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发生了刚刚到事情,但是没有影响到食欲,不得不说的是,全国食堂都这么统一的吗?
总有那么几个菜是贼难吃的,姜恙看着眼前的苦瓜炒蛋陷入了沉思。
她刚刚明明看见是黄瓜鸡蛋,怎么变成黄瓜了?这真的让她无从下手。
“姜恙恙,没见过你这么挑食的。”
“你吃苦瓜吗?都给你。”
本来就因为这菜在郁闷中,因为阮澜烛的话她更郁闷了。
不止是她,庄如皎因为今早目睹钟诚简的死一直都没缓过来,什么都吃不下。
“再吃点吧,早上就没吃什么东西。”
黎东源看不下去了,平常的时候她还是挺能吃的,今天愣是半碗饭都没吃完。
“我不吃了,没什么胃口。”
“蒙钰,我还没吃饱,麻烦你再给我拿几个鸡腿吧。”
听见阮澜烛又使唤黎东源庄如皎立马满血复活,一脸不乐意。
“你要吃不知道自己去买呀?”
“真是没想到,我妹妹未来的男朋友竟是如此小气之人。”
自古以来,激将法是屡试不爽,黎东源也吃这招。
“要吃几个?”
阮澜烛自信地竖起了两根手指头,一旁点庄如皎坐不住了。
“蒙哥,我也要吃鸡腿,三个!”
“四个!”阮澜烛又加了两根手指。
“五个!”庄如皎紧随其后。
“六个!”
“七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愣是把凌久时被吵烦了:“行了,你们在比什么啊?”
对于俩人的点餐蒙钰发出了质疑声:“你们点这么多真的吃的完吗?”
“当然,再多都吃的完,我又不长胖。”
对于胖这个字是女生都听不得到,庄如皎只觉得一个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妹妹,你的腰好像是水桶腰吧?白洁……可是杨柳细腰。”
“我吃的完,我一点也不胖。”
一旁跟苦瓜作战的姜恙立马举起了手:“蒙钰,我也要!这苦瓜吃不下去了!”
“你要八个吗?”庄如皎发出了灵魂拷问。
姜恙自信地竖起了两根手指:“两个。”
“行行行,我去买鸡腿。”
见黎东源走了之后庄如皎连忙拉着姜恙的胳膊,小声说道:“我胖吗?不胖吧!”
“你不能再瘦了,跟个火柴似的,没手感。”
姜恙扒拉着苦瓜,丝毫没看见庄如皎正挑衅地看着阮澜烛。
庄如皎得意地看着阮澜烛,转而去问姜恙:“那阮白洁是杨柳细腰,她手感怎么样?”
这倒是把她给问到了,她又没摸过,哪里知道手感啊?
“你没摸过吗?”
看着庄如皎一脸吃惊的样子姜恙表示自己应该摸过吗?
“女孩子不是玩的很好吗?你没跟她睡一张床?”
对于这个问题,她看了阮澜烛一眼,见他脸上没什么变化,姜恙有点为难地说:“应该……算睡过吧。”
“快跟我说说,她晚上睡觉是不是睡姿很差?”
“她睡姿挺好的。”
可不嘛,阮澜烛睡觉晚上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平躺着,直接躺倒天亮。
庄如皎又要问什么,只见一盘鸡腿就放到了桌上,黎东源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庄如皎瞪了阮澜烛一眼,拿起了一个鸡腿就咬起来,这场较量就此展开。
一盘鸡腿被消灭了,但是有些人可能以后都不再想吃鸡腿了。
下午的阳光很好,漫步在校园中感觉回到了校园时光,姜恙懒懒地坐在长椅上,沐浴着阳光。
“快上课了,他很快就会出现的,趁着阳光,我们要学会劳逸结合。”
“什么劳逸结合啊,你就是吃多了。”
庄如皎刚刚吐槽完,黎东源也坐在了长椅上,见此庄如皎也一屁股坐上去。
原本就不大的椅子一下坐了四个人,略微有些拥挤了。
“祝盟,你压到我了。”
“嗯,我也被挤到了。”
姜恙闭着眼睛,脑海里满是刚刚在厕所里的那滩血。
阮澜烛不知什么时候把高一二班点合照给带出来了,在阳光的照射下灰白的作品略显阴森。
凌久时见他手上的照片状忍不住夸了一句:“厉害啊,这个都带出来了。”
阮澜烛举起照片,往凌久时那边靠近了一些:“你能看见他们脸上的雾气吗?”
凌久时仔细看了一下,摇了摇头:“看不见啊。”
阮澜烛把照片收了回来,可他看到的是满屏的红色。
他们是在教室门口堵的江信鸿,当阮澜烛拿起照片问起缺少的那个人是谁的时候,江信鸿肉眼可见的慌了。
他虽然确切地说了少的那个人是路佐子,但是没有说明因为什么原因导致她不在上面的。
随着铃声的想起,江信鸿慌慌张张地走了,但是不难看出,他知道些什么。
伴随着刘老师的信息得知路佐子是两年前因为一起车祸离世的。
说起路佐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平凡的家世,这所学校只招收精英家庭的学生。
可是路佐子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商贩,学校的学费对于一般家庭来说根本负担不起来,但是路佐子点家人却把她送来了这里。
正因为这个身份导致她在学校里根本没有什么朋友,甚至还会遭到排挤。
说起她的车祸也是一笔带过,说是那时郊游结束后她一个人回到家,在路上出的车祸。
而司机发现自己撞了人就开车跑了,路佐子因为被压断了腿失血过多没有及时救治就这样孤零零死去。
虽然后来抓住了赔了一大笔钱,可是那个妙龄少女却永远留在了那场春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