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0日,星期日。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因为艾纳尔再一次被绊倒,这次扶他的人不是塞德里克,而是威克多尔·克鲁姆。“真是的,干脆之后冈特再被绊倒两次,然后让德拉库尔和波特去扶吧。”人们这么调侃道。
我能肯定,克鲁姆和艾纳尔都对对方产生了好感,看来哥哥和艾纳尔又要再做一次了……(不是)
〖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 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
我看到了达里昂递给我的这枚徽章:“这是什么?抱歉,我支持艾纳尔,不支持塞德里克。”
“你应该不知道,”达里昂收回徽章,擦了擦,“今天这枚徽章被传得很广呢,除了这之外还有别的花样……波特臭大粪和懦夫冈特。”
“……这很有意思吗?”我不屑地说。
“所以我把我的这枚改了一下——”达里昂一挥魔杖,“你看,支持哈利·波特 ——格兰芬多的勇者,支持艾纳尔·冈特 ——斯莱特林的王者。”
我笑了:“我把他给哈利看一下——艾纳尔的情况比哈利好很多,哥哥一直陪着他。”
其实,自从人们发现哥哥和艾纳尔一直待在一起后,对艾纳尔的绯议就少了很多。
“贝格纳,谢谢你。”哈利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他所拥有的第一个笑容,“你果然是我的朋友呢,贝格纳。”
“……该死,忘了我们已经绝交了。”我想用决绝的口气说出来,结果说着说着就笑了,哈利也笑了。
“我就知道贝格纳没有这么绝情。”哈利说,“赫敏因为你的突然冷淡很伤心,你可以去陪陪她吗?你知道的,只要你主动对她说一句话她就会开心起来。”
…………
……
我和赫敏再次成为了形影不离的朋友。
…………
……
以下皆是艾纳尔告诉我的——
当巴格曼先生说要勇士去一间教室时,艾纳尔犹豫不决随后战战兢兢地去了。
这是一间较小的教室,大多数课桌都被推到了教室后面,留出中间一大块空地。不过有三张课桌互相对接着,摆在黑板前面,上面盖着一块长长的天鹅绒。在天鹅绒覆盖的课桌后面,放着五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卢多·巴格曼,他正在跟一个艾纳尔从未见过的女巫交谈,那女巫穿着一身洋红色的长袍。威克多尔·克鲁姆跟往常一样阴沉着脸,站在一个角落里,不跟任何人说话。塞德里克正在和芙蓉交谈。芙蓉很开心,艾纳尔从未见她这么开心过。她不停地甩一甩脑袋,使一头银色的长发闪动着夺目的光泽。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手里举着一架微微冒烟的黑色大照相机,正用眼角注视着芙蓉。
塞德里克对艾纳尔笑笑,艾纳尔脸红得滴血。
克鲁姆也看到了艾纳尔,他微笑示意,艾纳尔也报以微笑。
巴格曼突然看见了艾纳尔,迅速站起来,身子往前一跳。
“啊,他来了!第五位勇士!进来吧,艾纳尔,进来吧……没什么可担心的,就是检测魔杖的仪式,其他裁判员很快就到——”
“我们必须检查一下你们的魔杖是否功能齐全,性能完好,因为在以后的比赛项目中,魔杖是你们最重要的器械。”巴格曼说,“专家在楼上,和邓布利多在一起。然后是照几张相片。这位是丽塔·斯基特,”他说,指了指那位穿洋红色长袍的女巫,“她正在为《预言家日报》写一篇关于争霸赛的小文章……”
“也许并不是小文章,卢多。”丽塔·斯基特说,眼睛盯着哈利。
她的头发被弄成精致、僵硬、怪里怪气的大卷儿,和她那张大下巴的脸配在一起,看上去特别别扭。她戴着一副镶着珠宝的眼镜。粗肥的手指抓着鳄鱼皮手袋,指甲有两寸来长,涂得红通通的。
“在我们开始前,我能不能跟哈利谈几句话?”她问巴格曼,但眼睛仍然牢牢地盯着哈利,“年纪最小的勇士,你知道……为了给文章增加点儿色彩。哦对了,等会儿还要和艾纳尔说说,他可是火焰杯破例选出的另外一位勇士。”
“没问题!”巴格曼大声说,“就是——不知哈利和艾纳尔是否反对?”
