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几天月长老就来羽宫了,彼时,宫子羽正窝在皎皎身边吃她剥的橘子,一瓣一瓣往嘴里送,惬意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但该说的还是得说。
“子羽啊,后山三域试炼的事,长老院这边已经定下来了。”月长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三日后出发,你准备准备。”
宫子羽嚼橘子的动作停了。
他慢慢把嘴里的橘子咽下去,扭头看向月长老,表情严肃得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三天后?”
“对。”
“要去多久?”
“这个……看个人悟性和机缘。”月长老捋了捋胡子,“快则十天半月,慢则……”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个意味深长的停顿已经说明了一切。
宫子羽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橘子,又看了看旁边正在给自己剥下一颗的皎皎,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抬起头,语气斩钉截铁:“那我带皎皎一起去。”
“什么?”月长老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带皎皎一起去后山。”宫子羽重复了一遍,顺便把皎皎的手指握得更紧了些,“不然我就不去了,执刃位置给宫尚角,我做个代理宫主就挺好,等我儿子长大就让他当宫主!完美!”
月长老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就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胡闹!”
花长老迈着大步跨进门来,身后还跟着宫尚角和宫远徵两兄弟,以及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宫紫商,看样子是特意把人叫齐了,准备一起说服这个不省心的新任执刃。
花长老走到宫子羽面前,吹胡子瞪眼:“后山禁地,就连宫门嫡系也不能随意踏足,何况是……”
话说到一半,他瞥了一眼皎皎,那个词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直截了当地蹦了出来:“何况是一个外人!”
宫子羽几乎是瞬间就站了起来,他握着皎皎的手,上前半步,把她稳稳当当挡在自己身后,扬了扬眉:“外人?花长老,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皎皎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夫人,跟你们比起来,她才是我真正的内人。”
“你……”花长老瞪眼。
“再说了。”宫子羽没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理直气壮地说道,“姨娘当年也去过后山,我夫人为什么不能去?她哪里比姨娘差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都安静了。
月长老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花长老的脸涨得通红,指着宫子羽的手指都在抖:“你、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们?!”
“这年头已经连实话都不能说了?”宫子羽一脸无辜,甚至还眨了眨眼睛。
“谁不让你说实话了?!”花长老声音都劈叉了。
“那您气什么?”
“我……”花长老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