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你们是冲破重重难关才能站在这里的,要先成为最出色的猎人,那就要承受常人不能承受之事。”
男人在讲台上训着话,下边是二十多名学员,有男有女。
这里类似一个训练营,每个人都任务都不一样,但是有一个目标,就是追击猎物。
忽然画面一转,姜恙只见一个男人正在奋力逃跑着,身后是一名行动敏捷的女人。
女人从靴子里取出一柄小刀,快速挥着小臂,把小刀甩了出去,小刀狠狠扎紧了男人的小腿上。
男人倒在地上,满脸痛苦,女人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里是时空管理局,你被捕了。”
女人长得很美,可是她的眼神凌冽地让人心惊,没有一丝温暖。
“我可以跟你走,但是我有个条件。”
“猎物是没有选择权的。”
说完,她取下要见的枪支,抵着男人的额头,男人立马求饶。
“不要杀我,我可以向你们提供信息!”
得到想要的结果女人缓缓收起了枪,下一秒那男人猛然爬起,朝着女人扑过去。
在他冲过来的一瞬间女人看准机会,当胸一脚狠狠踢向迎面而来的男人。
男人被踢翻在地,不等他反应过来只见女人毫不犹豫地拿起枪往男人胸口射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男人应声倒地,女人收起枪,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猎物也可以是死物。”
姜恙目睹着一切,在拿女人看过来之际,她看清了那人的容貌,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手腕上的手镯在闪着亮光,宋祈安见她不停地说胡话,立马把姜恙给叫醒。
今天宋祈安打电话给姜恙说已经做好了治疗方案,希望她可以开试一试疗程。
或许是起了效果,姜恙觉得缺失的记忆有点恢复的感觉。
虽然她不确定,但是看见那个女人的一瞬间,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
“都看见了什么?”宋祈安问。
“看见一个女人 。”
“才刚刚开始,一蹴而就可能会适得其反。”
宋祈安给她倒了杯水,姜恙接过表示谢意,忽然手链发出耀眼的光芒,门快来了。
也太突然了,她朝着宋祈安抱歉地看了一眼,然后告辞离去。
看着那水杯稳稳地落在桌面,宋祈安温润的眸子似乎更深了。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所学校的大门,凌久时堪堪缓过神来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凌久时看清来人后俊朗的脸色露出一丝不悦:“黎东源你……”
“我在门里的名字叫蒙钰,别叫错了。”
凌久时无奈地给了他肩膀一拳,抬起步子往教学楼的方向去。
黎东源见状连忙跟上去,揽着凌久时的肩膀问道:“这次白洁是不是跟你一起过门?”
“一会儿捡到了不就知道了?”
凌久时抽开他的手,一脸你猜猜看的表情。
他都这么说了看来今天白洁来了,他得好好表现:“话说白洁是不是你们黑曜石的主力呀?”
“你是不是忘记了阮澜烛的实力了?”
黎东源的不屑地笑了笑,转而夸起了阮白洁:
“他一个男的游戏玩得好算什么啊?白洁一个女孩玩的跟那才叫稀奇呢!”
说到女孩玩游戏,凌久时忽然想起了姜恙:“恙恙也玩得好啊,你不是官方验证的吗?”
“可惜了,有白洁珠玉在前,姜妹子就没法入我的眼了。”
是是是,着黎东源的心里眼里,没人比得过阮白洁。
看着他又要抬手挂着他的肩膀,凌久时立马躲过去:“你在这儿跟我拍马屁没用,当面跟她说去。”
“我可没拍马屁,我就拿你试试。”
忽然,他变得认真起来:“话说你们黑曜石现在有几个过门人,能过高级门的有几个?”
“问这么详细干什么?”
对于黎东源突如其来的认真凌久时可不觉得他安什么好心。
呗质疑的黎东源立马就不干了,马上拉出姜恙做挡箭牌。
“不是,姜妹子天天来白鹿把我的老底都挖空了,我还不能知道一些你们的实力?”
提到姜恙凌久时就觉得这段时间她太奇怪了些,好像自从庄如皎来了黑曜石之后,她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这两天更奇怪了,不爱说话,不打游戏不看电视,有的时候甚至连房门都不出。
而且出门的时候频率越来越明显,到底黎东源跟她说了什么呢?
“说到恙恙,她怎么最近去白鹿那么勤?”
黎东源摸了摸头发,看着有些欠欠的。
“她没跟你们说啊?我给她找了心理医生,阮澜烛也真是的,好好一个妹子被他压榨得连找心理医生都躲躲藏藏的。”
“你是说恙恙心态有问题?”
听见黎东源说姜恙找了心理医生他有些震惊。
“反正我是觉得,要么就好好治,不然之后出现什么问题可不好。”
难道真的如黎东源说的那样,姜恙因为过门导致了心理问题?
走进学校就看见了一群人已经在这儿了,黎东源一见是阮澜烛他立马黑了脸。
“不是说白洁会来吗?怎么是你啊?”
“白洁生病了,她进门会有危险,所以我替她来了。”
“严不严重?”
知道阮白洁生病了黎东源立马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情。
“没事,就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对了,她跟我说,让我在门里好好观察你。”
黎东源听见观察两个字都能想象到之后结婚的日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恙恙呢?她没跟你们一起吗?”凌久时看了一圈都没看见姜恙,今早她出门了,估计是去了白鹿。
“没啊,小宋跟我说她回去了,没跟你们一起来呢?”
“蒙哥!”
庄如皎喊着蒙钰,还扶着姜恙,几人见状连忙过去查看情况。
“怎么回事?”黎东源开口先问。
庄如皎看着姜恙没说话,脸上还隐隐带着笑意。
姜恙叹了口气,她最近有点水逆,干什么都不如意,刚刚把膝盖给磕破了。
就在刚刚,一进门的时候刚好在一个台阶上,她眼睛还没完全好,一个没注意又把自己给摔了。
“你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大凶!”
姜恙白了黎东源一眼,她觉得出去一定要洗柚子水,去霉运。
凌久时接过姜恙,庄如皎一见阮澜烛就像个刺猬一样,想起之前他的压榨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