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这位先生是?”张海侠在皎皎凳子右边坐了下来。
张海楼紧接着在左边坐下,俩人一左一右,把皎皎夹得严严实实,连空气都挤出去三分。
他毫不客气地瞪着对面那个男人,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劲儿:“媳妇儿,他是谁?”
“他的身份有点特殊哦……”皎皎看着对面努力维持镇定的男人,嘴角弯了弯,拖着语调慢悠悠地笑。
张海楼紧张了,他飞快地扫了那人一眼,又低头看看皎皎,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声音都压低了几分:“有多特别?他不会是……”
话说一半就卡住了,那表情活像是脑子里已经演完了一整出你追她逃,分分合合的苦情狗血大戏。
皎皎光看他那张脸就知道这人想歪到哪儿去了,二话不说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度拿捏得刚刚好,既响亮又不至于真打疼:“别乱猜,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那你说他特别……”张海楼揉着后脑勺,委委屈屈地小声嘀咕,活像只被冤枉了的大狗狗。
张海侠在旁边看了半天,这时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笃定:“他是张家人。”
“张家人?!”张海楼这才坐直了身子,真正拿正眼去打量对面那个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男人,“他也是档案馆的人?”
张瑞朴似乎对这场闹剧没什么耐心,掀起眼皮看向对面,语气冷得能掉冰碴子:“张启山就派你来?张日山呢?”
张长林被点了名,下意识挺了挺腰板,面上倒是还端着一副镇定的模样,心里早就在疯狂骂娘了。
他哪能想到自己这一趟会点这么背,这么快就被人认出来,还被人堵在这里,前后左右都被人有意无意地卡住了位置,想跑都跑不了。
“日山哥有事,所以佛爷让我过来看看。”他干巴巴地答道。
张瑞朴嗤笑一声,那笑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过来看看?是来看看南部档案馆有没有死绝了?”
张长林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您言重了,佛爷派我来只是为了防止档案馆的秘密外泄而已。”
皎皎靠在椅背上,听到这话轻轻笑了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防泄密?要说泄密,谁比得上他张启山呢?不过这辈子,他倒是没机会了。
她没打算在这里多做纠缠,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把还一左一右霸着位置的两个男人带得跟着站了起来,又冲着张长林看了一眼,“走吧,你也一起。”
张海楼和张海侠动作一致地起身,又一致地伸手,十指紧扣地牵住皎皎的两只手,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这人又不见了。
“媳妇儿,我们去哪儿啊?”张海楼晃了晃牵着的手,兴致勃勃地提议,“不如先去吃个饭?我带你尝尝正宗的厦门美食!沙茶面花生汤土笋冻,随便点,管够!”
皎皎摇头,“不,我们先去找个人。”
张海楼追着问:“找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皎皎没给他继续问的机会,边说边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前走。
张海楼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嘴里还不忘念叨“到底找谁啊神神秘秘的”,张海侠倒是安静,只是牵着的手也一直没松开过。
张长林跟在后面,满脸写着“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的挣扎。
最后,皎皎在一座宅邸前停下了脚步。3
看得好爽——节奏拿捏得太到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