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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劫第十四世:初三的六一儿童节34

综影视:狐狸的撩人攻略

胡砾和洪思文随意聊了几句,便起身走出包间,往洗手间走去。胡砾站在镜前,指尖浸在清水里,慢慢清洗着自己修长干净的指骨。水流潺潺,镜面清亮,映出他一身规整的白衬衫,还有那端正系着的领带,整个人看着正经又克制。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然靠近,双臂骤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温热的气息稳稳贴覆上来。

“怎么跑来这边吃饭?”

胡砾眉梢轻轻一挑,抬眼透过镜面撞上身后人的目光,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

“巧合罢了,刚好请我老师来吃饭,谁曾想你也在。”

“嗯,怎么了,不想见我嘛。”

郝承青圈着他不肯松手,侧脸轻轻蹭过他修长的脖颈,像只黏人又占有欲十足的大猫,眼神牢牢锁着镜中一丝不苟的胡砾身上。眼前的胡砾太过端正,衬衫平整而领带严谨,一副禁欲系检察官的模样。可只有郝承青知道这份正经底下藏着的柔软,心底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刻扯松那拘谨的领带,褪去他所有克制的伪装。他眸光一沉,低头在颈侧轻轻落下一吻,随即干脆利落地将人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瞬间交缠。

“怎么还喜欢来这套。”

胡砾气息微乱,无奈轻笑,郝承青俯身贴近他耳边,嗓音低沉带笑,气息温热撩人。

“你不是最喜欢嘛?”

耳尖被热气扫过,胡砾心头一麻,抬眼嗔怪地瞪了他一下,伸手轻轻抵在他胸口,低声劝阻。

“别闹,这里是公共场合,随时会有人进来。”

“是吗?”

郝承青眼底笑意更深,故意逗他。

“那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直接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胡砾猝不及防,心头一跳,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满眼错愕地看着眼前肆意坏笑的人。

“你,你干什么——等等,别、啊……”

郝承青没给他多说的机会,抱着人转身走进独立隔间,顺手带上门落锁,俯身便狠狠吻了下去。胡砾尚且来不及回神,身体却早已本能地迎合上去,此时狭小的隔间瞬间升温,暧昧的气息肆意蔓延。郝承青一边细细吻着他,一边抬手,缓缓解开那根让他惦记许久的领带,零碎的衣物顺着动作悄然落在脚边。耳边尽是郝承青低哑撩人的私语,字字句句挠得人心尖发痒,胡砾原本还算镇定的情绪,渐渐被搅得溃不成军。

偏偏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水流声和旁人说笑的嘈杂,一点点逼近门口。胡砾神经瞬间绷紧,下意识仰头抿紧唇、捂住嘴,眼神警惕地盯着紧闭的门板,连呼吸都不敢太重。隔间外人声嘈杂,仿佛近在咫尺,郝承青抬眼望着他慌乱隐忍的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浓重,存心使坏,贴着他耳边刻意加重了动作。胡砾浑身一紧,没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又气又羞,当即微微偏头,轻轻咬了下他的耳朵,拼命压下喉咙口的颤音。

“嘶——小坏猫。”

郝承青低吸一口气,笑意藏都藏不住。

“明明是你,你故意的……”

胡砾气息不稳,眼底泛起薄薄的湿意,委屈又嗔怨。

“嗯,我故意的。”

郝承青坦然承认,嗓音低沉暧昧。

“你看,还是这么不经逗,一下子又 jin 了。”

温热的气息缠绕耳畔,字句撩人,胡砾眼底一瞬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浑身发软,最后只能无力地靠在郝承青怀里,任由他掌控所有节奏。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人声渐渐远去,终于彻底恢复安静,隔间门被缓缓推开。郝承青耐心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领,还抚平褶皱的衬衫,动作温柔细致,和方才肆意撩拨的模样判若两人。

胡砾白了他一眼,抬手轻轻推开他,快步走到洗手台清洗指尖。郝承青跟在他身侧,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趁着胡砾低头洗手的空档,悄悄将一样东西塞进他的口袋。

胡砾指尖一顿,余光瞥见身旁若无其事洗手的人,淡淡开口。

“你倒是悠闲,不是约了人吃饭嘛?”

“确实,我带着小满过来的。”

郝承青语气轻缓,褪去了方才的暧昧,多了几分沉敛。

“不过她最近状态还是不稳定。”

“不稳定?那医生技术不行?”

胡砾抬眼问。

“或许吧。”

郝承青轻轻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这边最近事情多,大多时候都是手下陪着她去。”

“没让六一陪着?”

“那小子最近忙着片场的事。倒是许应,这段时间帮我照看了不少。”

“是嘛,原来是这样。”

胡砾擦干净手,侧头瞥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我洗完了,你慢慢洗,顺便好好洗洗你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

说完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胸口,郝承青望着他略带嗔怒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弯唇浅笑,静静目送他转身离开。待胡砾身影彻底消失,他脸上的温柔笑意才缓缓收敛,眼底沉下淡淡的深思。另一边,胡砾走出洗手间,确认周遭无人,才抬手摸进口袋,掏出郝承青方才塞给他的东西,一个白色的小药瓶,上面写着帕罗西汀。

他盯着药名看了两秒,心底了然,默默收好药片,抬手整理了一遍衣摆,压下所有纷乱心绪,推门走回包间。

“抱歉师父,让你久等了。”

“没事,刚上菜,坐吧。”

洪思文温和开口,胡砾顺势落座,笑着感慨。

“说真的,没想到师父如今已经是法官了。”

“害,刚好赶上机会罢了。”

洪思文故作严肃地看他。

“不过你给我记着,真要是对上庭,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徒弟就徇私。”

胡砾无奈失笑。

“师父,您觉得我是是那样的人嘛?再说,我们能对上的概率也不大。”

“也是。”

洪思文耸耸肩,带着几分打趣。

“可惜了,没机会看你出洋相。”

“师父,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毛躁的小孩了。”

胡砾摇摇头,洪思文只当他是年少嘴硬,笑着敷衍应和。

“是是是,你不是。”

胡砾看着自家师父全然没放在心上的模样,只能无奈笑笑,不再多言,可手不自觉摸了摸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