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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舞会的不安

HP:她的日记

12月25日,星期三,圣诞节。

几天前——

下课铃响了,大家和往常一样,把书本塞进书包,再把书包甩到肩头,教室里一阵忙乱。

斯内普教授提高嗓门,在一片噪声中喊道:“冈特——请留一下,我要对你说几句话。”

艾纳尔无精打采地朝讲台走去。斯内普教授等全班同学都走光了——哥哥还在门外偷听,这就是他告诉我的——才说道:“冈特,勇士都有自己的伴侣——”

“什么伴侣?”艾纳尔的语气称得上是惊恐。

“你带去参加圣诞舞会的伴侣,冈特,”他冷冷地说,“你的舞伴。”

“舞伴?”艾纳尔的语气好像他脸红了,“我不跳舞。”他急忙说道。

“噢,你必须跳舞,”斯内普教授烦躁地说,“我正要告诉你这一点。按传统惯例,舞会是由勇士和他们的舞伴开舞的。”

艾纳尔的脑海里此时应该突然浮现出自己头戴黑色高顶大礼帽、身穿燕尾服的模样,他身边还有一个姑娘,她穿着满是褶边的裙子。

“我不跳舞。”他说。

“这是传统惯例,”斯内普教授坚决地说,“你是霍格沃茨的勇士,作为学校的一位代表,你必须照大家期望的那样去做。所以,你必须给自己找一个舞伴,冈特。”

“可是——我不——”

“你听见我的话了,冈特!”斯内普教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艾纳尔不认识多少在霍格沃茨登记过圣诞节的同学。以前留校的人总是极小一部分。今年就不同了,四年级以上的所有同学似乎都要留下来,在他看来,他们都对即将到来的舞会非常痴迷——至少所有的女生都是这样,他忽然惊讶地发现霍格沃茨竟然容纳了这么多女生,他以前根本就没有留意。女生们在走廊里吃吃笑着、窃窃私语,女生们每当有男生走过时就尖声大笑,女生们兴奋地交换意见,谈论圣诞节晚上穿什么衣服……

“她们为什么都成群结队地活动呢?”艾纳尔问哥哥——这时正有十来个女生从旁边走过,她们打量着二人,偷偷地傻笑着,“你怎么才能等到她们单独活动,抓住一个提出要求呢?”

“用绳套套住一个?”哥哥建议道,“你有没有想好你请谁?”

“维森特,快别想了,我是不会跟你去跳舞的,两个男的,那该多尴尬!”艾纳尔警惕地说。

“我没这么想,”哥哥说,“没人邀请小海棠,你或许可以去找她。”

“不行,绝对不行!她是达里昂的未婚妻!”艾纳尔几乎是在尖叫,“我没有坏到抢弟弟的妻子!”

“只是舞伴而已,没必要那么较真儿。”哥哥拍拍他的背,“做出选择,趁现在还没人邀请小海棠。”

“我愿意和艾纳尔去跳舞。”我一直在偷听,此时来到了两人的面前,“就像哥哥说的,只是舞伴而已,不必较真,我只陪你跳开舞,之后我们就不用跳了。”

艾纳尔咬了咬嘴唇,选择了离开。之后,他找到我,还是同意了我的提议。

尽管老师们给六年级学生假期里布置了一大堆家庭作业,但学期结束后,艾纳尔根本没有心思做功课。在圣诞节前的那个星期,他和大家一起尽情玩耍。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的人几乎和放假前差不多,而且公共休息室,因为住在里面的人都比平常吵闹多了。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的金丝雀饼干销路很好,在刚放假的一两天,动不动就有人忽地一下,全身长出了羽毛。不过很快霍格沃茨的同学们就吸取了教训,对别人递过来的食物非常警惕了,以免中间藏着一块金丝雀饼干。乔治很信任地告诉哈利,他和弗雷德正在研制另外一种新产品。哈利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能接受弗雷德和乔治递过来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个土豆片。

大雪纷纷飘落在城堡和场地上。布斯巴顿那辆浅蓝色的马车看上去像冬天里一只挂箱的大南瓜,旁边那个洒了糖霜的姜饼小房子便是海格的小木屋;德姆斯特朗大船的船舷上结了一层冰,变得光滑透亮,帆索上也染了一层白霜。下面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忙得不亦乐乎,准备了多种口味的热腾腾的炖菜和甜美的布丁,只有芙蓉·德拉库尔能够找到借口抱怨几句。

