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的乌鸦嘴灵验了,姜恙回床上躺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就难受得厉害。
身上一直在发烫,喉咙也疼得说话都难。
恍惚中好像看见有人进房间里,但是她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那个人在说什么。
额头被贴上凉凉的降温贴,一阵清凉感把她的难受带走了些许。
“姜恙,你到底是谁。”
就这么一句稀里糊涂的话把姜恙带入了昏睡中,好像她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科技感的房间里。
这次她手脚都能动了,屋里站了好几个人,男男女女都有。
为首的男人带着衣服金丝眼睛,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看着还有些死板,阮澜烛的西装比他帅多了。
“009,你觉得怎么样?”
“我已经没事了,可以继续执行任务。”
姜恙一头雾水,她没说话啊,难道是把别人夺舍了没成功还把自己困在这里了?
“你才执行任务回来,不用着急,先休假几天吧。”
男人应该是她的上司,对于上司的话她没有拒绝,只是抿唇不语。
忽然画面一转,在无尽的走廊里,男人接了电话,电话点那头传来了暴怒声。
“我只给你两个月的时间,要是你这次没有完成任务上级有权接管你所有的猎人。”
电话嘟嘟嘟挂断,男人倚着墙壁无奈地叹了口气。
最近平行世界越发不稳定,那些人的动作很快,一旦发现猎人,猎物可能还会杀掉猎人。
已经发生了不少起猎人被杀的案例,对于上级的压力他不得不把自己的王牌给放出去。
009不管是综合素质还是武力值都是最完美的,她具备了高级猎人的特点。
只要她出手就没有完不成的任务,但是因为上一个任务她好还在恢复中。
“老大,让我去吧。”
009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了,女人冷艳的面上是决绝果断。
“你跟那些人交过手,他们不择手段,所以你要小心。”
“请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那天,是他目送了猎人们进入传送站,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生了意外。
传送站被破坏了,猎人散落四方,时空管理局抽了很多的人力资源才把一些给紧急召回。
但是009已经失联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存活下来没有。
姜恙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那个梦做得很真实,那些地方也很亲切。
可是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关于那里的一切,她失去的记忆究竟是什么呢。
看着手腕上的手镯,它又闪了闪,摘不下来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姜恙下楼的时候凌久时刚刚带着他的好友已进门,他叫吴崎,跟凌久时是很好的兄弟。
凌久时刚刚介绍完程千里就开始作妖了。
“怎么才把带来啊?”
对于他的发言一屋子里是人皆是一头雾水,姜恙抱着枕头打算看他的现场表演。
只见程千里把手搭在吴崎的肩膀上,兴奋地说:“我们这而,将就的就是发展下线。”
“来来来,我给你讲一讲啊,我们这里业务可多了。”
说着他还上手扯人家,凌久时都傻眼了,在一边欲哭无泪地抓着程千里。
或许是戏精上身,程千里的表演刚刚上线一只手伸过来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耳朵。
“对不起,忘记把我家傻子带走了。”
噢,程一榭来了,这个家能治得了程千里的必须是程一榭。
看着被程一榭拖上楼的程千里姜恙抱着枕头看了一出没完的戏深感遗憾。
“介绍一下,这位是易曼曼,戴眼镜的叫陈非,她叫姜恙。”
被介绍到了姜恙异常兴奋,友好地打了招呼。
“一直听凌凌说你很久了,今天终于见面了呢。”
姜恙属于自来熟,而且他看着很好骗。
“真的吗?他怎么说我的?”
吴崎忽然想起什么,转而对着凌久时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这儿,平时真的不上课吗?”
见他还是一脸质疑的样子凌久时觉得解释都是无力地。
“真的不是传销。”
凌久时感受到了姜恙那幸灾乐祸的笑意他使了使眼色。
姜恙立即收到他的求助,立马帮忙:“你可不知道,凌凌表现地可好了,我们老大天天夸他呢。”
行行行,不说还好,一说吴崎就着急了。
表现好,好老大,这不是传销是什么啊?
凌久时指着姜恙一脸无可奈何,她怎么跟程千里学的那套帮倒忙呢?
他刚要解释就看见陈非跟易曼曼突然正襟危坐,能让他们俩露出这神情的估计就只有阮澜烛了。
果不其然,阮澜烛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新人,庄如皎,去给她上上课。”
话是对陈非说的,一般培训新人这件事都是陈非在做,可是姜恙记得她来的时候可没有培训一说啊。
那小姑娘长得很可爱,笑起来眼睛都是弯弯的,她还特地跟姜恙打了招呼。
谁不喜欢香香软软的姑娘啊,多可爱多好相处啊。
“我也去学习。”
姜恙自告奋勇却被阮澜烛眼神制止了,姜恙自讨没趣,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没有电视。
一旁的吴崎觉得这里就是一个传销组织,又是业务又是上课的。
“阮澜烛,我是凌久时的朋友,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不是吧不是吧,对着阮澜烛这样的帅哥男人也是受不住好吧。
简单寒暄几句阮澜烛就上了楼,吴崎的目光紧随着阮澜烛,一边看一边问凌久时他是不是明星。
“我是相信你在这里不是搞传销了。”
“就这?你就信了?”凌久时难以置信,他刚刚说干了嘴吴崎可不带信的啊。
吴崎指着刚刚上去的阮澜烛,并不难理解。
“他长这个样子放那个行业不是香饽饽。”
“那你是说我不好看了?”
两人回到了一起租房的时候的玩笑打闹,姜恙看着两人不禁有些羡慕。
凌久时待谁都很好,每个人他都能聊的来,有好朋友还有栗子。
程千里有哥哥还有吐司,易曼曼卢艳雪有家人。
好像就她是形影单人,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果,望着窗外的落日,心里的孤独越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