“嗯——”哈利说。
“太好了。”丽塔·斯基特说,眨眼间,她那鲜红色的爪子般的手指就抓住了哈利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她把他拽出了房间,打开了旁边的一扇门。
过了一会儿,哈利闷闷不乐地出来了,艾纳尔也被斯基特硬拽了进去 。
然后她朝艾纳尔倾过身子,说道:“那么,艾纳尔……是什么促使你决定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的?”
“那1000个加隆——”艾纳尔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斯基特的速记羽毛笔开始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至于冈特先生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原因,那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为了能在长大后报答愿意收留我的克洛伊·埃弗里夫人……我不想在埃弗里庄园干吃一辈子的白饭。我要在毕业后脱离埃弗里家族,重振冈特家族,而且我还要保证我弟弟的生活质量……”
【他为了在毕业后离开埃弗里庄园和弟弟独自生活而积攒财富】
“那个……还要报答——”
“接着说,别重复。”斯基特笑着说。
艾纳尔张了张嘴,他看见了第一段字——
【俊美的艾纳尔·冈特,臭名昭著的冈特家族的后裔!他黑色的长发宛若瀑布,绿色的眼眸仿佛能凝望进人的灵魂。傲慢暴躁的美人儿,多么美的恶役!】
艾纳尔的整张脸仿佛扭了起来,面目狰狞得仿佛能吃人。
“噢,别这么糟蹋你美丽的脸。”斯基特露出微笑,“过去有许多勇士都丧生了,是不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呢?”
“我早就不在乎我的性命了。”艾纳尔说,“毕竟我就是被你们所诟病的,蝼蚁,弱者,懦夫,废物……”
【冈特先生认为,自己死了或许比活着好,因为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或许他参加三强争霸赛就是为了丧失自己的性命。】
“不我没这么想……”艾纳尔试图打断那只笔。
“别管那支笔。”斯基特决绝地说,“如果你的亲生父母知道你要参加三强争霸赛,你认为他们会有什么感觉?是骄傲?担心?还是生气?”
“骄傲。”艾纳尔果断地说。
【当我们的谈话转向他已逝的父母时,那双绿得惊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我没有!”艾纳尔几乎是在尖叫。
他立刻回到房间里。其他几位勇士都已坐在门边的椅子上了,他赶紧过去坐在塞德里克旁边,望着前面铺着天鹅绒的桌子,那里已经坐着五位裁判中的四位——卡卡洛夫教授、马克西姆夫人、克劳奇先生和卢多·巴格曼。丽塔·斯基特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他看见她又偷偷地从手袋里掏出那卷羊皮纸,铺在膝盖上,咂了咂速记羽毛笔的笔尖,再一次把笔竖直放在羊皮纸上。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奥利凡德先生。”邓布利多在裁判席上坐下,对几位勇士说,“他将要检查你们的魔杖,确保魔杖在比赛前状态良好。”
艾纳尔环顾四周,看见一个长着两只浅色大眼睛的老巫师静悄悄地站在窗边,他感到十分意外。我以前也当然见过奥利凡德先生——三年前在对角巷,我正是从这位魔杖匠人手里买回了自己的魔杖,艾纳尔也当然是。
“德拉库尔小姐,你先来,好吗?”奥利凡德先生说着,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
芙蓉·德拉库尔轻盈地走向奥利凡德先生,把自己的魔杖递给了他。
“嗯……”他说。
他像摆弄指挥棒一样,让魔杖在修长的手指间旋转着,魔杖喷出许多粉红色和金色的火花。然后他又把魔杖贴近眼前,仔细端详着。
“不错,”他轻声地说,“九英寸半……弹性很好……槭木制成……里面含有……噢,天哪……”
“含有一根媚娃的头发,”芙蓉说,“是我奶奶的头发。”
“没错,”奥利凡德先生说,“没错,当然啦,我本人从未用过媚娃的头发。我觉得用媚娃头发做的魔杖太敏感任性了……不过,各人都有自己的爱好,既然它对你合适……”
奥利凡德先生用手指捋过魔杖,显然在检查上面有没有擦痕和碰伤。然后,他低声念道:“兰花盛开!”一束鲜花绽放在魔杖头上。
“很好,很好,状态不错,”奥利凡德先生说,一边把鲜花收拢,和魔杖一起递给芙蓉,“迪戈里先生,轮到你了。”
芙蓉脚步轻捷地返回自己的座位,与塞德里克擦肩而过时,朝他嫣然一笑。
“啊,这是我的产品,是不是?”塞德里克把魔杖递过去时,奥利凡德先生说,比刚才兴奋多了,“没错,我记得很清楚。里面有一根从一只特别漂亮的雄独角兽尾巴上拔下来的毛……准有五六英尺长呢。我拔了独角兽的尾毛,它差点儿用角把我戳了个窟窿。十二又四分之一英寸……梣木制成……弹性优良。状态极佳……你定期护理它吗?”
