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教学楼才发现这里其实还很新,还没有到修缮的地步,不应该是平面图上显示的旧校舍。
看着才刚建一两年,突然间要修缮就很不合常理,越不合理才越有问题。
来到教学楼的走廊,这里空无一人门窗禁闭,已经许久没有人打扫,灰尘堆积如山。
忽然楼上传来“咚咚咚”的响声,瞬间把众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上边什么动静啊?”庄如皎发声问道。
凌久时仔细听了听,不太确定:“是不是他们在上面遇到了什么事?”
听着这么大的很动静庄如皎一阵不满:“他们在干什么?有病吧!”
眼尖的阮澜烛从这里看向楼下,钟诚简跟刘庄翔已经在楼下了。
“他们在下面。”
几人一怔,连忙往下看,果然看见两人站在楼下踱步走着。
“他们在下面?那楼上是谁?”
姜恙的灵魂拷问使得几人一时间没了声音,阮澜烛冲着两人喊道:
“你们这就回去了吗?不再找找线索?”
“都找了一遍了,什么都没有。”钟诚简回道。。
阮澜烛又问:“那跟着你们的那个女孩呢?她怎么不见了?”
“她去上厕所了,我们在这里等她。”
说到这个钟诚简就有点不满了,非要这个时候去上厕所,麻烦。
“我们上去看看吧。”
凌久时只觉得奇怪,一个女孩子上厕所用这么大动静吗?很反常。
“明知上面有危险还要去,这是不理智点行为哈。”
黎东源看着庄如皎,肯定地点了点头。
“凌凌,我陪你去吧,还是你最勇敢,白洁就喜欢勇敢的人。”
“都别说了,我先上去。”
此刻男人的胜负欲燃起,黎东源转身直接踏上了三楼。
姜恙抓着阮澜烛的胳膊,一脸为难:“我膝盖有点疼,就不上去了,在这里等你们。”
确实,姜恙刚刚摔了一跤膝盖还没好,又走了这么些路肯定受不了。
阮澜烛叮嘱着让她不要乱跑,有什么事就喊他们,随后带着凌久时就上去了。
在他们消失在拐角的时候姜恙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她回头看向教室的走廊,死死地盯着拐角处。
镜头一转,小琴刚刚出厕所却没看见刘庄翔跟钟诚简,偌大的教学楼几乎看不到一个人。
她瞬间觉得心慌得厉害,直奔着楼梯去,忽然,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粘住了一样,动都懂不了。
一道空灵的女声在走廊里回荡,正从身后慢慢靠近。
“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喔,她很喜欢超级香蕉,却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哦,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
她忽然顿了一下,空灵的嗓音在走廊里荡着回声,与空无一人的教学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知道最后一句歌词是什么吗?你知道最后一句歌词是什么吗?”
“你知道最后一句歌词是什么吗?”
墙上出现了那句歌词,小琴看着完整的歌词,哆嗦地声音:“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堪堪说完,小琴的余光就能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正朝她过来。
而她是跳着的,她只有一只腿……
伴随而来的是凄惨的叫声,姜恙在楼下都能听见,她不禁一震,攥紧了裙摆。
几人听见声音后赶忙跑了过去,走廊上空无一人,在拐角处发现了大片的血迹。
忽然,那阵“咚咚咚”声又响起,没有之前响,这次上从楼下传来了的。
阮澜烛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警铃大作,顿时往回跑。
“不好,姜恙恙在下面!”
能让阮澜烛露出这样的行为只有在楼下的姜恙,他听着声音越来越清晰,连忙赶上去。
“你知道歌词点最后一句是什么吗?”
姜恙闭着眼睛不语,眼不见为净,她没有触犯禁忌条件,所以门神绝对不会杀人。
小九缠着她的手腕越发强烈,似乎在提醒着她要保持清醒。
“你知道歌词的最后一句是什么吗?”
空灵的女声依旧不依不饶,走廊上的风吹起书签沙沙作响。
姜恙依旧紧闭双眼,她怎么这么较真啊!
“你知道……歌词的最后一句是什么吗?”
女声瞬间有些急了,她问了不下三遍,姜恙都烦了。
“问问问!你自己不知道吗?还问我,我不知道!没听过!”
忽然风止住了,那个女声就没再响起过,阮澜烛下来的时候看见姜恙还在原地站着,悬着点心正缓缓放下。
“真的是烦死了。”
姜恙还在骂,企图从骂声中找回自己,阮澜烛抓着她的肩膀,温声道:“姜恙,没事了。”
或许是听见阮澜烛的声音后姜恙才将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他的脸。
小九已经松开了她,手腕上赫然出现一道红痕。
“姜恙恙,你没事吧?”
庄如皎担忧地看着她,姜恙点了点头,脸色还有点苍白。
“走吧,我们去档案室看看。”
阮澜烛带着姜恙先下午,黎东源断尾,几人下来的时候还看见钟诚简跟刘庄翔还在等小琴。
“你们有看见小琴吗?”钟诚简问。
凌久时想起刚刚到场景,告诉了实情:“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
或许是钟诚简没懂凌久时的意思,一脸不解。
旁边的刘庄翔不悦地说:“在门里不见了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黎东源见状立马问道:“你们刚刚在楼里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刘庄翔摇了摇头,刚刚他跟钟诚简搜了一遍都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而且这个校舍很普通,每个教室也没有什么古怪的,所以才会觉得小琴去卫生间不会有事。
谁知道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