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不还是我……”
“你什么?!你想说什么?!”二月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给打断了,“我红家在长沙立足这么多年,难道还护不住我自己儿子?!老子我还没死呢!”4
二月红是男主吗?
老爷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脸涨得通红,指着二月红的手都在抖。
旁边有个脾气暴躁的管事一拍大腿站起来:“家主说得对!不就是群成了精的狐狸吗?咱们这么多年在地下什么没见过!跟它们干!大不了鱼死网破!”
“就是!”另一个年轻人也跟着嚷嚷,“我就不信了,咱们红家上下这么多人,还怕几个畜牲?”
“他娘的!”一个中年汉子把茶碗往桌上一墩,“请了那么多和尚道士,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降妖除魔手到擒来,结果呢?全他妈是一群废物!昨晚那个和尚,念经念到一半自己先晕过去了,丢不丢人!”
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骂起那些不中用的和尚道士来。
正乱着,就见管家一路小跑进来,差点被门槛绊一跤,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老爷!有救了!少爷有救了!!”
“怎么?”有个管事先是一愣,接着半开玩笑地问,“那群狐狸精全都被雷劈死了?”
“哪儿跟哪儿啊!”老管家抹了把汗,喘着气说,“是茅山的道长们!打长沙路过,听说了咱家的事,上门来帮忙来了!”
“茅山?”先前说话的那个管事眉毛一挑,嗤笑出声,“又是道士!上回不也说什么茅山来的,龙虎山来的,结果呢?我看又是一群招摇撞骗的废物!”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皎皎一行人正好踏进大厅,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石少坚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股子狠劲:“你说什么?茅山和龙虎山的道士是什么?”
“这……”那管事被他眼神一瞪,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红家家主赶紧站起来,拱手道:“诸位道长,实在对不住,我家这管事性子冲动,嘴上没个把门的,言语冒犯了各位。我在这儿替他赔个不是,还请诸位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家主!”那管事梗着脖子喊了一声,“您道什么歉!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说错什么了?什么茅山龙虎山,就是废物!不都是靠嘴吹出来的吗?一个个装模作样,真到用的时候全他妈废物!我就是看不上他们这些……”
“辱我师门?”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皎皎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那管事身上,不掺杂半分情绪,她手掌轻轻往下一压,那管事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像被座大山压住了似的,“扑通”一声五体投地趴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四肢根本使不上力气,脸贴着冰凉的地砖,连头都抬不起来。
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皎皎垂着眼看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各位师弟师妹,去教教这位管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好让人看看,我们茅山到底是不是废物。”
话音刚落,石少坚第一个动了。
他走到那管事跟前,蹲下身,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巴掌。第一巴掌抽在左脸上,第二巴掌顺势往下一滑,托住下巴往上一推一拧,只听得“咔哒”一声轻响,那管事的嘴就合不上了。
他张着嘴想叫,却只发出“啊啊”的含糊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收都收不住。
其他几个茅山弟子也围了上去。巴掌一个接一个落下来,噼里啪啦的,没人喊疼,也没人求饶,那管事倒是想求饶,可下巴被卸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几十个巴掌下去,刚才还在叫嚣的那位管事,脸已经肿得跟猪头似的,眼眶青紫,嘴角开裂,趴在地上只有哼哼的份儿。
大厅里鸦雀无声。
红家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一个人敢吭声,之前请的那些道士和尚可没这本事!
石少坚站起身,其他几个弟子也各自退后,重新站回皎皎身后。
皎皎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直哼哼的管事,又看向大厅里噤若寒蝉的红家人众,淡淡道:“这世上欺世盗名之辈不少,你没见过有真本事的也不奇怪,但你一句一个茅山都是废物,真当我茅山的人死绝了?”
红家家主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