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白洁对黎东源的诱惑力太大了,为了讨好大舅哥还特地去挑了几个菜。
庄如皎气不过也跟着去拿菜去了。
“我说你们俩唱戏能不能别带上我啊?被误伤真的很惨。”
姜恙摸着辛辣的喉咙,说话都哑了。
凌久时立即见缝插针:“你没事激他干什么?”
“我这是在激励他,不这样的还他怎么在门里好好找线索呢?”
不得不说阮澜烛是真的老奸巨猾,逗猫他也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回来后总是好好吃饭了,快结束的时候凌久时看见有个学生路过便叫住了他问话。
只是问了学校近期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点事,那学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太清楚。
临走之际只是告诉了他们去学校的档案室,找上面的报纸看看,有什么消息都会登在上面。
阮澜烛看清了那个学生胸前的铭牌,上边写着高三三班。
“吃完饭我们去找一下这个档案室吧,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学校门口有平面图,档案室应该会标注在上面。”
不得不说凌久时的细心真不是盖,一点小小点细节都能拿捏得死死的。
在查看平面图的时候发现档案室跟旧校舍离得很近,黎东源就提议需不需要去旧校舍看看。
“去吗?”
阮澜烛看了一眼平面图,指着旧校舍说:“先不去档案室,去教学楼看看吧。”
这时庄如皎就不乐意了,又开始杠起来:“刚刚那个学生说了,线索就在档案室,何必多此一举呢?”
“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先去旧校舍。”
好像从进门到现在阮澜烛就特别喜欢逗她,连凌久时都看出来了。
庄如皎气急败坏的样子确实还挺好玩的,显得这个团队氛围融洽了很多。
“蒙哥,我们去哪里?我听你的。”
“我听祝盟的,先去旧校舍找线索。”
黎东源看着阮澜烛都是成星星眼了,庄如皎瞪着阮澜烛,咬牙切齿的样子跟炸毛的刺猬。
不知道为什么,姜恙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她看了几次都没有扑捉到。
姜恙忽然发现小九的头发有些躁动 慢慢收缩起来,勒得她有些生疼。
见她神色不对劲阮澜烛出声询问着:“怎么了?”
姜恙抬手到他跟前,一脸难色:“小九似乎在提醒我什么。”
那时她出来的时候小九给她送了用头发编制的平安绳,她一直都有在戴着没取下来过。
而且进了几次门也没见它这么躁动,仿佛它是感知到了些许什么。
“门神之间可能有一定的关联,或许是小九感知到了门神的存在。”
“这扇门是心力门,我查过关于佐子的资料,想要感化很难。”
“只有你才会想着感化门神,太危险。”
阮澜烛这话看着说一个,实际在说两个,姜恙假装没听见,挽着他的胳膊一瘸一瘸地走过去。
女生随意扎了一个高马尾,白色的衬衫活力十足,她扬起的笑容及其温婉。
左边扶她的男人是温柔系的邻家哥哥,右边扶着她的是精明干练的商业精英。
三人并肩而行在校园之中,忽然间多了些许的岁月静好。
“蒙哥,你说姜恙是喜欢祝盟多一些呢?还是余凌凌多一些呢?”
黎东源想了想,得出来一个结论:“都没有我喜欢白洁多。”
如果他不是她老大庄如皎肯定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真的是掉进白洁窝了,天天白洁白洁的,也没见她在哪里。
临近校舍就看见钟诚简几人在撬锁,明明上一秒还在吵架下一秒就开始合作了。
几人算是碰头了,虽然说不熟,但是在门里最好合作,否则死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几人上午了庄如皎抓着黎东源电话袖子问:“蒙哥,那我们也过去吗?”
“不,对于不熟悉的玩家我们还是要保持一下距离。”
庄如皎明白地点了点头,惹得一旁的阮澜烛又开始了说教:
“夏如蓓,你在黑曜石跟着我们的时候也是没见过你胆子这么小啊,什么地方都敢闯,怎么到这里就变成小白了?”
看着庄如皎略微心虚地表情阮澜烛表示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
“噢,我知道了,你要在你的蒙哥面前故意装柔弱。”
“我是觉得蒙哥的经验比较丰富,想向他多学习学习嘛。”
庄如皎心里已经不知道骂了几次阮澜烛了,这个人怎么话这么多?
看见姜恙挂在他小臂上的手她忽然心生一计,让她出糗那可别怪她不客气啦!
“听蒙哥说姜恙恙过门那叫一个彪悍啊,怎么现在躲在你俩身后了?是在装柔弱吗?”
她再略微提高点声音周边来往的人都能听见。
姜恙就知道,每次只要庄如皎跟阮澜烛互怼她总能被挡靶子打。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吃了什么枪药了,一天不吵就憋得慌。
“蓓蓓,你蒙哥说了,我之后可是要做白鹿二当家的。”
听到这个消息庄如皎瞬间瞪大了眼睛,猛然转向黎东源企图要他否认。
可得到的确实黎东源的认可:“是这样没错。”
见此,姜恙乘胜追击,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挑衅:
“要是一个不小心他跟白洁结婚了,白鹿就是我当家做主了,你对你未来的老大礼貌些。”
“你!你胡说八道!”
庄如皎真的快被气炸了,黑曜石的人怎么都这么讨厌啊!
不行不行,觉得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
“行了行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关键时刻还是凌久时出来缓和氛围,黎东源安慰着庄如皎边走边哄。
姜恙忽然体会到阮澜烛逗孩子的乐趣了,忙晃着他的胳膊说:“她还挺好玩的。”
“白洁什么时候说过要跟黎东源结婚了?”
看着阮澜烛危险的目光姜恙立马装死:“噢,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