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算是碰过面了,蒙钰带着庄如皎去周边转了转,凌久时扶着姜恙在石凳子上休息一会儿。
阮澜烛蹲下来查看了伤势,只是擦破了点皮,并不是太严重,简单给她清洗了一下。
“听黎东源说,你找了心理医生?”凌久时文。
听见姜恙找了心理医生阮澜烛眸子微微一顿不禁抬眸看她。
其实这个事情也不用瞒着他们,本来是想有结果之后再跟他们说的,肯定是黎东源那个大嘴巴又提前一步了。
“我不是失忆了嘛,就想试试能不能记起以前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进门的事才找的心理医生。”
凌久时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继而环顾四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里没有包扎的东西,只能将就着了。”
阮澜烛的西装上都会带着一张手帕,此刻被他当纱布用了。
“恩,包扎地有点丑。”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并不严重。
这次总共来了十个人,有一对是情侣,男的外号成哥,女的叫晓雨。
本来是要过来打个招呼的,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钟诚简是在阮澜烛跟凌久时过一扇门的时候有过一面的过门人,这次他叫了人带他过门,那人叫刘庄翔。
他们是三个人,还有一个女生叫小琴,钟诚简原意是想找他们组队的。
可他的能力之前在过门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帮不上忙,还会帮倒忙。
“凌凌,祝盟,扶我一下,我不太舒服。”
姜恙一脸难受,两人没再跟钟诚简说话。
阮澜烛见她气色不好,继而问道:“哪里不舒服?”
“不是不想理他们吗?你们俩带着我这个拖油瓶,谁还敢跟你们组队啊。”
凌久时被她的自我认知给逗笑了,随即两人一人一边扶着她,见到的人也不上来打招呼了。
就说这个方法有用吧,进门的人都想着怎么自保,再带一个拖油瓶只会送人头。
突然,教学楼的铃声响了,一个中年男人从楼上下来,他带着眼睛,像极了高中时期的教导主任。
“各位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刘,是这个学校的教书先生,现在带大家去宿舍看看。”
“那咱们的任务是什么?”黎东源问。
刘老师推了推眼镜,解释着:“你们再等两天,等学生们考完试后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随后又顿了一下,严肃地看着众人:“但是学校最近不太平,你们还是小心一点吧。”
最为NPC告知一些禁忌事件是常态,说完他就领着一行人去了宿舍楼。
宿舍楼略微有些破旧,推门进去的一瞬间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灰尘。
“大家先在这里将就一下吧,还有几天就放假了,你们可以先测量一下学校的面积,等学生考完试就可以动手修缮了。”
言下之意,他们这次的身份是学校的维护人员,学生在校期间不能动工,只能等放假后才能动工。
所以他们的时间应该是在放假前这几天。
刘老师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又嘱咐道:
“你们要修缮的是旧教学楼,就是贴封条的那栋,有时间那么可以去看看。”
“你不带我们去的吗?我们对学校也不熟。”阮澜烛问。
“我哪里有时间带你们去啊?我还要上课,要去你们就自己去吧。”
他只是劝解众人去的还最好白天去比较稳妥,毕竟那边已经很破旧了,很少有人去。
要是晚上去发生了些什么,也不一定能及时发现。
说着他就把宿舍钥匙拿出来分了,反正在二楼,走廊有些昏暗,有的时候灯光还在闪烁不停。
姜恙眼睛没有恢复,在这样昏暗的地方简直就是步履维艰,她不得不抓着阮澜烛的胳膊才能正常走路。
一间宿舍里只有两张上下铺,可是他们有五个人,根本不够分。
“好大一股霉味啊。”
庄如皎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姜恙闻了闻却没有问道,是她嗅觉出来问题吗?
“反正也待不了几天,将就着吧,我跟夏如蓓去隔壁,这里给你们。”
黎东源自然是看到了床位不足,主动提议去隔壁,一旁的庄如皎连忙挽着姜恙的手臂晃了晃。
“不用,我跟恙恙一起睡,我们两个女孩子睡一张床绰绰有余。”
姜恙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给整蒙了,好像她们不是很熟吧。
不过话说回来,一起的话至少能做出反应,让他们俩自己住似乎也不太安全。
“我没意见。”
两人女生都没意见那男生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
黎东源忽然想起阮澜烛说过白洁要观察他,连忙在大舅哥面前疯狂献殷勤。
“我帮你给被子去去味。”
庄如皎瞪大了眼睛,这还是她老大吗?
“你怎么对个男的这么体贴啊?”
“这我女朋友……的哥哥,我未来的大舅哥,我不应该对他好一点吗?”
听见女朋友两个字姜恙瞪大了眼睛,谁告诉他断句是这么用的啊!
这可是会吓死人的,断句断得很好,下次不许断了。
庄如皎不禁翻了个白眼,这样的老大还能不能带出门啊!
“我还没同意你做我妹妹的男朋友呢。”
忽然话锋一转,阮澜烛把话题引到了凌久时身上。
“凌凌,还是你帮我散吧。”
对于戏精体质发作的阮澜烛可谓是随机掉落,凌久时看戏不嫌事大立马应下。
“好啊。”
“谢谢凌凌,凌凌真棒,看好你哦。”
“这活我熟,我来!”
不等凌久时上手黎东源已经把被子抱出了门外,庄如皎看着恋爱脑的老大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们黑曜石的人都这么娇气吗?不就是一床被子而已,非要黎哥去弄吗?”
阮澜烛倚在床架边,友好地劝说着:
“小点声,不是黎哥是蒙哥,你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别人都听见吗?”
随后,他指着坐在床上吃瓜的姜恙对着庄如皎一顿输出:
“还有啊,她受伤了,你晚上不要乱动,黑曜石的人可娇气了。”
庄如皎气得直跺脚,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