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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世代35·平行线

HP:她的日记

(是原著内容,但进行了一些改动)

O.W.Ls考试的最后一科——魔咒学结束后,西弗勒斯·斯内普独自穿过城堡庭院。五月的阳光灼热刺眼,照在他油腻的黑发上,更显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毫无血色。连续两周的高强度考试榨干了他最后一丝精力,现在他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睡上一觉。

庭院中央的梧桐树下,莉莉·伊万斯正和一群格兰芬多女生聊天。她红发如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笑声清脆如银铃。西弗勒斯下意识放慢脚步,黑眼睛贪婪地捕捉着她的每一个表情——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

就在他犹豫是否要上前打招呼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看看这是谁,鼻涕精!考得怎么样?希望你别太早被开除,我们还没玩够呢。"

西弗勒斯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小天狼星·布莱克。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但四个身影已经拦在了他面前。

詹姆·波特站在最前面,乱糟糟的黑发像往常一样倔强地支棱着,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小天狼星在他右侧,英俊的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莱姆斯·卢平站在稍远的位置,表情复杂;而彼得·佩迪鲁则躲在最后,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既兴奋又紧张。

"让开,波特。"西弗勒斯低声说,手指悄悄摸向长袍内的魔杖。

詹姆夸张地做了个鞠躬的动作:"当然可以,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他直起身,笑容突然变得危险,"为什么要栽赃我和小天狼星?"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蒜!"小天狼星厉声道,"你和你那个埃弗里朋友一直在挑拨离间,现在连莉莉都开始怀疑我们了!"

西弗勒斯这才注意到莉莉已经停止了交谈,正望向这边。他的耳根一阵发热——他不希望她看到这一幕,不希望她再次扮演救世主来"拯救"他。

"我不知道什么栽赃。"西弗勒斯冷冷地说,"但如果你们再不让开,我不介意用行动证明我的清白。"

詹姆大笑起来:"听听,他要'用行动证明'!"他突然抽出魔杖,"那我也不客气了——倒挂金钟!"

西弗勒斯早有防备,一个侧身躲过咒语,同时迅速反击:"神锋无影!"

詹姆的袖子被划开一道口子,但他不怒反笑:"好身手,鼻涕精!但你能躲过几个?"

"统统石化!"彼得突然从背后偷袭。

西弗勒斯感到全身一僵,重重摔在地上。掠夺者们围了上来,詹姆用脚尖踢了踢他僵硬的身体:"终于抓到你了。"

"詹姆,别这样!"莉莉的声音传来,她快步跑过来,红发在身后飞扬,"放开他!"

小天狼星拦住她:"莉莉,这不关你的事。他活该。"

"我说,放开他!"莉莉翠绿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魔杖已经握在手中。

詹姆叹了口气,解除了西弗勒斯身上的石化咒,但没等他站起来,又一个咒语飞来:"倒挂金钟!"

西弗勒斯瞬间被倒吊在空中,长袍翻下来盖住了头,露出瘦骨嶙峋的苍白双腿和破旧的内裤。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不知何时,庭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

"詹姆·波特!"莉莉尖叫着,"立刻放他下来!"

"除非他道歉。"詹姆满不在乎地说,"为栽赃我们,为挑拨离间,为所有他做过的龌龊事。"

西弗勒斯挣扎着想要掏出魔杖,但血液涌向头部让他的动作变得笨拙。羞辱和愤怒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不仅因为被倒吊,更因为莉莉目睹了这一切。她又一次看到了他最不堪的一面。

"我...没有..."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莉莉走到他面前,魔杖指向绳索:"我放你下来。"

"别,莉莉!"西弗勒斯突然喊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不要你管!"

莉莉愣住了:"什么?"

"我说,不要你管!"西弗勒斯的声音因倒吊而扭曲,但其中的痛苦和愤怒清晰可辨,"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泥巴种!"