就在昨天早上,母亲给我们四个寄来了包裹,那是舞会时穿的礼服礼裙。哥哥收到的是带有竖型条纹的亮灰色西装,那西装特别有质感。我收到的是一件深色的绿色纱裙,前面是及膝的,后面是近乎拖地的,它美得像黑森林。

艾纳尔的与众不同,一件斗篷式披肩礼服,披肩上印着梵高的《星空》,但霍格沃茨里的人们大部分不认识这世界名画,但都夸赞:“这太美了!”达里昂收到的是深绿色燕尾服,虽然这种颜色搭配上燕尾服显得有些丑,但好在达里昂还不错的长相和身材弥补了这一点。

哥哥找到的舞伴是他追求者的其中一位,达里昂的舞伴是我——开舞之后我和他跳,艾纳尔打算在开舞之后就不再跳舞,选择回寝室睡觉。

门厅里也挤满了学生,都在来回打转,等待八点钟的到来,那时礼堂的大门才会敞开。有些人要与其他学院的舞伴碰头,便侧着身子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寻找对方的身影。

一群斯莱特林的学生沿着台阶从他们的地下公共休息室里上来了。走在最前面的是德拉科,他穿着一件黑天鹅绒的高领礼袍,他活像一个教区牧师。潘西·帕金森则穿着满是褶边的浅粉红色长袍,她紧紧吊着马尔福的胳膊。克拉布和高尔都是一身绿色,像两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看来他俩都没能找到舞伴。

橡木前门被打开了,大家转过头,看见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卡卡洛夫教授一起走了进来。克鲁姆走在最前面,身边是一位我不认识的穿蓝袍子的漂亮姑娘。越过他们的头顶,我看见城堡前面的一块草坪被变成了一个岩洞,里面闪烁着星星点点的仙女之光——这意味着有几百个活生生的仙女,她们或坐在魔法变出的玫瑰花丛里,或在雕像上面扑扇着翅膀,那些雕像似乎是圣诞老人和他的驯鹿。

这时,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请勇士们到这边来!”

我调整了一下我的项链,艾纳尔站起身向我伸出了手。叽叽喳喳的人群闪出一条通道,让我们经过。麦格教授穿着一件红格子呢的长袍,帽檐上装饰着一圈很难看的蓟草花环。她叫我们站在门边等候,让其他人先进去。等同学们都坐定以后,我们再排着队走进礼堂。芙蓉·德拉库尔和罗杰·戴维斯站在离门最近的地方。戴维斯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竟能得到芙蓉这样的舞伴,他简直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塞德里克和秋·张也站在我们旁边。艾纳尔移开目光,这样他就不用跟他们说话了。我的目光落在了克鲁姆身边那个姑娘身上。突然,我吃惊得张大嘴巴。

是赫敏。

但她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赫敏了。她对她的头发做了一些手脚,它们不再是乱蓬蓬的,而是变得柔顺而有光泽了,在脑后挽成一个高雅的发髻。她穿着一件用飘逸的浅紫光蓝色的面料做成的长袍,而且不知怎的,她的气质也不一样了——也许只是因为卸掉了她平常总挎在身上的二十多本厚书吧。她也微笑着——当然啦,有点儿紧张。

“你好,小海棠!”她说,“你好,艾纳尔!……你好,哈利!你好,帕瓦蒂!”——哈利的舞伴正是格兰芬多的帕瓦蒂。

帕瓦蒂用一种毫不掩饰的怀疑目光盯着赫敏。这样做的不止她一个。礼堂的门打开时,图书馆里那些克鲁姆追星俱乐部的成员大步走过,都朝赫敏投来极度憎恨的目光。潘西·帕金森挽着德拉科的胳膊走过,瞪眼望着赫敏,就连德拉科似乎也找不出一句话来侮辱她。而罗恩呢,径直从赫敏身边走了过去,看也没看她一眼。

大家都在礼堂里落座后,麦格教授叫勇士和他们的舞伴两个两个地排好队,跟着她进去。我们鱼贯而入,朝礼堂前头一张坐着裁判的大圆桌走去,礼堂里的人们热烈地鼓起掌来。

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还挂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四张学院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每张桌子旁坐着十来个人。

