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侬早该想到的,张羡在外行商多年,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
看着新婚夜到半夜还在折腾她的相公,吴侬攀着张羡的臂弯,眼含泪水,嗓音娇软无力,“相公,我渴。”
吴侬前半夜被逼着叫了许多次的相公,此刻喊的轻车熟路。
张羡听到夫人的声音,不经意间力使的大了些,吴侬的樱唇发出轻咛声,听的他的眼眸越发晦涩。
张羡探手在床榻外侧的食几上倒了杯水,喂到夫人的唇边。
吴侬启唇囫囵喝了下去,眼巴巴看着见了底的杯子,“我还要。”
张羡又去倒了一杯,重复了两三次。
吴侬冲着他摇摇头,表示不要了。
他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
吴侬紧抿唇摇头。
张羡仰头饮下杯中的水,湿润柔软的唇落到她的唇上,唇角的水渍滑入红色的褥被上,很快晕染开来。
洞房夜暧昧又荒唐,次日清晨,刚平复激动心情的新郎官堪堪结束这场情事,抱着新婚妻子清洗。
沐浴中途吴侬醒来,嗓音轻哑,话都说清楚,只得愤愤不平地瞪了眼不知节制为何物的张羡。
张羡投来意味不明的视线,“夫人,你别这样看我。想要的话,等会就给你。”
吴侬的瞳孔微微瞪大,他竟然曲解她的意思。
说着舀起桶里的温水浇在吴侬的胳膊上,旋即放下水瓢,用手揉搓着妻子柔软的上臂,帮着她缓解昨夜带来的不适。
吴侬看着张羡的手要去按她的大腿,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昨夜带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现在一看到张羡抬她的腿,就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张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匀称玉润的秀腿,俯下身贴近她的耳畔,“夫人,确定不让我揉揉吗?”
吴侬疯狂摇头,拿起搭在浴桶上的巾帕挡住软白,“你出去吧!我能行。”
“那可不行。”张羡拨了拨寝衣,露出她情动时留下的痕迹,“为夫也要洗。”
“你变了!”吴侬紧紧捂着巾帕,控诉道,“得到了就不珍惜。”
“我变哪了?”张羡的尾调突然变得魅惑勾人,唇几乎贴到吴侬的侧脸,“姐姐,是这样吗?”
他好会呀,吴侬承认有被他勾引到,不过她的腰不允许,所以她选择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
张羡突然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看着吴侬一脸期待的样子,好笑地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颊。
“夫人,这事稍后再说,爹娘还等着我们呢。”张羡眉梢稍抬,拿过另一个巾帕替她擦洗身子。
等两人穿好衣裳踏出院子,外边已经天光大亮,暖光撒在携手并肩的两人身上。
会芳院。
吴侬夫妇敬完茶后,永安侯匆匆忙忙赶去军营,两人留下陪着侯夫人说话。
吴侬精神疲倦,此刻放松下来,不一会的功夫便靠倒在侯夫人身上。
侯夫人乘机数落了小儿子一顿,“你媳妇还小呢,多让着她。”
张羡点头,把手里边剥壳的核桃仁全放进她手心,“我会的母亲。”
张羡抱着睡着的吴侬回凌波院,寝室已经被打扫干净,被褥换上了新的。
把小姑娘轻放在床榻上,小姑娘感受到柔软的锦被,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张羡好气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