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薇把玩着手中的羊皮纸,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
想起那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场景,她忽然觉得渔翁得利这句话说的极好。
想要达成目标就要不择手段,她在这里潜伏了这么久也没见过有时空管理局的人来。
看来老大的消息没错,时空管理局的传送站发生了问题,他们可能联系不上猎人。
如果她先杀了猎人,那把这个世界摧毁后回去肯定是大功一件。
“把这个线索带给严巴郎,告诉他,再失手我就断了他的资金。”
身后的保镖恭敬地接过羊皮纸,然后轻轻关上房门,宣薇晃了晃手中的香槟,一脸享受。
姜恙躺了一周人都快发霉了,抱着栗子不撒手,专注吸猫。
“恙恙,要不你再上午躺会儿吧?”
凌久时担心她还有什么后遗症就劝她休息,立马得到姜恙的冷眼警告。
“我已经躺好久了,再不活动活动腿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话说那日也实在凶险,凌久时看见阮澜烛带着姜恙出来时脸黑地跟乌云一样。
门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虽然他三言两语说完了,但是凌久时看来事情估计不会这么简单。
那天他跟阮澜烛复盘了一下最近进的门,总会发现一个神秘组织在背后操作一切。
虽然也是过门组织,但是他们的行为称不上干净。
或许之后还会有别的动作,在此之前他们要破解这十二扇门的秘密。
“凌凌,你的下一扇门是什么时候啊?”
“阮澜烛说在下个月,怎么了?”
姜恙顺着栗子的脑袋,笑嘻嘻地说:“我陪你一起过门呀。”
“恙恙,你好像很热衷于过门,这是为什么?”
似乎在凌久时的记忆力姜恙已经过了四次门了。
第一次是在雪村,第二次她独自过门,那次阮澜烛还发了火,第三次是人皮鼓,而第四次在上周。
他特地研究过姜恙的过门方式,经常误打误撞,有的时候运气爆棚,有的时候背得要死。
“我不喜欢过门,但是有我在,关键时刻能帮到你们。”
如果阮澜烛没拒绝那凌久时也不会说什么,对于姜恙过门这个事情似乎绝大多数话语权都在阮澜烛那边。
“我有个惊天大瓜,你们要不要吃?”
程千里趴在身后的沙发上,脸上的八卦挡都挡不住。
凌久时见他这模样,心血来潮随意问了一嘴:“大瓜保熟吗?”
“新鲜,保熟。”程千里拍着胸脯保证。
他看了看周边,确定阮澜烛没在这在,凑在两人耳边小声说:“黑曜石……来了个新人。”
姜恙惊讶不已,什么样的高手能被阮澜烛瞧上,不简单啊!
“快说说,快说说,按耐不住了。”
姜恙抓着程千里的手臂满脸兴奋,两小只迅速八卦起来,还猜测着后续剧情发展动向。
凌久时靠在沙发上一脸看戏,阮澜烛跟陈非下来就看见两人嘴角都压不下去的笑,略微不解。
“什么事这么高兴?”
程千里拍了拍大腿,学着姜恙的语气说着:“没事没事,你还小不懂。”
说完后才反应过来,两人看向身后的两人,脸上的笑瞬间压了下去。
姜恙率先反应过来,朝着程千里的头猛地一拍。
“都说你还小吧,不要老是看那些恐怖片,多瘆人啊!”
程千里悻悻地抱起吐司,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起来。
这时凌久时的电话响了,听着应该是了朋友打电话过来,还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他挂了电话之后问起了阮澜烛的意见。
“我能带个朋友来吗?”
阮澜烛看着书,语气漠然:“可以,但我建议你最好别跟他说这件事情。”
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想被关进精神病院的话。”
凌久时一时不解,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知道他的不解,阮澜烛解释着之前易曼曼搬进来不久就把所有事情告诉了家人。
那个时候他家人认为黑曜石是软性的传销组织,为了不让他误入歧途就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最后呢,还是阮澜烛联系人把易曼曼救出来的,他跟提醒凌久时是为了不想再次上演这戏剧性的一幕。
“千里,要不要打游戏?”
对于姜恙的邀请程千里断然是不会拒绝的,两人马上占据的客厅的大屏幕开始了战斗模式。
程千里在这方面已然算个高手了,姜恙连败三局,一向要强的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输呢?
所以她马上开始了反击。
“凌凌!快来帮帮我!”
程千里见她摇人马上提出反对:“恙恙姐,不能叫外援!”
“你打我三连跪的时候也没见你说什么啊!程千里,你怂了。”
凌久时是游戏好高手,上次程千里跟他PK的时候被打得落花流水,这件事还没传出去呢,要是被姜恙知道了铁定笑他个几天。
“我不打了,我去帮艳雪姐煮饭。”
他就像个兔子一样溜走了,凌久时歪了歪脑袋,表示他不用上场了。
好吧,孩子还小,就欺负一下好了,至少满足了姜恙的恶趣味。
“把药吃了。”
身后的声音跟催命符一样,姜恙捂着脑袋喊头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别装了,发着烧还在蹦哒,嫌自己命不够长。”
其实他说她发烧了,但是姜恙压根就没感觉,她总觉得阮澜烛在蓄意报复,他把在门里的账拿到门外算了。
阮澜烛递过来两颗胶囊,姜恙不情不愿地接过去,随后他又递过来一杯水。
“吃完上去休息。”
姜恙把药塞嘴里,就着水吞下,眼里的不满溢出。
“知道了知道了,没见过你这么啰嗦的。”
听见她的抱怨阮澜烛也没什么情绪,把杯子拿走后他又回到沙发上看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