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盛少游,盛少游本来今天来看盛放的情况,刚刚楼下陈品明去缴费的时候,偶然看见了大厅里面的林砾,本来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谁曾想又看见了姜峰,瞬间明白了,便匆忙给盛少游报信。盛少游本来还有些不解,但还是放心不下,生怕林砾被骗,便让陈品明查了一下,果然查到了花咏他们所在的病房。盛少游的心沉了沉,抓起西装外套就往电梯间冲。等他气喘吁吁赶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正好看见花咏虚弱地靠在林砾怀里,林砾还抬手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这一幕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胸腔里的怒火,吼了出来。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林砾一跳,一转头就看见怒气冲冲冲进了的盛少游,而被他护在怀里的花咏,垂眸的瞬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微光,转瞬就被受惊的委屈取代。
“少游哥,你怎么在?”
“小砾,这什么情况,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啊?”
林砾连忙小心翼翼地将花咏放回床头,顺手给他掖好被角,起身想拉盛少游的胳膊,跟盛少游解释道。
“哦,花咏受伤了,我过来看一下”
“受伤了,他?!”
盛少游不清楚花咏到底怎么样了,但也看到花咏那脖子上的伤痕,眉毛一挑,果然还是有些疑惑,余光扫见一旁的沈文琅,让盛少游心中的困惑更大了。
“不过,沈总,为什么在这里?”
沈文琅被点名,不情不愿地放下手机,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一下。
“啊?我,我来慰问一下,有什么问题嘛,盛总。”
“没,不过我看花秘书这情况,该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盛少游不是林砾这种懵懂无知的人,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比林砾见识多,尤其沈文琅还出现在这里,配上花咏那暧昧的伤痕,说两人只是普通朋友,鬼都不信。沈文琅听着话,立马就明白了,沈文琅蹭地一下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本就因为配合花咏演戏憋了一肚子火,被盛少游这么阴阳怪气地指责,火气瞬间炸了。
“你什么意思,盛少游!”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嘛?慰问,呵!”
“盛少游,我去你这!”
沈文琅彻底被激怒,带着压迫的焚香鸢尾味信息素骤然爆发,瞬间席卷整个病房,沈文琅冲上前一把攥住盛少游的衣领,盛少游也不甘示弱,裹着苦橙朗姆酒信息素立刻反击,两股S+Alpha的顶级信息素在密闭空间里猛烈碰撞,无形的气浪掀得窗帘簌簌发抖,连空气都变得沉重压抑。病床上的花咏抬眸瞥了眼僵持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随即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好难受……”
花咏脸色白得像纸,身体还轻轻发抖,一副被信息素压迫到承受不住的模样。林砾本就被两股强大的信息素压得头晕目眩,看到花咏这副模样,顿时顾不上别的。林砾冲上去用力掰开两人的手,小小的身板挡在中间,硬生生隔开两个气场全开的Alpha。
“别打了!花咏受不住了!你们快收了信息素!”
沈文琅余光瞥见花咏那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又对上林砾焦急的眼神,心里暗啐一声戏精,脸上却摆出不耐的神色,冷哼着收回信息素,揉了揉被攥得发皱的衣领,方才拉扯时被盛少游捏得手腕发疼,他不动声色地甩了甩手。盛少游本还憋着一股火,但听林砾的声音都带着颤音,终究狠不下心,也迅速收了信息素,只是刚松劲,他就一把攥住林砾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你跟我走”
林砾才觉得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盛少游为什么如此反感自己跟花咏在一起,直接甩开了盛少游的手。
“我不走,少游哥你到底怎么了?花咏还病着,我不能就这么走!姜峰会来接我,不用你操心!”
“不是,小砾,你还没看清楚嘛,他和沈文琅?!”
盛少游瞥了一眼那边揉了揉自己手腕的沈文琅,冷哼了一声,还打算劝说单纯的林砾,林砾一听,就知道盛少游误会了,但是就花咏的情况,他还是不放心离开。
“他们?他们没有什么?少游哥你别乱猜,我今天必须留在这儿。反正,我不走。”
“可是,这里不安全!”
“够了盛少游!陈品明,带你们盛总下去!”
“小砾,你....”
盛少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陈品明站在门口,看看怒视着彼此的两人,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支支吾吾道。
“我,盛总,这,我?”
盛少游盯着林砾坚定的眼神,知道他意已决,再僵持只会让他更反感,他狠狠咬了咬牙,转头看向沈文琅,眼神像淬了冰。
“沈文琅,我警告你,小砾要是少一根毫毛,我拆了你的HS集团!”
“呵,管好你自己吧。”
沈文琅翻了个白眼,根本懒得理他。
“咳咳……”
花咏适时地又咳了两声,林砾立刻转过身,快步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语气满是关切。
“慢点喝,是不是还不舒服?”
盛少游看着两人的互动,心脏像被什么攥了一下,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无奈的沉郁,他叹了口气,不再多言,转身扯着还在发愣的陈品明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林砾的背影,对方正低头给花咏掖被子,侧脸满是温柔。
“盛总,咱们就这么走了?”
陈品明小声问。
“不走还能怎样?”
盛少游揉了揉眉心,语气软了几分。
“去订份林总爱吃的菌菇粥,晚点送上来。记住,要清淡,别放香菜。”
“好的盛总,我这就去安排。”
沈文琅看事情也差不多了,找个借口就准备离开,结果一到地下停车场,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沈文琅无语的看了一眼四周,怒气冲冲的吼道。
“谁呀?到底谁?!!!”
沈文琅摸了摸自己嘴角的伤口,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跑去找高途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