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你这随便发的的誓连姜恙都看不下去了,我还是更看好老实本分的凌凌。”
阮澜烛又夸凌久时了,黎东源顿时觉得自己地位不保。
“姓凌的,你真是我的克星。”
凌久时没打算跟他吵,催促着:“行了,赶紧找线索。”
按照昨天的线索,出事的都是高一二班的学生,那就查一查这个班到底有多少人。
如果说能在里面找到关于路佐子的信息那对于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翻开高一二班的档案,首页就是一张合照,档案上写着为三十四个人,可照片里却只有三十三个。
“少了一个人。”凌久时看着照片,肯定地说。
“你不会数错了吧?”
“我学理科的,怎么可能数错。”
黎东源不信,拿过照片自己从头到尾数了一遍,还真的少了一个人。
“诶!这里有一页被撕掉了。”
黎东源指着档案,上面被撕掉的痕迹非常明显。
可就算是那个人不在了也不应该把学生档案撕下来,这样不合规矩。
阮澜烛翻着每个学生的档案,在一个男生的档案下停了下来。
“这个男生我们见过。”
是那个昨天在食堂里见过的男生,但是他的铭牌上写着的是高三三班的学生。
如果说他曾经是高一二班的学生,那现在变成了三班的学生。
那么按照报纸上描述的新闻,高一二班的学生几乎都死了,就他活了下来……
“恙恙,你走来走去干什么?”
凌久时听到了脚步声,脚步很轻,刚好姜恙在隔壁。
“我腿疼,坐着呢。”
姜恙拿着报纸在凳子上坐着,从书架的框框里能看见他们三人。
凌久时微微皱眉,又问:“夏如蓓,是不是你啊?”
“我跟她说过了,让她不要进来。”
黎东源在进来的时候就跟庄如皎说过了,她一向听他的话,说不进来就不会进来。
凌久时的听力一向很好,他制止了要说话的黎东源,仔细听着。
随后给阮澜烛用眼神示意:“差不多了,我们先走吧。”
就在几人刚刚离开的时候他们原来所在的书架忽然轰然倒塌,要是在晚一步几个人肯定被压成肉饼。
管理员听见声音骂骂咧咧地进来,劈头盖脸把人骂了一顿。
“恙恙呢?”
凌久时路过刚刚姜恙坐的位置却没发现人,地上散乱的报纸让人看着心情十分沉重。
预感到不妙几人连忙出了门去,在外边却只看见庄如皎一个人在。
“姜恙恙呢?”
阮澜烛一把拽住庄如皎担忧胳膊,略显着急。
“我没看见她出来啊!”
庄如皎一头雾水,她在外边就没看见姜恙出来啊。
正当气氛进入凝重的时候,姜恙从拐角处出来了。
阮澜烛见她没事,询问着:“你去哪里了?”
姜恙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喔,里面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那么大的动静?”
刚刚在外边庄如皎听见好大的声响,这才跑过来了的。
“档案柜倒了。”黎东源解释着说。
“倒了?不会是刚刚进去的那个人干的吧。”
听见庄如皎说有人进档案室了,阮澜烛疑惑不已。
“有人进档案室了?”
“有啊,一个女生,看样子像学生,我以为是去档案室帮忙的。”
她顿了顿,又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看错了,她好像是跳进去的。”
“你没看错。”
看见姜恙凝重的神情众人就知道不太简单。
刚刚她的那个视角是看到阮澜烛几人所在的地方。
可是霎时间她看到了身后有一个白色的人影一闪而过。
她消失的时候档案柜就倒下了,姜恙顺势追了出去,但没跟上。
“那个学生长什么样?”凌久时问。
庄如皎回忆了一下刚刚所见的画面:“年纪不大,穿着校服,头发长长的,就是很普通点女生。”
“应该就是她了。”
见阮澜烛一脸肯定,庄如皎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是什么呀?”
“恭喜你,你是第一个见到门神却还活着的人。”
“你运气这么好,肯定会获得双倍经验奖励的。”
庄如皎瞬间觉得这个奖不怎么样,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你就别逗她了,小庄至少提供了门神的信息特征。”
庄如皎抓着黎东源的手臂,脸上的惊恐是装不出来的。
黎东源想起阮澜烛还在呢,急忙证明自己:“你知道的人,我的心里只有白洁。”
庄如皎瘪嘴,自家老大为什么会是个恋爱脑啊!
姜恙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把庄如皎牵过来,语重心长地说:“蓓蓓,你觉得凌凌哥如何?”
“性格好,长得好。”
庄如皎实话实说,凌久时长得帅又细心,对人还温和,大暖男一个。
“祝盟呢?”
“一般吧,长得还行。”
虽然嘴欠了点,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脸长得真好,能力还强,但是她绝对不会亲口承认。
姜恙又循循善诱:“陈非哥是不是也不错?”
“陈非哥可好了,我之前还在黑曜石的时候他处处照顾我呢。”
说到陈非庄如皎眼睛脸上多了笑意,看来陈非的人缘比阮澜烛强多了。
黎东源见情况不妙连忙把庄如皎给拉了回来,一脸警惕地看着姜恙。
“你这是要当着我的面挖人啊?妹子你学坏了。”
“蒙哥,毕竟之后黑曜石跟白鹿还是有合作的,蓓蓓多来黑曜石走动也无妨啊。”
黎东源看出来了,姜恙不安好心啊!
他跟白洁八字还没一撇呢,她就开始对他的人下手了,最毒妇人心!
“走吧,去教学楼。”
“我先去趟卫生间。”
明明只有凌久时说去卫生间,一下子几个男的都去了。
庄如皎打量着姜恙,仔细回想她刚刚说的那些话。
“你刚刚跟我说那些话是为了什么?”
姜恙坐在长椅上,慵懒地看着她:“你当真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什么意思?”
姜恙撑着下巴,扬起那纯真无害的笑脸,一针见血:“你喜欢蒙钰,但是又不敢说,你胆子真的很小。”
“他喜欢白洁,我喜欢他,不冲突。”
“你不会觉得默默付出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吧,太傻了。”
被人戳破了少女心事庄如皎有些不知所措,指着她直跺脚:
“你不知道蒙哥有多好,我喜欢他不是为了占有,我是……”
不等她说完就被姜恙打断了:“你想说,你只希望他幸福,他幸福了,你呢?”
“他幸福我就幸福啊!”
见她这个傻里傻气的模样姜恙不禁失笑,揉了揉眉心,语重心长地说:
“自我感动可不行哦,我们女人啊,想要什么就紧紧攥在自己手里,不要无脑付出。”
庄如皎坐在她旁边,仰着脑袋问:“怎么?你看起来很懂啊?”
姜恙甩了甩头发,一脸自豪:“那当然,我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
庄如皎两眼一黑,她差点被她给骗住了,还以为她是什么亲身经历要给她熬心灵鸡汤。
原来是个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