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星期三。艾纳尔的生日,他满20岁了。
我立即夺门而出,猛地推开大门,一股寒气直逼胸腔,我拽起哥哥的手就往门外跑去,其他麻瓜出身的巫师们一脸诧异地看着我们。
“挂坠盒呢?到手了吗?”哥哥急忙问我。
“有人也想拿走挂坠盒,是马法尔达,但她一会儿肯定还要出来,她不知道我也想拿走挂坠盒,等会儿偷袭。”
“那现在先不要跑太远,不然待会找不到她。”
“知道。”
噗,我的守护神消失了,其余的摄魂怪马上慢慢滑向了我们。
“呼神护卫!”哥哥立即大声喝道
一只美丽无比的银色斗鱼从他的杖尖溜出,以鱼的美丽的浮游姿态在空中遨游着,慢慢地游向了那些黑暗丑陋的摄魂怪。摄魂怪们被它耀眼的光芒所击退,像之前一样慢慢退回角落。
我们快速跑向电梯,还没等按下按钮呢,电梯门随即打开,有着埃尔默模样的达里昂有些疲惫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噢,你们好……不对!你们——”
“别那么多废话了,我们先走!”我拽住了他的手把他按回电梯里,再按下了三楼的按钮。
随着电梯逐步上升,“叮”一下,“三楼到了”无情冷漠的女声响起。
很戏剧性,顶着伊万模样的艾纳尔正满头大汗地站在电梯口,他一看见我们差点叫出声:“你——!你们怎么——”
“别拦在电梯口!我们先出去——”
“问题是他们马上意识到了有人袭击正在封锁出口!”
“什么?!”
“停下!”我吼了一声,俄萨充满威慑力的声音在大厅里面回响。正在封锁壁炉的巫师们都停了下来。我带着那三个人踏着极快的步子走向了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壁炉。
“怎么回事,俄萨?”一个秃顶巫师问道,看起来很紧张。
“在你们封锁出口之前得让我们先离开。”我尽量用充满威信的口气回答。
我面前的那些巫师面面相觑:“我们接到了通知,要封锁所有的出口,不能让任何人——”
“你打算和我作对吗?”我怒吼道,“你想要让我派人去查查你的家谱是吗?”
“对不起!”那个秃顶的巫师退了几步,气吁吁地说,“我没有那种意思,俄萨……可是我认为,那个女孩……你的小妹妹……她是要——”
“她有纯正的血统,”我说,低沉严肃的声音在大厅里庄严地回荡着,“我敢说,比你们中的许多人都纯正。快走吧。”我对其余三人大声说。他们急忙向前跑进壁炉里,然后一对一对地消失不见。魔法部的那些巫师站在一边,有些看起来很困惑,有些则显得很害怕。这时——
“封锁出口!封锁出口!”
亚克斯利从另一部电梯里冲出来,跑向壁炉边的那些人。这时其余三人已经全都通过壁炉离开,只有我还留在这里。那个秃顶的巫师刚刚举起他的魔杖,我就一拳砸向了他的脸。
我在等待,马法尔达怎么还没——
她出来了!身后跟着那个我刚进魔法部时撞到的高大男人。
立刻的,我举起魔杖大喝一声:“挂坠盒飞来!”马法尔达没把挂坠盒拿稳,挂坠盒从她手里飞了出来,落到了我的手掌心。我攥紧它的链子,听着马法尔达的尖叫和那个高大男人的怒吼,在所有人的视线下冲进了壁炉,我逃出来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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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我从一个卫生间里弹了出来,掉进了一间小卧室。我猛地拉开门:哥哥站在水池的旁边,正在和冈特兄弟俩焦急地等我。
“拿到挂坠盒了?很好!我们快走!幻影移形!”
我们回到了冈特庄园,可是令我们没想到的是,这儿居然埋伏了人!该死!他们怎么发现这里再次住了人的?!
一名食死徒的一计恶咒飞了过来,还好艾纳尔反应够快,再次的幻影移形……
我的脸埋进了枯树叶和青草的一股奇怪味道之中,趴在地上,感觉胳膊酸痛——一定是达里昂把我揪得太紧了——费尽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望向了其他三个人。
我可能晕了一会儿,因为哥哥已经换好了衣服——把裙子脱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裤装长袍——靠在树边捂着肚腹,看上去有些虚弱。
“……怎么了?”我有些担心地问他。
“没什么大问题,”哥哥朝我露出了一个笑,“只是他的那计阿瓦达似乎蹭到了我的肚子,没死,但是挺痛的。”
“……”我跪到他身边看了看有没有出血,“……这是哪儿?”
“我不知道,你去问艾纳尔,他带我们来的。”哥哥喘着气说,“但是他现在累坏了,醒了又睡了。”
我朝另一边看去,达里昂还在昏迷中,艾纳尔侧靠在另一棵树旁,身上盖着毯子——哥哥披的——睡得正香。于是我走到了达里昂身边,晃了晃他:“醒醒。”
没反应。我站起来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片湖,便走了过去。湖里的水还算干净,我举起魔杖一挥,一些水脱离了整片湖,就悬在空中跟着我的魔杖尖。我走回原处,咒一解除,水泼在了达里昂脸上,他惊醒了。
“呼啊!!”他做起来的速度堪比“垂死病中惊坐起”,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不是,你这叫醒人的方式也太——”
“其他方式都不起作用啊。”
“……好吧好吧……我们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问你哥去……不过他太累睡着了。”
“好饿啊。”
“我们四个中没一个会食物魔法。”
“可以采点蘑菇还是果子吃啊。”
“去哪儿采?”
“这儿似乎是森林,一定有蘑菇和果子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逮点野兔子吃呢。”
“森林一般比较危险,我们还是不要贸然行动,万一被狮子之类的猛兽吃了——”
“好吧好吧,什么事都听你的!”
哥哥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我们,似乎是有什么烦心事,当然了,这烦心事他就算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
“……我们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我喃喃道。低头看了看手中攥紧的挂坠盒,看着他上面那个大大的“S”,内心五味杂陈。
魂器是得到了,但该怎么摧毁它呢?
我长叹一口气,倚靠在了背后的树上。
有希望,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