这个词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庭院中央。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连风都仿佛停止了吹拂。莉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翠绿的眼睛瞪大,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和受伤。

"你...你叫我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西弗勒斯自己也愣住了。那个词就这样脱口而出,像是心底最黑暗的部分终于找到了出口。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莉莉后退两步,眼中的受伤逐渐被冰冷的决绝取代:"很好,西弗勒斯·斯内普。我终于看清了你是什么人。"

她转身要走,詹姆拦住她:"等等,莉莉,他不能就这样——"

"让开,詹姆。"莉莉的声音异常平静,"我和他之间已经结束了。"

詹姆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她通过。莉莉头也不回地走了,红发在阳光下如火焰般燃烧,却再也不会为西弗勒斯停留。

"你这个混蛋!"詹姆转向西弗勒斯,眼中燃烧着纯粹的怒火,"你怎么敢这样对她!倒挂金钟!"

原本已经松动的绳索再次收紧,西弗勒斯被更高地吊起。羞辱、愤怒和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撕扯着他的心脏。他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蠕动着:

"不...弗朗西斯...快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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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霍格沃茨西塔楼的一个废弃教室里,弗朗西斯·埃弗里正面临另一场战争。

"你再说一遍?"弗朗西斯的声音低沉危险,白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蓝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阿斯特丽德·莱斯特兰奇——他的母亲——平静地回视着他。这个女人身高超过一米八,黑色长袍衬得她如同一位女武神,锐利的灰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谎言。她身边站着纳撒尼尔,黑发少年低着头,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说,"阿斯特丽德一字一顿地重复,"你父亲虐待纳撒尼尔。这就是他离开的原因。"

弗朗西斯冷笑一声:"多么感人的故事。那为什么要抛下我一个人?不说一声再见?"

阿斯特丽德的声音终于出现一丝波动:"因为...塔迪厄斯最喜欢你。他不会伤害你。"

"最喜欢我?"弗朗西斯的声音突然拔高,"他把我当成炫耀的工具!一个完美的纯血统继承人!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那些'训练',那些惩罚——"

"我知道。"阿斯特丽德打断他,"但我不知道他会对纳撒尼尔...那不一样,弗朗西斯。他恨纳撒尼尔。"

弗朗西斯转向弟弟:"为什么?我们是双胞胎!"

纳撒尼尔终于抬起头,黑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因为我长得像母亲,而你像他。还因为..."他慢慢卷起左袖,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疤痕,"我拒绝学习黑魔法。"

弗朗西斯倒吸一口冷气。那些疤痕明显是长期虐待留下的,有些已经变成白色,有些还泛着粉红。最触目惊心的是左前臂上一个清晰的烙印——埃弗里家族的纹章。

"他...给你烙上家徽?"弗朗西斯的声音颤抖了。

"标记他的财产。"纳撒尼尔轻声说,"就像对待一只不听话的猎犬。"

阿斯特丽德的手轻轻放在纳撒尼尔肩上:"我回来有两个原因,弗朗西斯。一是魔法部在调查塔迪厄斯的死,我们需要统一口径;二是..."她停顿了一下,"我们欠你一个道歉。抛下你是我们的错。"

弗朗西斯感到一阵眩晕。多年来积累的愤怒、困惑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多少年了!你们消失了多少年了!没有一封信,没有一个口信!你们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祖父的严苛训练,那些纯血家族的虚伪宴会,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黑暗里想着为什么妈妈不要我了——"

他的声音哽咽了,这是多年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脆弱。

纳撒尼尔突然上前一步:"我们有苦衷!你以为逃亡生活很轻松吗?母亲不得不东躲西藏,甚至去过麻瓜世界!我们——"

"够了!"弗朗西斯厉声打断,"我不在乎你们的苦衷。你们抛弃了我,就这么简单。"

阿斯特丽德的表情变得严肃:"弗朗西斯,我们需要谈谈塔迪厄斯的死。魔法部——"

"我知道你杀了他。"弗朗西斯冷冷地说,"我不在乎。他该死。"

阿斯特丽德和纳撒尼尔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那么...你不会告发我们?"纳撒尼尔小心翼翼地问。

弗朗西斯突然感到一阵疲惫:"如果我要告发,早就做了。我只是..."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现在才回来。"

阿斯特丽德深吸一口气:"因为你现在需要家族的支持。战争已经开始,弗朗西斯。每个纯血巫师都必须选边站。"

"我已经选了。"弗朗西斯说,眼前浮现西弗勒斯的面容。

纳撒尼尔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你和那个斯内普走得太近了。他是个混血,而且——"

"闭嘴!"弗朗西斯厉声道,"西弗勒斯是我朋友,比你们任何人都更了解我。"

"朋友?"纳撒尼尔冷笑,"你确定他不是在利用你?一个纯血统的庇护?"

