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恙恙,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吗?什么东西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阮澜烛能清晰的感受到身边人僵硬的身子忽然一顿,看着她的脸色确实很难看。
“我没看见。”
她是真的没看见,全程闭着眼睛,耳边只听见风吹书签的声音。
凌久时回顾刚刚发生的事情,脱口而出:“我听着那声音,感觉像个独腿的人在地上跳。”
庄如皎一听立即花容失色,躲到了黎东源身边,惹得黎东源一顿吐槽。
“你都不知道过了多少扇门来,怎么还这么害怕啊?”
“那……我从小就怕鬼嘛。”
谁不怕鬼啊?
就算没做什么亏心事但是对于阿飘那些的谁敢面对面还没点行动啊。
“应该就是线索里的佐子在上面跳了。”
阮澜烛收了收手臂,把姜恙拉回了思绪当中。
佐子,就是那个传说里的佐子,没想到见面竟然是这么惊心动魄。
“走吧,先去档案室看看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那为什么一开始我们不直接去档案室,还来这里转一圈?”
庄如皎不解地看着阮澜烛,她不理解他们跑一趟教学楼的意义在哪里。
“因为想带你看看我们可爱的路佐子啊。”
庄如皎觉得阮澜烛长得这么帅的脸,多一张嘴简直就是糟蹋了。
见她气冲冲地直往档案室黎东源忍不住的问道:“你怎么总针对她啊?”
阮澜烛摇了摇头,白鹿老大也不过如此。
姜恙叹了口气,看着走在前面的庄如皎,说出了实话:“她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她喜欢我吗?”
黎东源一脸不解,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姜恙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喜欢你。”
“她就是一个小孩儿,我的心里只有白洁。”
黎东源的表白白洁听到了,阮澜烛抓着姜恙久往档案室走去,丝毫没理会身后黎东源那对白洁浓浓的爱意。
“白洁真的不喜欢黎东源这款吗?”
女孩的眸子宛若星星,看着他的时候似乎在捕捉某些东西。
“喜不喜欢你心里没点数吗?”
阮澜烛笑了笑,抬手扶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
姜恙吃痛地瞪了他一眼,不悦地说:“嘶,手劲这么大,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不是你说的我不懂吗?还问。”
喔,某人恼羞成怒了。
这里规模还不小,名义上是叫档案室,但是看着更像是一个小型的图书馆。
进去就看见了管理员正在睡觉,黎东源敲了敲桌子,管理员猛然惊醒。
“你们干嘛呢?”
“我们要查资料。”
管理员摸索着把眼镜带上,指着登记表说:“先登记一下。”
庄如皎洋洋洒洒写了几个字,随后阮澜烛出声问道:“旧报纸在哪里?”
管理员朦胧着眼睛,指着不远处的房间示意。
走进档案室就看见了陈列的柜子,足足十几个,找起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你们过来看。”
凌久时在查阅的时候看见了一张旧报纸,上边写着英才中学特大惨案。
上面记载的是高二二班三名学生惨死在教室里,每个人的左腿都被砍下来了,残肢至今未找到。
而上面记载的高二二班就是小琴消失的那个楼层。
“这个学校还真的是多灾多难,这里记载着说有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命案。”
凌久时看着报纸上的新闻,惋惜不已。
“有没有写时间?”阮澜烛问。
“没有时间记载。”凌久时看了看正反面都没有日期。
突然黎东源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能不能找到关于车祸的记载?”
看着面前堆积的报纸,凌久时面露难色:“这儿报纸这么多,范围太大,怎么找?”
对于查询资料这种事最好的的方法就是直接询问管理员,得到的结果是关于两年前的事情。
当时是发生过一起车祸,而死的是一个高一的学生,死亡时间是初春时节。
但是管理员不记得出车祸的学生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个女孩子。
“是哪个班的有说吗?”凌久时问。
阮澜烛回想了刚刚管理员所说的,回道:“也是二班的,死者都是同一个班的,那肯定跟这个班级脱不了干系。”
眼看着天黑了,外边不安全根据NPC的提示晚上不要行动。
而且学校是没人巡逻的,这里又人迹罕至,所以几人就先回了宿舍。
“才第一天就死了了人,这也太可怕了。”
庄如皎只觉得背脊发凉,恐怖得很。
“明天还会有人死。”黎东源肯定地说。
回来的时候姜恙就坐在了床上,膝盖上的伤口,那血淋淋的伤口看着都触目惊心。
“进来的时候怎么弄的?”
姜恙抿着唇不语,她总不能说自己把自己绊倒了吧,多没面子啊。
“出去让陈非给你好好看看,再门里就只能先忍忍了。”
阮澜烛难得的好脾气,还屈尊降贵给姜恙清理伤口,黎东源都惊呆了。
“大舅哥,你还挺会怜香惜玉啊!”
知道黎东源的意思,阮澜烛只是淡淡地笑着:“换成凌凌我也会。”
给姜恙包扎好阮澜烛看着黎东源怎么都不爽,又开始了逗狗日常。
“凌凌,叫你不要天天想着白洁,你就不能想想我们吗?”
突然被点名的凌久时一头雾水,否认道:“嗯?我没有啊!”
“那你说说我们刚刚说了什么?”
被突如其来的质问他顿时哑然,好吧,他回答不上来,因为他刚刚就没有在听他们说话。
黎东源坐在凌久时的床上,一脸认真地说:“兄弟,说好的公平竞争,别再背地里搞小动作。”
凌久时揉着眉心给阮澜烛抛去求救的眼神,他每次玩能不能别拉上他啊!
“行了,明天不是要早起吗?我先睡了。”
庄如皎抱着被子就要躺下,阮澜烛提醒了一句:“你睡里面,她脚受伤了。”
庄如皎翻了个白眼,还用他说吗?她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