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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老九门(五十二)会员加更

综影视之皎皎

自从队伍走远,四目和九叔就没一个舒坦的。四目在屋里踱过来踱过去,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又站起来,茶端到嘴边又放下,总觉得嗓子眼儿里堵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九叔手里捏着三枚铜钱翻来覆去地摩挲,那铜钱都被他摸得发亮了,眼珠子却直愣愣盯着远处天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3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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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师兄,”四目终于憋不住了,“我这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跶得厉害。”

九叔没搭腔,只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咔嚓——!”那雷声来得毫无道理。

四目“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三两步蹿到门口,差点跟门框撞个满怀。

“轰隆——!!!”紧接着又是一声,九叔手里的铜钱“啪嗒”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桌子底下去了,他也没顾上捡。

四目扶着门框往外探头,手指头掐算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词。

原本晴好的天,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乌云打着旋儿往上翻,眨眼功夫就把太阳吞得干干净净。

九叔已经抄起家伙蹿出去了,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林子边上,只有声音从老远飘回来:“还算什么算!还不赶紧去救人!”

皎皎带着石少坚几人紧跟在后面追了过去。

隔壁院子的一休大师正听见动静站起身往这边张望,就看见四目从屋里蹿出来。

“哎——你跑这么快去哪儿啊?”一休扒在两家中间那道矮墙的围栏上,扯着嗓子喊。

四目早钻进林子没影了,压根没听见他问话。

一休摇摇头,转头看见清家乐正从屋里出来,连忙问:“家乐啊,你师父他们这是咋了?火急火燎的去哪里啊?”

家乐挠挠后脑勺:“好像……好像是千鹤师叔那边出事了?”

“千鹤?”一休大师脸色一变,回屋抄起靠在墙角的齐眉棍,二话不说也追了上去。

再说树林这边。

九叔和皎皎他们脚程快,没多久就追上了押运的队伍,几人没声张,远远地缀在后头,最后在一处灌木丛后头蹲下来。

那灌木长得密实,正好能藏住人,透过枝叶缝隙,能把铜角金棺看得一清二楚。

“轰隆隆——!!”那雷声就在队伍头顶炸开,一挂接一挂,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乌士郎吓得脸都白了,腮帮子上的粉扑簌簌往下掉,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连滚带爬地往小阿哥的轿子边上缩,一边缩还一边扯着嗓子骂那些正在搭帐篷的小兵:“哎哟喂!我的老天爷!你们倒是快着些啊!一个个跟没吃饭似的!这雨马上就要下来了,七十一阿哥要是淋着了一丁点儿,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1

段评

71阿哥?那个皇帝能生到这个数?

那小阿哥倒是个沉得住气的,坐在轿子里头,小脸绷得紧紧的,声音还带着奶气,可说出来的话却有模有样:“都别慌,先把帐篷支起来再说。”

可那雷实在太吓人了,一道接一道,轰隆隆地在头顶上滚过来滚过去,震得人腿肚子直转筋。

除了寸步不离守在小阿哥身边的三个侍卫还算稳当,其余那些人早就慌得跟没头苍蝇似的,东跑西窜,你撞我我撞你,手里拿着帐篷杆子也不知道往哪儿插,半天过去连个帐篷影子都没支起来。

“哗——!”暴雨说来就来,那雨点子跟有人拿弹弓往下打似的,砸在手臂上生疼生疼的。

雨水顺着领口往里灌,眨眼功夫浑身上下就湿透了,衣裳贴在身上又冷又重。

乌士郎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红的白的糊成一团,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这会儿也顾不上面子了,弓着身子用自己的背挡着往小阿哥那边飞的雨水,一边挡一边冲那三个侍卫跳脚:“哎呀!你们三个是木头桩子啊?!杵在那儿能当伞使吗?倒是动动手给小阿哥挡挡雨啊!真是榆木疙瘩脑袋,敲都敲不响!”

千鹤道长一直守在铜角金棺旁边,眼珠子就没离开过棺材上的墨斗线,雨一淋,那墨斗线上凝着的水珠顺着往下淌,他心里就咯噔一下。

回头一看,那些仪仗队的小兵还在那儿瞎忙活,不光帮不上忙,还尽添乱。

“你们四个,”千鹤冲东南西北一努嘴。

东南西北应了一声,跑过去三下五除二就帮着把第一顶帐篷撑起来了。

刚立稳当,乌士郎就带着人呼啦啦全挤了进去,连声谢都没说。

东南西北也顾不上计较,又马不停蹄地去搭第二顶帐篷。

四个人手脚麻利,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功夫,第二顶帐篷也支起来了,西正招呼小兵们搭把手把棺材往帐篷底下拖,

东抬头看天,忽然觉得不对劲。雨怎么停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烧焦了什么,又像是暴雨前的那种土腥气,但比那更冲鼻子。

千鹤道长耳朵一动,头皮猛地一炸,那种从脚底板窜上来的寒意让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猛地抬头,就看见天上那道云层裂开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聚集,不是普通的闪电,是带着金边的那种,煌煌天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快退开!!!”千鹤这一嗓子喊得声音都劈了。

“轰——!!!”话音还没落地,一道亮得刺眼的白光就当头劈了下来。

紧接着,无数道幽蓝色的电蛇顺着被雨水浸透的地面疯狂窜开,滋滋啦啦地,在泥水里到处游走。

那些没来得及退开的小兵,被电蛇缠上的一瞬间,浑身筋肉猛地绷直,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动弹。

狂暴的雷霆余威不减,把周围的树木拦腰劈断了好几棵,咔嚓咔嚓的断裂声此起彼伏,断下来的树干轰然砸下,把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帐篷又给压塌了。

铜角金棺周围更是一片狼藉,跟炼狱似的。东南西北幸亏身手矫健,听到千鹤喊的那一嗓子就立刻往旁边翻滚,这才勉强躲过一劫。

可那些还在棺材旁边的小兵就没这么走运了,被天雷击中,顷刻间就化作一堆堆冒着黑烟的残骸,连个囫囵尸首都没留下。

可最邪门的是那口铜角金棺被这么一道天雷结结实实地劈中,可棺材本身居然纹丝不动,连条裂纹都没有,上头那层铜皮被雷劈过之后反而更亮了,隐隐泛着一层诡异的暗金色光芒。

千鹤道长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泥,看着那口完好无损的棺材,脸色比头顶的乌云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