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石榴花开,我们就能拿到钥匙了?”
姜恙紧盯着帘子后的女人,她现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慧慧一直引诱过门人犯规或许她知道只有石榴花开才能拿到钥匙,她刚刚还是有所保留的。
所以短短几天就已经死了不下四个人,如果今天不是她露馅那估计死的人会更多。
如果说一切的切入点是客院的那棵石榴树,那就要知道那树在这个故事里占据什么角色。
“那得看看你们是否有这个能耐,若你们都活下来了,再来同我谈。”
这就是没得商量了呗,画大饼谁不会啊,跟现在的资本家一个样,令人讨厌。
姜恙往阮澜烛那边靠近,踮起脚在他耳边小声说:“如果贵妃是门神的话,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你也察觉到了?”
“也?你也这么觉得吗?”
都说门神是喜怒无常的,一旦遇见非死即伤,可是眼前的门神却没有任何所为,跟个只会发布任务的NPC一样。
而且那个小宫女说过,自从步摇遗失之后贵妃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还嫌少见人了。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你敢不敢赌?”
阮澜烛知道她想干什么,只是这件事他觉得还不用操之过急,既然内应已经抓到了,那很多事情也都能水到渠成,不用可以冒险。
“等明日去看那棵石榴树再说吧。”
阮澜烛把步摇放在了地上,拉着姜恙出了长生殿。
然而两人在离去之际并没看见柱子后的长影,它拿起步摇的手略微有些颤抖,仿佛是失而复得的宝贝,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中。
两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可是明明在里面感觉没多久,可阮澜烛看了腕表已经显示过去了四个小时。
“这里的磁场不太对。”
姜恙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僵了,两只眼睛都在打架了,她今天又没睡好觉。
“是啊,好困啊。”
她打着哈欠,仿佛没想过此时他们的处境。
“只剩下两天了。”阮澜烛提醒着。
姜恙抓着他的袖子老老实实跟在身后,完全没听到阮澜烛说了什么。
忽然,她只觉得脊背一凉,连忙转身去看,但是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大清早的水雾在蒸发。
“怎么了?”
“刚刚好像有人在跟着我。”
这种时候说这些还是挺恐怖的,姜恙忍不住攥紧了阮澜烛的胳膊,略显局促地看着他:
“你……怕不怕鬼啊?”
阮澜烛目视前方,玩笑似地笑她:“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比鬼更可怕?”
对于阮澜烛的评价姜恙表示不服气,真不知道他什么眼光。
鬼哪里有她这么善解人意的,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打得了流氓扮得起绿茶,简直就是世上独一无二。
“话说姜恙恙,你是不是胖了?”
“你哪里觉得我胖了?我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的。”
“那你拉着我的时候能不能别把重量全放我身上,真的很重。”
堪堪说完阮澜烛才反应过来,姜恙明明是站在他的右手边,怎么是左手边觉得重量上来了呢?
然而阮澜烛的不对劲姜恙也预感到了,周身寒气灌顶,阮澜烛一把甩开那重量来源,愣是后退几步。
姜恙躲在他身后,清晨的早上已经能看清四周了,那团黑气此刻就站在两人面前,不进不退。
“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阮澜烛难得地警惕起来:“反正绝对不会对我们手软。”
还用说,肯定不会啊,况且这个东西他们俩也打不过啊!!!
“跑吗?”
“你觉得能跑哪里去?”
这里四下都没有能藏的,而且在它面前逃跑的可能性不大,况且这个东西的耳朵可灵敏了。
忽然,那东西缓缓靠近,耳边就听见阮澜烛略显痞气的声音。
“浅跑一下吧。”
不等姜恙反应过来就被阮澜烛带着跑往客院,一路上她都能感觉到风狠狠打在她脸上。
上次这么狼狈地跑的时候还是在雪村,那个时候拖着她跑的还是凌久时。
阮澜烛一向镇定自若,这次这么狼狈也是为难他了。
两人一路跑回房间,不等喘口气就已经看见长影立在门口了。
阮澜烛一脸阴沉,这东西还真的是穷追不舍啊。
“不是,它到底要干什么啊!”
姜恙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这次绝对不跑了,就跟它正面刚。
一阵狂风刮过,房门被吹凯,只见拿到黑影正朝着两人走来。
阮澜烛一手护着姜恙一手拿起凳子做好了打斗的准备。
藤蔓快速朝着两人袭来,阮澜烛将凳子甩了过去,暂时拦下一根藤蔓。
另外一根跟长了眼睛一样直冲阮澜烛而去,若非阮澜烛身手好此刻早已成为它的肥料了。
“你小心点。”
阮澜烛被那藤蔓缠着,眼睁睁看着那黑影走向姜恙。
“别愣着,快跑!”
阮澜烛抓着藤蔓,抬脚将一旁的凳子踢向那黑影,稳稳地砸在它身上。
它顿了顿,转而看向阮澜烛,他似乎是惹恼它了。
忽然,姜恙看到了它手中拿的步摇,正是刚刚阮澜烛放在长生殿中的那一支。
她顿时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它如果想杀人的话刚刚在两人跑回来的时候就能动手,没必要一直耗着。
而且现在阮澜烛动了手那藤蔓也没有绞杀,那天杀人的时候那藤蔓可没这么温顺。
既然跑也不是,打也不赢,那赌就赌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再开机一次!
她把疾步上前正面迎上了那团黑影,抬手就抓住了那支步摇。
“姜恙恙!”
阮澜烛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那团黑影,果断又决绝,下一秒姜恙就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