,而线索里点女护士就是从502自杀的。”
“所以我猜测,会不会只要换了门牌号护士就认为是502,然后跳楼自杀,至于跳楼之前发生了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听了她的分析简直是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她的反应好像是慢了一点。
不过值得肯定地是,小姑娘很努力,只是进步慢了一点点,孺子可教也。
“你好像变聪明了。”阮澜烛破天荒地夸人了?
谭枣枣一脸高兴,甩了甩她的小辫子:“那可不,想了一夜呢,现在好了,我出去也能演悬疑电影了!”
正吃着饭凌久时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而看向阮澜烛,面上带着几分不解:
“昨天晚上那个女护士一直在跳楼,你跟恙恙在走廊,有没有看到什么?”
说到这个阮澜烛一阵语塞,他抬眸看向姜恙,直接姜恙依旧低头吃着饭,连头都没抬起来。
“我不太记得了,应该没有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竟然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这应该是他最心虚的时候了吧。
凌久时知道这件事阮澜烛是指望不上了,连忙抬手碰了姜恙的手臂,一脸求知。
“没看见,我睡着了。”
她没有敷衍,她就只看见了阮澜烛,连那个女护士的影子都没看见,而且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一切似乎很奇怪,但是又非常合理,都说门里的世界不能用常规来认知,她也没放心上。
此时,阮澜烛忽然想起一件事,环顾四周,他发现了一个巨大了漏洞:
“你们没发现这个医院里少了点什么吗?”
“少了什么?”谭枣枣一时间没想到。
“护士、病人,但是唯独少了医生。”
凌久时忽然茅塞顿开,连忙说道:“记得NPC说过我们的治疗是要等到医生就位后,那是不是就暗示着要找到医生?那现在只有六楼没有去了。”
那下一站就是要前往六楼寻找线索。
姜恙突然起身往另外一边去,阮澜烛抓着她的胳膊指着另外一个方向说道:
“六楼往那边去。”
姜恙垂着眸子看着他攥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昨晚腰间那宽大的手掌死死地握着她的腰。
又想起被他遗忘的记忆,原先压下去的怒气似乎又开始源源不断地上来:“我去厕所。”
眼看着姜恙离去,阮澜烛一阵错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突然间性情大变了?
姜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她生气的点有些莫名其妙。
她在生气什么啊?
不就是一个拥抱吗?这有什么,那个时候的阮澜烛那么脆弱,关键时刻给个拥抱很正常吧!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呗,她有什么好在意的,显得她多小肚鸡肠一样。
安慰好自己后一出门就看见了江英睿,又是那张欠揍的表情,纯纯让人看着恼火。
“刚刚看见你们好像吵架了,怎么?意见不合吗?”
姜恙白了他一眼,不打算跟他纠缠:“关你什么事?”
“不装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哥哥的样子,多甜啊。”
当初她害怕地喊他哥哥的时候简直能把人给酥软了,现在跟个刺猬一样,碰都不让碰一下。
“你说说你,多善解人意的姑娘啊,被他们霍霍成什么样子了,我们合作,你帮我传消息,我带你出门。”
姜恙看着落在肩膀上那不安分的手掌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原先压制的怒火此刻像是有了发泄的点。
“拿开你的爪子。”
见她没反应江英睿更加肆无忌惮,手掌游动到她的头发上。
“都是朋友,别这么冷漠。”
“是吗?那你可别后悔。”
既然说不听,那就只能降维打击了,她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活动筋骨了,今天当练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