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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霖:最后一页

#翔霖

【非典型破镜重圆】【失忆梗】

#私设TXL合法

阅文可伴BGM:【原唱:江语晨】《最后一页》

【导入】:

“爱只能,在回忆,里完整”

——正文

贺峻霖落地以后,先去了曾经的球场。

他在体育馆的门口驻足了许久,最终也没有进去。

他本来带了球,想再在这里酣畅淋漓的踢一场球,彻彻底底的告别过去。

可到了门口,看着熟悉的地方,突然失了兴致。

好像少了些东西。

少了什么,贺峻霖其实清楚的很。

旁边有个华人小孩,兴致勃勃的跟家长讲着“我超级喜欢拜仁!”

他突然恍惚,他以前也是很喜欢拜仁的。

他们。

他上去和那个男孩打了招呼,最后把签着拜仁亲笔签名的足球,赠与了他。

那孩子流露出激动的表情,甚至是不敢相信。

以前他托关系,买到这个足球,把它送给严浩翔时,他也是这般欣喜的神态。

可惜现如今,再也看不到那样的严浩翔了。

贺峻霖在慕尼黑租了个单身公寓。

他的学籍因为是985大学毕业的缘故,很快就办妥。

考研的生活很充实,他在新的环境,也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

“你好!我叫刘耀文!咱们是一个学校的,我是物理系的,以后多多关照!”

开朗大方的性格,透露着少年的朝气。

恍惚间,贺峻霖仿佛透过他身上,跨越年轮,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

可现如今,那人只是永远活在自己心里了。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有课的时候上课,没课的时候要么自己在家待着发呆,要么就跟着刘耀文在德国到处转转。

有时候丁程鑫和宋亚轩偶尔来看看他,几个人或多或少的一起聚一聚,时间过得跟流水一样。

确实跟流水一样。

有时候贺峻霖觉得,自己还在前十年的生活里,甚至偶尔会想:最近天冷了,该给严浩翔买衣服了,或者这家餐厅很好吃,下一次带着严浩翔来尝尝,然后再猛然意识到,他们分开已经好久了。

他总是想严浩翔。

他不争气的埋怨自己,这么久了,他居然没忘了他。

当爱一个人成为习惯的时候,改掉这个习惯就会很难。

他选修的事金融法学和商务法学的双学位双修。

他以前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过严浩翔公司里的法务事宜,但严浩翔总会把公司里的司法案例或者材料拿来给他看,或者让他来或多或少的提提意见。

所以至少他选修这两样入手,是很占优势的。

他几乎只用了两年,就完成了博士研究生的双学位,甚至两项都是全优。

当然了,也包括他把自己虐成狗的非人刻苦与努力。

“同样是一个世界的中国人,我们之间的区别为什么这么大!?这不公平!”这是刘耀文发自内心的控诉。

“要是我也能两年修完博士研究生就好了,我甚至修的是硕士研究生!”

“你慢慢来嘛,考完硕士再修博士,你也可以啊,再者说,你们物理系那些乱七八糟的光与量子学说,我真的看一眼就头疼。”贺峻霖诚恳的劝他。

“诶呀我们不一样,我要是两年通不过,我就上不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里管的严……”

起初贺峻霖真的以为刘耀文的家庭是因为比较固执,不愿意让孩子一直考学。

直到两年过后,刘氏来人要把他捞会国内进公司的时候,贺峻霖才知道,这弟弟是刘氏的大儿子,家里坐等着他回去管理家业呢。

刘氏,A市和严氏齐肩的企业。

合着他在外边绕了这么大一圈,兜兜转转,还是绕回了那座城,和那座城里的人。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呵,我有什么好照顾的?明明都是我在照顾你好不好?再说你都考完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啊。”

“诶呀我不嘛!哥!”

刘耀文求贺峻霖的时候总喜欢叫他哥。

贺峻霖也常吃这一招。

但这次不一样。

“刘耀文,你长大了,得有自己的责任和担当。”

“哥,我明白,我只是……”刘耀文只是了半天,也只是不出来个什么东西。

他其实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非是要放着万贯家业不管,要自己来考硕士。

听着真的有点矫情。

可他总是不信命,他偏偏想把扣在自己头上的财阀标签撕下来,向别人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

可是向谁证明呢?证明什么呢?

鬼知道。

没有意义的。

“既然明白,就不应该耍小孩子脾气。”

“……好”

刘耀文最终也是妥协。

刘耀文就这样回了A市。

刘耀文的离开,没对贺峻霖大体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这一次他吸取之前在外边做实习生被难为的教训,他干脆直接自己在德国开了家律所。

他原本在考博期间写的论文得的国际奖项就不少,所以刚起步,进展就很顺利。

但左右是初来乍到,他有着硬核的能力,却没有刚开始就满级的关系网。

关系是要靠自己流通走动的。

所以他刚开始要出去接的酒场多得数不完,他不再是站在严浩翔后面,可以被偏爱,可以随意拒绝别人要求的那一个了,他要站到最前面,做着当初严浩翔所做的,接下一杯杯不能拒绝的酒。

他常常会因为应酬,犯各种胃上的毛病,有几次胃穿孔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疼得发抖,他又开始想,以前严浩翔的胃病也这么严重,他是不是,跟自己现在一样疼。

他过去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但也代表着他要一个人承担两个人的风雨。

他突然觉得严浩翔的变心,或许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日积月累下的厌恶。

但即使是这样,贺峻霖也仍然无法接受当初他的所做所为。

哪怕是把问题说出来,大吵一架,贺峻霖也愿意去理解。

可他偏偏,选择最无法原谅的做法。

于是贺峻霖就更加努力,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来弥补亏欠他的。

真的是为了弥补?

