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一行人在长沙歇了几天,张海琪带着张家亲兵往各处去销毁黄昏草的据点,临走前到底不放心,又走到张海楼面前,把他的耳朵揪过来叮嘱了一遍,“你给我老老实实跟在皎皎身边,她和海侠怎么说,你怎么做。再敢给我跟之前一样不靠谱,我就把你扒光了吊起来抽!!”
张海楼听得耳朵起茧,一边歪着脑袋配合她揪,一边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师父你好啰嗦啊!”
张海琪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带着人走了。
剩下张海楼、张海侠和张瑞朴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齐刷刷看向皎皎。
张瑞朴抱着胳膊,一脸不情愿,“我为什么也要跟在你身边?”
“因为你一个不注意就会搞事,我怕我一个没注意你就把自己给玩死了!”皎皎笑眯眯地说道。
“噗嗤……咳咳……”张海楼没忍住笑出声,又赶紧假装咳嗽。
张瑞朴横了他一眼,语带威胁:“笑什么?!”
“没笑,我就是刚刚吞口水没注意,岔气了……”张海楼连忙说道,表情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张海侠在旁边看着这俩人,无声地叹了口气,心想这一路上怕是消停不了。
另一边,莫云高的列车经停长沙,张日山带着亲兵捧着礼物去找莫云高的副官打太极。
那副官也是个老油条,笑脸迎人,嘴上说着“张副官太客气了”,眼睛却一直往张日山身后瞟,估摸着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该来的人。
张日山心里门儿清,面上不动声色,把礼物一件件往人手里塞,嘴里还念叨着“佛爷说了,莫先生远道而来,这点心意务必收下”,硬是把那副官的注意力钉在了礼单上。
那副官被塞了满怀,低头一看礼单,眼睛亮了亮,再抬头时张日山已经笑呵呵地往后退了一步,客客气气地告辞。
另一边,皎皎带着三个人大摇大摆地上了列车,张海楼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跟逛自家后院似的,还东张西望地评头论足:“这车厢布置得不错啊!”
张海侠跟在他身侧,手插在兜里,眼睛却扫了一圈周围,嘴上没说话,脚步却微微调整了位置,不声不响地把皎皎挡在了视线死角。
张瑞朴殿后,皎皎走在中间,神色自若,连头都没低一下。
那些用来预警的蛇,原本该在察觉到陌生人气息时示警的,此时却一个个老实的不能再老实。
直到列车发车,张日山亲眼看着车厢门关上,火车哐当哐当地驶出站台,确定没闹出什么意外,这才带着人撤了。
回到张府,张启山和齐铁嘴还有解九爷正坐在沙发上。
张启山手里端着茶,齐铁嘴翘着二郎腿,解九爷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核桃。
“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张启山抬眼问道。
张日山站定,回话:“回佛爷,都办好了,我亲眼看着他们上的车。”
“嘶……”齐铁嘴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往前探,“快跟我说说,他们真就那么直接上去了?没人看见?也没人发现?”
“是,我亲眼所见没人察觉他们上了车。”张日山点头。
齐铁嘴一拍大腿,转头看向张启山:“看看我说什么!?我之前就跟佛爷说那位是位真神,都不信我!现在呢?看看,看看!”
张启山没接话,只是低头吹了吹茶沫子。
解九爷把玩着手里的核桃,慢条斯理地说:“好了,老八,急什么?有缘自会相见。”
齐铁嘴哼了一声,往沙发背上一靠,不说话了,他能不急吗?眼看着金大腿就这么错过了,他不急才奇怪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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