“昨晚刚擦过。”塞德里克说,咧开嘴笑了。
奥利凡德先生从塞德里克的魔杖头上喷出一串银白色的烟圈,烟圈从房间这头飘到那头,他表示满意,说道:“克鲁姆先生,该你了。”
威克多尔·克鲁姆站起身来,聋拉着圆乎乎的肩膀,迈着外八字的脚,没精打采地朝奥利凡德先生走去。他把魔杖塞了过去,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双手插在长袍的口袋里。
“嗯,”奥利凡德先生说,“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这是格里戈维奇的产品。他是一位出色的魔杖匠人,尽管他的风格我并不十分……不过……”
他举起魔杖,在眼前翻过来倒过去,仔仔细细地检查着。
“没错……鹅耳栎木,含有龙的心脏腱索,对吗?”他扫了克鲁姆一眼——克鲁姆点了点头,“比人们通常见到的粗得多……非常刚硬……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飞鸟群群!”
鹅耳栎木的魔杖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像手枪开火一般,一群小鸟扑扇着翅膀从魔杖头上飞出来,从敞开的窗口飞进了淡淡的阳光中。
“很好,”奥利凡德先生说,把魔杖递还给克鲁姆,“……冈特先生。”
艾纳尔紧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把魔杖递给奥利凡德先生。
奥利凡德先生盯着艾纳尔:“你知道吗?我对你的印象特别深,特别特别深。”
他摸了摸手里的魔杖:“接骨木魔杖的复制品……原本被我封藏在盒子里,你当时一进店里,它直接就飞了出来,飞到了你的手里,并死死认定你为它的主人……当然了这根魔杖是我的一位好友送给我的,毕竟我没做过含有媚娃头发的魔杖。所以说,你魔杖的杖芯和德拉库尔小姐的是一样的。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对它。”奥利凡德先生垂下头看着魔杖。
“嗯……很好,呼神护卫!”奥利凡德先生一挥魔杖,杖尖射出一道银白色的光,随时变为一只银白色的、虚幻的老鹰,“不错,挺好的。”
奥利凡德先生微微一笑,将魔杖递还给了艾纳尔:“好了好了,波特先生。”
奥利凡德先生检查哈利魔杖的时间比检查其他人的长得多。最后,他让魔杖头上喷出一股葡萄酒,然后把魔杖递还给哈利,宣布它的状态非常良好。
“谢谢大家,”邓布利多说,在裁判桌旁站了起来,“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上课了——也许直接下去吃饭更便当一些,反正他们很快就要下课了——”
“照相,邓布利多,照相!”巴格曼兴奋地喊道,“裁判和勇士来一个合影,你认为怎么样,丽塔?”
“嗯——好吧,先照合影,”丽塔·斯基特说,目光再一次落到哈利身上,“也许待会儿再照几张单人的。”
照相花了很长时间。马克西姆夫人无论站在什么位置,都把别人挡住了,而且房间太小,摄影师无法站得很远,把她收进镜头;最后她只好坐下来,其他人都站在她周围。卡卡洛夫不停地用手指绕着他的山羊胡子,想使它翘成一个卷儿。克鲁姆呢,艾纳尔还以为他对这类事情习以为常了呢,没想到他却躲躲闪闪地藏在大家后面。摄影师似乎特别积极地想让芙蓉站在前面,可是丽塔·斯基特总是赶上前来,把哈利拉到更突出的位置。然后,她又坚持要给勇士们一个个地拍单人照。过了好长时间他们才终于脱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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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有意把检测哈利的魔杖的环节写的那么简略的,我是发现那处写的有些多了才不情不愿地缩了哈利的那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