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二楼是停尸间,而停尸间的房门上的锁已经被打开了,看来他们不是第一个来的人。
谭枣枣一进来就捂着口鼻,她虽然不娇气,但是面对这样的场景还是有些受不住。
“这么多尸体,他们都不处理的吗?”
这里的尸体已经快堆满了,有的已经放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
或许是她的话引起了阮澜烛的注意,示意她再重复刚刚的话寻找启发。
谭枣枣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我是说这些尸体他们都不处理的吗?房间里都有一股腐烂的味道了。”
阮澜烛微微颔首,相通了一些事:“或许这个就是突破口。”
凌久时猜到了他的意思,肯定地说:“他们要处理这些尸体就会利用到隧道。”
“是的,所以我们只要跟着去就好了。”
相处久了之后也越发默契了,连想法都能出乎预料的一致。
“小橘子,你去外面等着,有什么事就大声喊,我们在里面。”
“放心吧,放风我最拿手。”
说完她刚刚要出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退了回来。
阮澜烛见她踌躇不前的样子略微有些不解。
“恙恙要不要也跟我一起呀?两个人可以做个伴。”
谭枣枣指着在翻箱倒柜的姜恙,她刚刚一进来就开始忙活了,连他们说话都没有在参与。
阮澜烛一阵头疼,他倒是希望她不要这么积极。
“姜恙恙,你陪着小橘子一起去。”
正在翻尸袋的姜恙一脸茫然,她看着这么闲吗?
“别愣了,你们出去等着。”
姜恙拍了拍手上的脏东西,丝毫没注意表情管理,抬手嫌弃地看了一下,然后擦了擦墙上的灰。
“哟,怎么就你们俩在这里啊?”
江英睿是一个人过来的,他脸上还有刚才的擦伤,谭枣枣见着他连忙躲到姜恙身后去。
或许江英睿想起刚刚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没有再向前来。
“你们不是还有两个护花使者吗?怎么没看见啊?如花似玉的姑娘独自行动可是很危险的喔。”
“是吗?我看危险的是你吧。”
“干嘛拒人于千里之外去,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活着的希望。”
姜恙不禁冷笑,抬步走向他,江英睿原先还笑着的脸突然僵硬起来。
要不是他刚刚放松警惕也不可能让她得逞,趁着那两个男人不在,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你们也看见了,里面都是尸体,要是我把你们都塞在里边,你说他们会不会发现呢?”
“是吗?我们会不会被发现那倒是不清楚,如果是你在里面的话一定不会有人发现的。”
江英睿似乎被姜恙的话给刺激到了,他一把抓起姜恙的手臂按在了墙上,阴暗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你以为你真的能厉害到哪里去?我只是不屑跟你动手而已。”
姜恙冷眼看着眼前面目可憎的男人,她的脚已经蠢蠢欲动了。
忽然谭枣枣一脚踹在了江英睿身上,连忙挡在了姜恙面前。
“我最讨厌渣男了!你给我放开她!”
姜恙被她给吓到了,她胆子这么小居然敢打让,真的是兔子急了会咬人的。
江英睿吃痛的龇牙咧嘴,指着谭枣枣愤怒地说:“你们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打女人!”
说完他抬手就要落下,阮澜烛凌空截住了他的手臂,一把甩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渣男!”
被女人打了就算了,还被骂了,江英睿气不打一处来:“是她先踹的我!”
“那又怎么样?”
凌久时的话人他无法反驳,不讲道理就是不讲道理,这门里棵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好,你们给我等着。”
谭枣枣瞪了他一眼,转而抓起姜恙刚刚被拽起的手腕,已然泛红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啊?”
姜恙揉了揉她的脸蛋,只是摇了摇头:“小兔子还会保护人了,真的是长大了。”
“我当然可以保护你了,你下次见着他不要跟他正面冲突,我打不过。”
姜恙点了点头,望着手腕上的镯子,她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余光看见阮澜烛又在盯着她,姜恙连忙解释着:“是他自己惹我的,我还没动手呢。”
“怎么?刚刚是没打过瘾?”
姜恙耸耸肩,要不是他出来得早她现在也能把江英睿按在地上打一圈。
“那你下次不要出现地这么及时。”
好吧,记得凌久时说过,姜恙绝对是一个不会吃亏的人,不管是对谁,她总能处于上风。
谭枣枣轻声问道:“在里面有问到什么吗?”
“里面都是尸体好像不是NPC,没什么互动。”凌久时回答。
没互动那意思就是没有线索,谭枣枣背后有点发凉,随后问道:
“那我们还要在停尸间吗?晚上八点之后可不能出去呢。”
姜恙拍了拍她的脑袋,笑到:“说的是尽量不在八点以后。”
那八点之后还是可以出来的,只是会遇上没事就不得而知了。
“明天再来停尸间看看,如果这里的尸体呗搬空或者少了,那就证明他们是晚上挪动尸体的,这样的人话我们晚上也可以离开房间。”
阮澜烛看了停尸间的尸体一眼,继而得到了结论。
谭枣枣对于他的结论非常赞同,立即竖了个大拇指:“还是祝哥厉害……凌凌哥也厉害。”
别问,问就是求生欲满满。
“你现在越来越上道了,端水都开始学上了。”
谭枣枣抓着她的小辫子一脸自豪:“那当然了,地铺都打过了这算什么呀。”
“地铺?什么地铺?展开说说?”
说到这个,谭枣枣之前跟他们进行过一扇门,为了躲避门神她就跟阮澜烛和凌久时一个房间。
床太小挤不下,况且男女授受不亲,她又能屈能伸,打地铺什么的现在都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对于谭枣枣对两个人的控诉姜恙表示她是绝对不可能打地铺的。
不过仔细想想她好像还真没打过地铺,想到这里心疼谭枣枣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