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的时候罗晓雨忽然过来敲门,表示自己的男友忽然不见了。
自己只是上了个厕所出来他就凭空消失了一般,而且她找遍了整个教学楼都没有任何发现。
大家伙都知道聂成估计是已经出意外了,但见她那么着急阮澜烛便只能安慰着明天一早帮忙找人。
待人走后黎东源毫不吝啬地夸起了阮澜烛:
“我果然没看错人,哥哥如此,白洁肯定比你更善良,更善解人意。”
“行了行了行了,一天到晚白洁白洁白洁到底,听得我都烦死了!真想快点出这道门。”
庄如皎仔细算过了,自从进了这扇门黎东源电话嘴就跟开闸一样,每天白洁不离嘴。
“我也想赶紧出去,这样就能早点见到白洁了。”
见黎东源还在说庄如皎忍不住踹了他一脚,还白鹿老大呢,能不能收敛一点。
她就不明白了,阮白洁到底哪里好啦!天天这么念着!
对于黎东源毫不掩饰的爱意阮澜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忽然觉得他的口才竟然阮白洁三个字无处展示。
“姜恙恙,你就睡觉了吗?”
庄如皎忽然发现姜恙回来之后就没有参与他们的复盘,转头看去她竟然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
姜恙抱着被子迷茫着看着他们,别说,她这眼睛还没完全好,看人还是模糊的。
“有祝盟在,肯定可以出门的。”
她这话说的,难道之后她过门都要靠阮澜烛吗?
果不其然,这句话刚刚说完阮澜烛就沉下了脸:“你似乎还没搞清楚黑曜石的原则。”
“什么原则?”
黑曜石只带人过第五扇门以内的,因为第六扇门之后的风险是递增的,而且很多都是高风险的门。
没人能保证不会出问题,就算是阮澜烛他也是不保证能全身而退,显然姜恙压根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回去让陈非跟你好好上课。”
说到上课这件事庄如皎最有发言权,上次她去黑曜石卧底,陈非有空逮着她上课,她都听困了。
晚间的窗被风吹的嘎吱作响,房间里似乎还有些冷,庄如皎往中间挪了挪,抱紧了姜恙的手臂。
窗外的暖灯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地上显得格外诡异。
寂静的长廊昏暗森然,一阵一阵脚步声从长廊里传出来,一步又一步。
凌久时是被弹跳的脚步声吵醒的,随着慢慢靠近的脚步声,他看向了上铺的阮澜烛。
“祝盟。”
仿佛房间里的人都陷入了沉睡中,只他一人是清醒着。
忽然,门外传来的少女调皮的声音:“你出来啊,你想知道真相吗?”
“你出来啊,你想知道真相吗?”
空灵的女声一直回荡在走廊里,凌久时环顾四周,身子已经坐起,眸子直视门口。
“你出来啊,你想知道真相吗?”
外边的女声仿佛有魔力一般,困扰许久的问题似乎只要踏出这个门就能知道。
凌久时打开房门,望着昏暗的长廊,他紧了紧手掌,忽然灯光闪过之际,他看见了传闻中的佐子。
刚踏出门口,佐子就闪现到了他的跟前,昏暗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一半是光明,一半是深渊。
“你真的不识字吗?”
凌久时不去看她,顺势点了点头。
佐子扬起的笑容瞬间落下,语气没了方才的耐心:“骗人,你们都爱骗人。”
凌久时心里已经在猛地打鼓了,他在想对策,随后又听见佐子说: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跟我来。”
她一蹦一跳地消失在拐角处,凌久时稳了稳心神,顺着她消失的拐角走去。
上了一层楼后就见佐子站在走廊里,她深处黑暗,背后是暖光。
“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我,都不愿意跟我做朋友呢?”
“我们没有不喜欢你。”
凌久时想着,按照阮澜烛所说,跟门神谈心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所以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惹怒了佐子。
“撒谎!你们都一样喜欢说谎!”
门神一怒,天地色变,原先昏暗的走廊瞬间变得亮堂起来,凌久时这时看清了路佐子的脸。
忽然,一群学生装扮的人站在了他面前,嘴里还念叨着那句歌谣:
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喔。
她很喜欢吃香蕉,却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哦。
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
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佐子站在走廊尽头,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漠然地说:
“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唱啊?不识字也可以一起唱啊。”
一旦这首歌谣出现久即将大事不妙,凌久时转身就往回跑,但下了楼后发现自己依旧在原地。
“最后一句歌词是什么?唱给我听啊。”
佐子还在原来的地方看着他,他被围着靠在墙壁上,脊背发凉。
耳边传来的是那句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墙上出现的字也显示着那句歌词。
他紧闭双眼,不看也不听,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边安静地可怕,他缓缓睁眼,发现佐子竟然不见了。
走廊依旧是昏暗的,尽头没有她的身影,伴随她而来的那些人也通通消失不见了。
忽然,楼下传来咚咚咚的弹跳声,那是佐子的声音。
姜恙看着不远处的佐子,手中的棍子忽然就提不起来。
她半夜被庄如皎给勒醒的,转头看向凌久时却发现他不在,鉴于前两天的事情她有些担心。
喊了阮澜烛几声都没动静,听见脚步声后她刚刚出来就遇到了佐子。
“明天来教学楼,我告诉你真相。”
佐子看了她一眼,转而消失在拐角处,姜恙追上去只跟凌久时撞了满怀。
“凌凌?”
凌久时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女一阵错愕,抓着她的肩膀担心地问着:“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有没有事?”
凌久时环顾四周,摇了摇头,但是通过暖光能看见,凌久时的额头布满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