艾纳尔的表情好像在集中思想,像在小心着不要绊倒。我很开心,朝每个人露出微笑,一个劲儿地领着艾纳尔往前走。艾纳尔那表情就觉得自己就像一条马戏团的狗,由我领着表演把戏。走近主宾席时,我看见了哥哥和那个女孩还有达里昂孤零零一人。罗恩正眯着眼睛注视着赫敏走过。他身边的一个女孩儿绷着脸,似乎在生气。

勇士们来到主宾席前面,邓布利多高兴地笑着,但卡卡洛夫看到克鲁姆和赫敏越走越近,脸上却露出和罗恩一模一样的表情。卢多·巴格曼今晚穿着艳紫色的长袍,上面印着大大的黄星星,他和同学们一样热烈地拍着巴掌。马克西姆夫人脱去了她平常的黑缎子制服,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飘逸长裙。可是,我突然注意到克劳奇先生没有来。桌旁的第五个座位上坐着珀西·韦斯莱。

勇士们及其舞伴走到桌旁,珀西拉开他身边的一张空椅子,目光炯炯地望着哈利。哈利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在珀西旁边坐了下来。珀西穿着一件崭新的藏青色礼袍,脸上一副得意洋洋、自命不凡的样子。

金光闪亮的盘子里还没有食物,但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小菜单。我毫无把握地拿起自己的菜单,四下里望了望——没有侍者。只见邓布利多仔细看了看他那份菜单,然后对着他的盘子,非常清晰地说:“猪排!”

猪排立刻就出现了。桌上的其他人恍然大悟,纷纷仿效,给盘子里点了自己喜欢的食物。我抬眼望了望赫敏——她此刻真的好美,想看看她对这种更为复杂的新式就餐有何感受——这肯定意味着家养小精灵要付出更多的劳动,是不是?——然而,破天荒第一次,赫敏似乎早已把保护家养小精灵忘到了脑后。她和威克多尔·克鲁姆正谈得投机,似乎根本没注意自己在吃什么。

我突然想到他以前居然从未听见过克鲁姆说话,但他现在确实在说话,而且说得兴高采烈。

“啊,我们也有一个城堡,我觉得没有这里的大,也不如这里舒服。”他对赫敏说,“我们的只有四层楼,而且只有在施魔法时才能点火。但我们的场地要比这里宽敞——不过冬天白昼很短,不能在场地上玩。到了夏天,我们每天都在外面飞来飞去,飞过湖面,飞过山脉——”

“行了,行了,威克多尔!”卡卡洛夫说着,笑了一声,但他冰冷的眼睛里并无丝毫笑意,“不要再泄露更多秘密了,不然你这位迷人的朋友就会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了!”

邓布利多笑了,眼睛闪闪发光。“伊戈尔,这样严守秘密……人们会以为你不欢迎别人去参观呢。”

“哎呀,邓布利多,”卡卡洛夫说,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我们都想保护自己的私人领地,是不是?我们难道不需要小心守护我们受托保管的学校殿堂吗?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学校的秘密,我们难道不应该为此感到自豪吗?我们难道不应该保守这些秘密吗?”

“哦,我做梦也不敢断言我知道霍格沃茨的所有秘密,伊戈尔。”邓布利多友善地说,“比如说吧,就在今天早晨,我上厕所时拐错了弯,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以前从未见过的、布置非常精美的房间,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精致豪华的便壶。等我回去仔细调查时,却发现这个房间消失了。但我必须密切注意。它大概只在清晨五点半时才能进入。或者只在弦月时出现——也可能是在找厕所的人膀胱涨得特别满的时候。”

我对着我那盘匈牙利红烩牛肉偷偷笑着。珀西皱起了眉头,但我可以发誓邓布利多几乎不易察觉地朝哈利眨了一下眼睛。

与此同时,芙蓉·德拉库尔正在对罗杰·戴维斯批评霍格沃茨的装演布置。

这不算什么,”她看了看礼堂周围星光闪烁的墙壁,轻蔑地说,“在布斯巴顿城堡,我们的礼堂在圣诞节时摆满了冰雕。当然啦,它们不会融化……就像巨大的钻石雕像,在礼堂里闪闪发光。食物也是超一流的。我们还有山林仙女合唱团,我们吃饭的时候,她们就唱小夜曲给我们听。我们墙边根本没有这些丑陋的盔甲,如果哪个专门搞恶作剧的鬼魂闯进布斯巴顿,肯定会被赶出去,就像这样。”她不耐烦地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罗杰·戴维斯看着她说话,脸上带着如痴如醉的神情,好几次叉子都拿歪了,没有把食物送进嘴里。我觉得戴维斯只顾盯着芙蓉看,根本没有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只不过,芙蓉也是只有四分之一媚娃血统的人,我和哥哥也是,但为什么我没受那么多男孩的喜欢呢……

