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鸡斗嘴,别有一番乐趣,姜恙揉了揉模糊的眼睛,只可惜看的不是高清的。
凌久时在宿舍里看了看,打开衣柜竟然发现了一堆奖状。
“这奖状怎么会贴在柜子里啊?不应该贴在墙上吗?”
“不要动。”
庄如皎刚刚抬手要去摸就被阮澜烛制止了,这东西既然贴在这里定然有它的用处,最好的就是当做没看见。
几人在房间里开始找线索,姜恙摸了摸床,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你们快来看。”
先开床垫才发现,床板上也有奖状,但是是空白奖状,上面都没有名字。
阮澜烛打量了这些奖状,沉声道:“这些奖状放在这里肯定有别的用处。”
“你确定?”庄如皎发出了疑问。
“一般NPC带人进来不会直接进入死路。”
也是,忽然直接团灭那还玩什么啊?
正当吃饭的点,几人正要出门记忆看见黎东源披着被子跑回来,原先红润的脸瞬间有些煞白。
“大舅哥,我已经披着被子在楼下跑两圈了,味应该散没了。”
“谢谢啊。”
阮澜烛接过被子扔到了姜恙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把刚要起身的姜恙给压了回了床上。
“夏如蓓说的不错,我们黑曜石的人娇气着呢,被子放好下来吃饭。”
姜恙抱着被子一脸无措,黎东源叉着腰脸上的笑是硬扯出来的。
“这招借花献佛用的好。”
男人之间的小把戏关她什么事啊?
姜恙一瘸一拐地出来,就看见阮澜烛站在外面等她,想起他刚刚到祸水东引她就不高兴。
“凌凌他们呢?”
“在前面,快点跟上。”
阮澜烛把手臂递过来,示意她挽上,姜恙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
在拐角处就看见凌久时等人停了下来,房间里还传来了争吵声。
是钟诚简他们,好像也找到了奖状。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争吵说,是钟诚简跟刘庄翔因为奖状撕不撕的原因吵起来的。
“你要撕就撕你那边的,别碰我这边。”
“谁家奖状是这样贴的我就问你,要是留着这些东西招来门神怎么办?。”
“都是进过几扇门的人了,不知道门里跟门外的常识是不一样的吗?你说招惹门神,我还说能抵御门神呢。”
小琴看见凌久时几人在门口就跟刘庄翔使了使眼色,刘庄翔朝他们点了点头顺势关上了门。
庄如皎灵机一动,朝着黎东源靠近了一下,软软地说:
“蒙哥,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万一那些奖状真的把门神引过来了怎么办?”
戏精的本质就是随时飙戏,阮澜烛一本正经地看着凌久时,温声道:
“凌凌,我觉得她说了的也也有道理,万一晚上有危险,你可要把我们保护好啊!”
“们?”凌久时一脸震惊。
“我跟她啊。”
阮澜烛指了他自己又指了姜恙,姜恙捂着脸,这戏她接不住。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的。”
好吧,黎东源也来插一脚,就你们会演,真的是一个赛一个。
“装什么装,又不是没见你过门。”
庄如皎吐槽着,当初压榨她的时候可没见这样的。
“饿了。”
姜恙抓着阮澜烛的胳膊,尴尬地笑着,她是真的饿了。
“走吧,去吃饭。”
凌久时觉得这次还是挺快乐的,看着几个人小学生斗嘴的样子大大减少了压抑感。
姜恙不喜欢香菜,但是打饭的阿姨跟没听到一样,还是抓了一把香菜进去。
香菜的味道扑面而来,简直要把人熏死。
“吃这碗。”
阮澜烛把面递过来,上面的香菜早已被挑得干干净净,姜恙一顿,有些错愕。
“大舅哥,也帮我挑一下呗,我也不喜欢吃香菜。”
好死不死,黎东源这欠欠的表情不就是在作妖吗?
阮澜烛拿着筷子,挑了一块瘦肉放在姜恙碗里。
“你不知道,白洁经常帮姜恙恙挑香菜,本来这次进门的是白洁,她是不舒服才换我来的。”
他瞥了一眼黎东源,佯装无奈地看着自己碗里的面:
“要是白洁在的话,今天的香菜就不是我挑了。”
姜恙刻意压住上扬的嘴角,低头吃着面,忽然就听见了黎东源洪亮的声音。
“姜恙恙,你怎么能让白洁给你挑香菜呢?”
这一嗓子把食堂的人都听见了,纷纷把目光转向这边。
黎东源尴尬地咳了一下,拿着筷子尾巴戳了姜恙的手背。
“以后我给你挑香菜,不要麻烦白洁。”
达到想要的目的阮澜烛勾唇一笑,随后就吃起了自己的面来。
凌久时忽然觉得阮澜烛对姜恙的态度变化还是很奇怪的。
在门里放纵在门外克制,所以他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呢?
在吃饭的过程钟黎东源打量来四周,得到了一个结果。
“这所学校有钱人居多。”
“为什么这么说?”庄如皎问。
阮澜烛放下了筷子,做了解释:“在旧社会,能让女孩上学的家庭都是有钱的家庭。”
庄如皎哦了一声,环顾四周小声说着:“看到这么多学生在校食堂,这扇门好像也就不那么恐怖了。”
“你们还想吃什么吗?”黎东源突然问道。
“凌凌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吃瓜吃到一半就吃到自己身上了,凌久时表示这个瓜不熟。
“恙恙吃什么,我们就是吃什么。”
姜恙咬着粉条,对上了凌久时友好的目光,这顿饭是吃的真闹心啊。
黎东源一脸不解,质问着阮澜烛:“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啊?”
“因为我觉得凌凌跟我妹妹很般配,我想他们俩在一块。”
看着阮澜烛那看戏的神情凌久时就知道今天他是躲不过去了。
“看我干什么,八字没一撇呢,没那回事。”
“还一撇,不许有啊!”黎东源威胁道。
“可是余凌凌明显更喜欢姜恙恙。”
庄如皎不经意的一句话让饭桌上的人都不禁一震,姜恙被呛到了咳地脸通红。
阮澜烛给她递了杯水喝下后才缓过来。
“你怎么这么霸道啊?白洁不喜欢霸道的男生,你要公平竞争。”
阮澜烛成功把事情走向带了回来。
凌久时伴着面,目光不经意略过两人,最后将目光放到了姜恙刚刚通过的水杯上。
他记得刚刚拿了水的只有阮澜烛,说黎东源霸道,好像某人更霸道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