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指着发狂的徐飞,打了个响指,徐飞立马恢复了正常,他整理了衣服,顺势调整了微微凌乱的发型。
“不好意思各位,让大家见笑了。”
原来被骗的是杨玉环,她龇牙咧嘴得想要狂吼,但是胸口的刀死死地压制着她。
“你们是怎么识破我的?”
“噔噔噔,当然是我啦,正史没看,野史看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你跟皇帝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昨天你跟我说你的心结是十八郎,我觉得可信度有点低了。”
说实话,没经历过杨玉环的人生或许无法评判,但是史书上记载的也不完全是假的。
或许她爱过寿王,爱过唐玄宗,但是她的心结绝对不会是白月光的爱而不得。
如果真正有遗憾的那便是国祸来袭,只用她一个女人去平息,祸国殃民这几个字在纸上寥寥几笔,但是史书上也是浓厚的一抹色彩。
“哈哈哈哈哈,算你们过关了,有缘再见!”
杨玉环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场景的变幻,石榴花此时已经完全盛开,红色的花朵缀满了整棵树,宛若红色的宝石镶
在绿色的大伞下。
那扇古朴有庄严的大门顷刻出现,上面的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就跟杨玉环说的一样,尘封了许久即将打开。
“钥匙呢?钥匙在哪里?”徐飞摊开双手,一脸认真。
是啊,他们没有钥匙,光有门有什么用呢?
不知什么时候,那支消失的步摇再次回到了姜恙手上,一道金光闪过,步摇幻化成了钥匙。
阮澜烛朝着姜恙点了点头,示意她去开门。
忽然,林依依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根木棍高臂扬起直接砸在了姜恙脑后,一阵眩晕感袭来腿都是软的。
在昏死过去的时候她看见了面纱下的女人,跟之前她进第二扇门时遇见的女人是同一个。
耳边是阮澜烛极尽沙哑的声音,克制又隐忍,好像在极力压下不满的怒火。
深处黑暗之中的姜漾很想寻找光明,但眼皮好像被灌铅了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
“009,009,能听到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跟机器一样毫无感情。
映入眼帘的是充满机械感的房间,她躺在床上手脚都没有任何知觉,只有思想能活跃跳动。
“这次她出色完成了任务,为什么还要降级批评,我觉得这样对009很不公平。”
少女嘟囔着,疑似不满。
“她的任务是抓捕,绝对不能与那个世界的人有牵扯,这是时空管理局第一条规定。”
男人透个玻璃门看向病床上的女人,告诉这残忍的真相。
少女许是心性使然,她不赞成这样的结果,继续反驳着:
“但是那个是她母亲,为了拯救母亲她这么做我觉得是可以的。”
“但是上级不允许,你知不知道,在平行世界失去自我,一旦回来面对的将是什么?”
男人似乎有些怒了,他看着少女,尽量平息情绪,解释着:
“是毫无止境的清洗记忆,009自从执行完任务回来,连续一个月都在清洗记忆,如果她再这样下去,职业生涯完全毁了!”
她是他培养得最出色的一支猎人,在她身上倾注了不少心血,如果她废了,那将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所以,她不允许他的作品在这么美好的年纪葬送自己的职业生涯,就因为那些不属于她的人生导致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阵阵哭声把姜恙哭烦了。
忍着刺眼的光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程千里抱着吐司在她床头抽泣着,按照这个阵仗不知道还以为在哭丧呢。
“千里,你好吵。”
可能是太久没说话导致姜恙的嗓子沙哑又干燥,说的话跟唐老鸭似的。
程千里见她嫌弃的眼神红彤彤的眼睛立马闪起强烈的光芒。
“老大!哥!哥!”他喜极而泣,朝着外边大喊着。
“程千里,我再说一次,不要吵她!”
阮澜烛一脸阴郁地进来,声音压得很低,脸上臭地跟背了几条人命一样。
不是吧不是吧,这才几天啊阮澜烛就变成这个样子?
此刻喉咙干得厉害,她忍不住咳了几声,阮澜烛见状面上的不悦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坐在床沿上给姜恙倒了杯水润喉:“身上哪里还有不舒服的吗?”
姜恙摇了摇头,后脑还是有点痛,奇了怪了,怎么出门后还有这症状呢?
“袭击你的人是某个组织的,你放心,这笔账,我会给你记着。”
恍惚记起倒下的那一瞬间,那个女人的脸还印在脑海里。
“我见过她,在进第二扇门的时候,我的手臂就是她伤的。”
那次她没有告诉阮澜烛他们过门的事情,在里面她跟那个女人有了第一次的正面冲突。
这次进门她特地掩饰了声音,加上有面纱的阻隔,姜恙没有发现。
她的目的是钥匙,那就是为了线索而来的。
“我已经在查她底细了,需要点时间。”
“算了,门里本来就凶险,下次见到当场报仇就行。”
那个女人下手可真狠,上次也是,抢钥匙就算了,还给她来上一刀,要不是她闪的快起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次更可恶,竟然背后袭击,太下作了!
下次看见她一定把她打得满地找牙。
“话说我睡了多久啊,怎么浑身难受啊?”
说到这个,程千里极其夸张地说:“恙恙姐你不知道,你这一趟就躺了一周啊!”
“一周?这么久吗?”
姜恙都难以理解,她一周不吃不喝的不得成个什么样子啊!
等等,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指着梳妆台上的化妆镜说:
“帮我拿个镜子。”
程千里做了个叉的动作,劝说着:“建议别看,有点丑。”
他都这么说了姜恙肯定要看啊,她这么注重外貌的怎么能忍受自己如此邋遢。
“拿给我。”
阮澜烛朝着程千里使了眼色,程千里耸耸肩,他提醒过了啊,别说他没提醒。
拿到镜子的时候姜恙已经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在看到镜中的自己时还是破防了。
头发是油腻腻的,嘴唇起了死皮,脸上跟被吸了精气一样,不忍直视。
“你们出去吧,让我哭会。”
姜恙嫌弃地把镜子扔到一边,抱着被子把头蒙住。
看她这样子好了差不多了,阮澜烛把程千里带了出去,特地把门关上。
姜恙听见关门声后把头伸出来,欲哭无泪,她是一个精致的女人啊,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啊!
她的脸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