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被蒙钰圈着脖子,边走边质问:“凌凌,你老实跟我说,你跟白洁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对于这个问题凌久时表示他真的回答不了一点。
“我跟她没什么,你怎么就不信呢?”
“那祝盟怎么总说希望你俩一块!”
无语两个字是最能描述凌久时此刻的心情。
因为阮澜烛的恶作剧他还要承担起心里开导这个职务,回去必须要跟他谈条件才行。
“他那是考验你呢。”
蒙钰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大舅哥还是很看好他的,但是他表示存疑。
“真的?”
“你是不是傻?看不出吗?而且我不喜欢白洁,我有喜欢的人。”
一听他说不喜欢白洁蒙钰瞬间就高兴了,龇个大白牙笑着说:
“你有这种消息怎么不透露给我啊?”
凌久时想了想,他实在是不明白黎东源对阮白洁哪里来的这么浓厚的感情。
“不是,你都没见过白洁,就凭一张照片就一见钟情了?”
黎东源看着他,及其郑重地说:“这你就不懂了,有的时候看到那个人的第一眼,就决定跟她相伴终生了。”
好,很好,不亏是最纯情的男人,对爱情如此纯粹,真是很难得了。
既然他都是这样说了凌久时也不想打击他,毕竟这个事情嘛,还是挺复杂的。
“你自己慢慢陶醉吧,我上厕所去了。”
凌久时刚刚进去就听见门被黎东源敲得邦邦响,真的是上厕所也不放过他。
“你有完没完啊?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了。”
须臾,就听见黎东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余凌凌,的墙壁上有没有字啊?”
被这么无厘头地问凌久时转过去看墙壁上,还真的有一大串字。
看见的那一瞬间他吓了一大跳,看清后才想起是哪首歌谣。
“你墙壁上有没有字啊?”
外边是黎东源的催促声,凌久时稳了稳心神,难以启齿地说:
“我……我其实不认识字,对不起。”
“我小时候家里穷,这大字不认识几个,要不……你自己进来看?”
“哈哈哈!你果然很有趣!”
少女的声音自外边响起,凌久时身躯一震,果然是她!
外边。
见黎东源直勾勾地看着阮澜烛,姜恙很是奇怪,怎么上了各种厕所回来他怎么还有点春心荡漾了?
“阮澜烛,你真不跟黎东源解释一下吗?”
阮澜烛靠在长椅上闭目养神,耳边忽然传来温热的气息,是姜恙的声音。
抬眸看去是少女一脸认真的神情,阮澜烛微微往后靠了靠,仔细打量她。
见他不说话姜恙看了身后点庄如皎一眼,又坐近了一些。
“你没看见黎东源对白洁情根深种吗?多好一人啊,总不能一直骗他吧。”
“你好像很关心他?”
他关注的点怎么这么奇怪啊!
“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不是朋友了吗?”
阮澜烛想了想,撑着脑袋望着她:“当你的朋友可真像容易。”
“我说认真的。”
见他一脸平静姜恙觉得这个事情不能再拖了,要是之后黎东源知道了这件事那不得炸了啊。
见她有些着急,阮澜烛微微一笑,顺势点了点头。
但是姜恙不知道他的意思,只觉得他在敷衍人,不等她说话就看见凌久时慌慌张张地跑出来。
姜恙见状连忙扶着他问:“凌凌,你怎么了?”
凌久时顺着她的手稳住身形,急忙喘着粗气:“我刚刚在里面遇到佐子了。”
“这这小女孩也是够淘气的,居然还还跑到男厕所里面了。”
黎东源忽然觉得这个佐子有点小孩心性,就像在捉迷藏似的。
“这是重点吗?”凌久时气急,他刚刚差点祭了好吧。
“刚刚她模仿蒙钰的声音,让我读墙上的那几行字,我要是不知道线索等于话就读出来了。”
这个小丫头还真的是够聪明的,模仿秀都没她能模仿。
“我去看看。”
说完姜恙就要冲进去,阮澜烛一把将人扯回来:“是你该逞强的时候吗?”
说完,他率先进去,庄如皎犹豫要不要进去,看见姜恙已经进去了她硬着头皮也跟了上去。
原先墙上血淋淋的几行字已经被血掌印覆盖,鲜红的血迹满地都是,看了令人毛骨悚然。
“这么多血,是死人了吗?”
庄如皎看着这鲜红的一片,不禁抓住了黎东源的衣摆,一脸震惊。
阮澜烛看了周边,得到了结论:“这血应该是佐子的,她不是遭遇车祸了吗?应该是从她那条断腿中流出来的。”
“看来这个佐子怨气很重。”庄如皎悻悻地说。
“现在已经知道禁忌条件了,不要念出来就行。”
阮澜烛看着旁边一言不发的姜恙,也算是变相提醒。
“要是不知道禁忌条件的人,估计已经中招了。”
庄如皎忽然想起来之前死的那两个人,被杀的原因肯定是念出了歌谣。
他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又有佐子的双重施压肯定会念出歌谣。
“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个告诉其他人啊?”
阮澜烛看了她一眼,一脸欣慰:“你还挺善良。”
“我没听错吧?你刚刚是在表扬我吗?”
庄如皎觉得自己应该是耳朵有问题吧,阮澜烛什么时候夸过人啦?
他一向不饶人的,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姜恙恙,他刚刚是不是夸了?”
庄如皎抓着旁边的姜恙一脸兴奋,可是姜恙却沉着脸,目光放在了地上的血迹中。
凌久时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恙恙,别担心,我们很快就能出去的。”
“凌凌,她应该还没满十八岁吧,还是个小姑娘。”
她说的话不难理解,佐子出事的时候还在上高一,那是学生时期最美好的三年。
可是她才刚刚踏入这个校园,在最美好的年纪就因为一场意外剥夺了生命。
可是……她还只是个小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