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嚼着嘴里的肉干,腮帮子都快嚼酸了,实在忍不住捂着脸颊抱怨:“这肉干怎么这么硬?我感觉我牙都要崩了。”
“可不是嘛!”王胖子咬得龇牙咧嘴的,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嘴里的那口咽下去,赶紧抄起手边的包装袋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胖子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嗓门一下子就拔高了:“不是,我说黑爷,您这肉干都过了保质期快半年了吧?!难怪硬得跟木乃伊似的!呸呸呸……”说着又连吐了好几口,试图把嘴里的渣子吐干净。
黑瞎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又往嘴里扔了一块,嘎嘣嘎嘣嚼得那叫一个坦然:“嗐,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就这沙漠里头,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胖子你要是嫌弃,你那份给我。”
“给您给您,我牙口可没您好。”王胖子二话不说把手里剩下的半包全塞给了黑瞎子,转头去翻自己的背包,想着还能不能找出点别的吃的来。
吴邪倒没参与这两人关于过期肉干的争论,只是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皎皎,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再动动,再闭上。
皎皎右手支着额头,早就注意到了他这副纠结的样子,懒洋洋地开口:“想说什么就说。”
吴邪被她这么一说,索性也不忍了,一股脑把憋了半天的疑问倒了出来:“我就想问问,同是九门,怎么张日山就不用去守门?!”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人都竖起了耳朵。解雨臣原本在闭目养神,闻言也微微掀了掀眼皮,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皎皎听完倒是笑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长:“谁说我放过他了?”
所有人齐齐看向她。
皎皎慢悠悠地活动了一下脖子,“等从这沙漠出去,我就要去新月饭店找他,好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众人面面相觑。
你说的大礼,是正经礼物吗?
这话虽然没人问出口,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写着这两个大字,怀疑。毕竟这位祖宗出手,那“大礼”的分量,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黑瞎子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能看张日山的热闹?这种好事能错过?
他立刻凑近了些,那张平日里就欠揍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真人,不如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啊?这新月饭店我熟,张大会长我也熟啊!”
皎皎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吴邪和王胖子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两人默契地搓了搓手,异口同声地问:“那……我们能去吗?”
皎皎看着他们这模样,大手一挥:“想去就去呗!”
解雨臣摸了摸下巴,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刚好我也许久不见张会长了,说起来还真是有些想念。这样吧,到时候我做东,请大家在新月饭店好好吃一顿。”
黑瞎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比了个大拇指:“老板,大气!”
吴邪紧跟队伍,满脸感动:“小花,义气!”
王胖子更是激动得啪啪鼓掌,“要不说人家生意兴隆呢!格局,这就叫做格局!”
而此时此刻,远在北京新月饭店的张日山,突然一连串打了好几个喷嚏,一个比一个响亮,动静大得把旁边正在看文件的尹南风都吓了一跳。
尹南风嫌弃地往旁边退了两步,拉开了安全距离,上下打量着张日山:“老不死的,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张日山揉了揉鼻子,摇摇头:“没有。”
他说着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像是被什么人惦记上了。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到了脑后,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操心,“我们还是先赶紧找到霍仙姑他们的下落吧。下面的人有什么消息吗?”
“暂时没有。”尹南风的眉头也拧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这段时间上面查的动静很大,而且很严,很多暗线都废掉了不能用。我们现在只能一再小心,稍微有点动作都怕引起注意,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张日山沉默了一会儿,也觉得这件事情棘手得很。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上面怎么突然就对九门动手了,而且力度还这么大,像是铁了心要查个底朝天。
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只能无奈道:“算了,慢慢来吧。”
尹南风点了点头,合上了手里的文件,不然还能怎么办?九门的事再重要,也不能真把自家搭进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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