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恙姐,你没有危机感吗?”
电视里放着的是男女主因为种种原因爱而不得即将分离的场景。
姜恙情绪都已经上来了,眼泪即将夺眶而出的时候被程千里的话给整蒙了。
带着雾气的眼睛瞪了程千里一眼,不解地说:“什么危机感啊?”
“新人欸,来新人了,之后你的宠爱就会被分出去了。”程千里一脸坏笑。
看着他的样子姜恙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这娃子就是典型的看戏心理,天天皮痒总想挨揍,姜恙瞥了一眼正在上课的庄如皎,朝程千里勾了勾手指头。
见她一脸神秘程千里兴致勃勃地过去,然后被姜恙将了一军。
“你哥来了。”
瞬间,他弹了起来,果然看见程一榭在身后黑着脸看着他。
程千里指着姜恙敢怒不敢言,他就不该惹她。
身后的门忽然被打开,出来的是阮澜烛,他刚刚进门了?
“你最近进门有点频繁,是跟第十一扇门有关?”
凌久时刚刚送完吴崎,进来就看见了阮澜烛,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略有些担心。
阮澜烛没说话,余光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姜恙,随后就上了楼。
凌久时把目光放在姜恙身上,姜恙一脸无辜。
“跟我没关系啊,我最近没惹他。”
她现在在阮澜烛面前是能苟就苟,惹到他铁定扒了她的皮。
程千里怨气冲冲地坐在姜恙一边,还把姜恙的抱枕给抢走了。
怀里空落落的姜恙一脸不满,见程千里死死盯着陈非那边她觉得又有瓜了。
“怎么了?”她试探性问着。
程千里瘪嘴,十分不高兴:“我是一点都不喜欢她。”
“为什么不喜欢?”凌久时问。
姜恙也顺着话问:“为什么啊?”
“你们没发现吗?自从她来之后阮哥就只带她了,一周之内带她进三四次门。”
喔,小屁孩吃醋了。
他觉得他的老大变了,变得……过于近人情了。
这个时候情感大师姜恙恙出场了,来来来,拿起小凳子开课了。
“千里,你要这么想啊,或许是阮澜烛在培养新人呢。”
“可你也是新人啊,阮哥带她过门都比得上你一个月了。”
靠,被怼了。
姜恙一口老血梗在胸前,她顺了顺,还能拯救一下。
“你要知道,每个人的适应力都是不一样的,或许小庄有过人之处呢?”
这个解释苍白无力,反正他是没看出来那个新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那有没有可能阮澜烛看上她了?”
凌久时捂着额头,他就知道姜恙靠不住,正经不到两秒就露馅了。
偏偏程千里是个傻的,还被她带到沟里去了。
“我还没见过阮哥对哪个女生这么上心。”
姜恙摆了摆手,愣是没压住嘴角的笑:“阮澜烛也一把年纪了!交个女朋友不过分,你就别多想了。”
“老大他可是个事业脑啊!”
程千里捂着胸口,他只觉得自己心碎的声音格外响亮。
然而没过多久姜恙又在他胸口上捅了一刀:“快看你老大又带新人过门了。”
程千里立马扫出幽怨的眼神,阮澜烛却没看见,姜恙抱着抱枕觉得这场戏看着不亏。
又过了几日,姜恙特地起了大早,她下楼的时候已经看见凌久时在楼下吃早餐了。
“不是吧不是吧,凌凌,你不爱我了!”
她张着嗓子这么一吼把正在喝牛奶的凌久时给吓到了,险些没把自己给呛到。
程千里拿着香蕉走来,连忙朝着姜恙竖起大拇指:“恙恙姐,你真勇。”
哈哈哈,好像是过了,姜恙挠了挠后脑勺,扬起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哎呀,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这两天都不见你们笑一笑。”
她刚刚入座就只见庄如皎一个人下来,她连忙招呼人过来。
“如皎,这里。”
“恙恙,早啊!凌凌哥早”
姜恙递给她一个香蕉,一脸八卦地看着她。
或许是被姜恙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她瞟了瞟四周,找了找话题。
“那个恙恙,我来了这里也挺久了,怎么见不到别的人呢?”
“别的人?”姜恙一头雾水。
见她这样子庄如皎立马解释着:“我看这里就只有卢姐跟你两个女生,除了你们俩之外就没有别的女生了吗?”
一旁的凌久时吃着面包,不知在想什么。
“女生,你也是啊。”
姜恙说话密不透风,说她天真吧,套不出话,你说她缜密吧,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在姜恙这里得不到有用的她立即把目光放在了凌久时身上。
“凌凌哥,前两日阮哥带我见了别的组织的人,我这几日也陆陆续续见了不少人了,我就想知道,我们组织到底有多少人啊?”
凌久时咬着面包眸子泛起一丝精明的情绪。
“这个嘛……我好像不太清楚,你问问其他人吧。”
说完他就走了,在走之前他还特地把姜恙一块带走了,美名其曰教她打游戏。
说到打游戏姜恙就来兴趣了,她发誓一定要把程千里打得满地找牙哭着叫她姐姐。
“恙恙姐,你吃醋吗?”
程千里突然问及使得一旁的凌久时都吓了一跳,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拐弯。
姜恙一心在游戏上根本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吃饺子吗?我喜欢吃饺子蘸醋。”
程千里两眼一黑,他真不知道姜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么明显的事情她是没发现吗?
“阮哥现在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新人身上了,你就不觉得不甘心吗?”
“那我可太爱了,他不盯着我就要烧香拜佛了。”
姜恙对着屏幕大杀四方,程千里拍了拍脑袋,他白提醒了,姜恙和他根本不在一条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