“对极了!”戴维斯忙不迭地响应,一边模仿芙蓉,也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就像这样。没错。”

东西都吃完了,邓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学们也站起来。然后他一挥魔杖,所有的桌子都嗖地飞到了墙边,留出中间一片空地。他又变出一个高高的舞台,贴在右墙根边,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几把吉他、一把鲁特琴、一把大提琴和几架风琴。

这时,古怪姐妹一起涌上舞台,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她们的毛发都特别浓密,穿着故意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袍。她们拿起各自的乐器,我兴致盎然地注视着她们,几乎忘记了下面要做什么。我突然发现其他桌上的灯笼都熄灭了,另外几位勇士和他们的舞伴都站了起来。

“快点儿!”艾纳尔小声说,“我们应该跳舞了!”

我站起来时踩在了裙子后边的裙摆上上,差点儿绊了一跤。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缓慢、优优雅的曲子。我们走进灯火通明的舞池,小心地避开众人的目光,接着艾纳尔抓住了我的两只手,一只放在他的肩膀上,另外一只被他紧紧捏在手里。

我认出了那首曲子——《华尔兹:古堡之夜》,这是一首令人心旷神怡的旋律,我与艾纳尔在这熟悉的音符中翩翩起舞,仿佛是久经沙场的舞者。我们舞步轻盈,默契十足,渐渐地,我们成为了舞池中的焦点,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们身上。其他舞者纷纷停下脚步,退至一旁,我们的周围变得空旷起来,仿佛无数双眼睛都在凝视着我们。

终于,古怪姐妹停止了演奏,礼堂里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艾纳尔立刻松开了我,离开了舞厅。

我挽着达里昂的手开始跳舞,边跳边想着,卡罗双胞胎和迪诺再一次不见了踪影。

在那晚的舞会上,我与他的舞步共绘了三幅生动的画卷——《布雷:春日来信》的旋律中,我们仿佛漫步在春意盎然的花海;《爵士:假日好时光》的节奏里,我们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而《恰恰:云端白日梦》则让我们的心情如同飞翔在蓝天白云间。每一曲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息,我们的心灵在舞蹈中交融,感受着彼此的快乐。

之后我又和哥哥跳了一段舞——《加伏特:重逢》,这次注视着我们的人更多一些,他们好像如痴如醉地望着我们,我觉得是因为我们都是有四分之一媚娃血统的半媚娃的原因。

达里昂声称自己口渴难忍,于是前往饮品区寻觅解渴之物,并承诺会为我捎上一杯。他匆匆离去后,我独自等待,而就在这短暂的宁静中,德拉科突然伸出他的手,仿佛邀请我共舞一曲。

"让我们一起共舞吧,贝格纳。"德拉科的话语中流露出一丝期待。我感受到了不远处投来的两束目光,那是卢修斯·马尔福与纳西莎·马尔福,他们显然是特地抽空前来观看他们的儿子在舞池中起舞的。

“呃……德拉科,我不确定,因为这一次我名义上的舞伴并不是你,而且我的舞伴马上就要回来了。”我有些顾虑地挠挠头,目光稍显躲闪。

“一支舞不要很长时间的,贝格纳,”德拉科淡淡地说到,“不必担心。”

"……那么,就这样吧。"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就在那一刹那,《风与花》的旋律悠扬而起,仿佛为我们奏响了一曲优美的舞曲。我们并肩走进了舞池,彼此紧紧相依,如同两颗心在这一刻交融在一起。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也绝对不能可能。

我轻扶着他的肩膀,而他紧紧揽着我的腰,我们的手指紧紧相扣,心中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马尔福夫妇仿佛以一种胜者的眼神审视着我们,而德拉科则以我从未见过之温柔凝视着我,那双眼中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然而,我内心却泛起一丝莫名的忐忑,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安。

我知道,这是负罪感。

我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回到那个熟悉的寝室,但心中却异常肯定,我的身边始终有一个叫达里昂的人陪伴。他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的不满与怒火,反而透露出一抹柔和的光芒。

我是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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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里提到的舞曲都是真实存在的(独属哈利波特魔法觉醒),可以在网上搜搜看,边听舞曲边读文效果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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