弗朗西斯猛地抽出魔杖:"不许你诋毁他!"

阿斯特丽德迅速挡在两人之间:"停下!我们不是来内讧的!"她转向弗朗西斯,"听着,我不干涉你的交友,但你必须明白——作为埃弗里家族最后的直系继承人,你有责任维护家族荣誉。"

弗朗西斯冷笑:"什么荣誉?一个虐待儿子的疯子,一个杀夫逃亡的妻子?多么高贵的家族啊。"

阿斯特丽德没有被他激怒:"不管你喜不喜欢,血统决定了你的立场。黑魔王已经开始召集纯血巫师,你迟早要面对这个选择。"

弗朗西斯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他下意识看向窗外——太阳已经西斜,他答应过西弗勒斯考完试后在地窖碰面。

"我得走了。"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纳撒尼尔拦住他:"我们还没谈完!"

"让开。"弗朗西斯的声音低沉危险。

阿斯特丽德轻轻拉开纳撒尼尔:"让他去吧。我们明天再谈。"

弗朗西斯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室,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快步穿过走廊,下楼梯时几乎摔倒。当他终于赶到庭院时,看到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西弗勒斯被倒吊在空中,长袍盖住了头,裸露的双腿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苍白。掠夺者们围着他大笑,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但最让弗朗西斯心惊的是西弗勒斯的状态——他的挣扎越来越弱,嘴唇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

"放开他!"弗朗西斯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所有人都转过头。詹姆·波特挑了挑眉:"又来一个。今天真是热闹。"

弗朗西斯没有理会他,魔杖已经握在手中:"我数到三。一——"

"金钟落地。"小天狼星懒洋洋地挥了挥魔杖。

西弗勒斯重重摔在地上,长袍终于恢复了原位。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明显头晕目眩。弗朗西斯冲上前扶住他:"西弗!你还好吗?"

西弗勒斯的黑眼睛对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弗朗西斯:"你...来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我来了。"弗朗西斯轻声说,帮他整理好长袍,"我们走。"

他扶起西弗勒斯,转身要走,但詹姆拦住了他们:"就这么走了?他刚才叫莉莉'泥巴种'!"

弗朗西斯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西弗勒斯:"你...什么?"

西弗勒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变得冰冷:"她多管闲事。"

弗朗西斯的表情复杂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让开,波特。"

"不行!他必须道歉!"詹姆固执地说。

弗朗西斯的魔杖瞬间抵在詹姆喉咙上:"我说,让开。"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小天狼星和彼得也抽出了魔杖,莱姆斯犹豫着站在一旁。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住手!全都住手!"

麦格教授大步走来,脸色铁青:"霍格沃茨禁止私下决斗!波特,布莱克,埃弗里,斯内普,每人扣二十分!现在立刻解散!"

弗朗西斯趁机扶起西弗勒斯离开。当他们终于回到斯莱特林地窖的空教室时,西弗勒斯挣脱了他的搀扶,跌坐在椅子上。

"你叫她'泥巴种'?"弗朗西斯轻声问,"对莉莉?"

西弗勒斯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她不该插手。"

"但那是个不可饶恕的词,西弗。"弗朗西斯皱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西弗勒斯突然抬头,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就像你知道你母亲和弟弟抛弃你意味着什么?别教训我,弗朗西斯。你今天在哪?为什么没来?"

弗朗西斯沉默了。他该如何解释那些家族纠葛?那些关于虐待和逃亡的黑暗秘密?

"我被...耽搁了。"最终他说。

西弗勒斯冷笑一声:"纯血家族的事,我懂。"他站起身,虽然还有些摇晃,"我们不一样,弗朗西斯。永远不会一样。"

弗朗西斯抓住他的手腕:"不,我们是朋友。永远不说再见,记得吗?"

西弗勒斯看着他,眼中的冰冷稍稍融化:"...永远不说。"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消失了,霍格沃茨陷入暮色之中。两个少年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两条永远无法真正交汇的平行线。

但真正的友人,就是能永远陪伴在你身侧的那一条,你的平行线。

(亲世代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