其实也不全是吧,只是他每当闲下来,就克制不住的想他,想他的样子,想他的开心与不开心,好与不好,最后再想起那一天晚上的一切。

丁程鑫问的那个问题很致命。

能忘了吗?

忘不了。

他把自己丢到疲劳里,不给时间思考自己爱不爱,恨不恨。

他钻到自己所营造的外壳里,让别人看不见他的伤口。

其实如果你尝试轻轻打开他的壳,就会发现原先的伤口,如今已经腐烂,还把身上其他好的地方,也感染了个遍。

刘耀文经常想不通,贺峻霖这么开朗一个人,相处得久了,总让人觉得他其实本来是不开心的。

他明明足够优秀一个人,总是把自己逼得那么紧,难道不会觉得累吗?

有次他朋友来德国看他,把人拉出来到酒吧灌醉了才套出来,贺峻霖以前有过一个谈了十年的男朋友。

可是后来分了。

分了?

为什么分了?

那个男的出轨了,还让贺峻霖给当场捉奸。

刘耀文想不通,贺峻霖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他。

那人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什么苦衷?

不能说。

不能说的苦衷,就是说不出来的苦衷,就是这个人的借口。

因此刘耀文在心底里,给这位前夫哥放到了见着就打的那一栏。

后来有一次他拉着贺峻霖去看篮球比赛,散场时间晚了,又离公寓太远,就一起去办理就近的酒店入住,因为带的现金不多,担心剩下的钱赶不回公寓,就想着办理一间屋子凑合。

结果到了前台,人家酒店说自己家酒店明条规定,已婚人士不能与其他人办理同一间房入住。

“对不起贺先生,您在几年前已经在本地与严先生登记过结婚了……”

最后那酒店实在没办法,就给两个人免费多开了一间。

离谱。

刘耀文尝试去问贺峻霖关于这位严先生的事,却遭到了他很强烈的反感。

“以前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冲动才结的。”

可贺峻霖根本就不是一个会冲动做事的人。

贺峻霖的律所安顿下来以后,他要应付的酒场慢慢就少了,可胃病却就此留下了根。

他每天还是朝五晚九,把自己转成陀螺。

丁程鑫他们好几次打远程视频来,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心疼的要命。

“贺儿,别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

“我知道,我有分寸的”

有把自己累到医院急诊的分寸吗?

“有些东西,你得试着放下……”

“哥,我这儿还有事儿,晚点再说。”

晚点再打过来,就没人接了。

严浩翔成为了一个,不能提起的人。

贺峻霖的小公寓里,一直有一间锁着的屋子。

贺峻霖的解释是,这扇门的锁坏了。

可事实上,这扇门根本就没有坏。

贺峻霖把近三年以来,有关严浩翔大大小小的新闻都打印裁剪下来,粘满那间屋的四周。

他把过去严浩翔送给他的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到那儿,没事就去擦洗,保持那儿的整洁。

他从家搬走的时候,拿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件严浩翔的衬衫。

那时候贺峻霖也很难理解自己这一行经的缘由。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抱着那件粘有他气味的衬衫,躺在那间屋子里一整天的时候,他才突然明白,他放不下。

他其实变得特别焦躁,有时候突然烦到想杀人的地步,他把身边能移动的所有东西一口气全都摔个粉碎,然后才回过神来自己的失控。

他易怒,烦躁,焦虑,郁闷。

可偏偏每天在人前,装出一副安然无恙的假象。

宋亚轩和丁程鑫国庆时去看他,三个人在逛街时,宋亚轩说了一句“这个人背影长得怎么这么像严浩翔?”

贺峻霖顿时就黑了脸。

他没有去看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像他,而是借口说自己要去厕所,等到两个人看时间不对去厕所寻他时,人早就没影了。

两个人赶回公寓,最终在那间所谓着锁坏了的屋子里找到了他,并且毫无保留的,看到了这间,洋溢着病态的房间。

贺峻霖清醒过来后,丁程鑫很认真的建议他让他去接受心理治疗。

“我会的,哥,我有分寸。”

他有吗?

其实没有的。

直到春节前一天,房租阿姨给贺峻霖送自己烤的面包,发现了在家自杀的贺峻霖。

贺峻霖割了腕。

丁程鑫知道以后,拉着宋亚轩连夜赶到了慕尼黑。

他想过贺峻霖心理出了问题,却没想到这么严重。

贺峻霖醒了以后,根本不记得自己割腕。

他只是想着过节,想给自己做顿饭,然后下意识做了个严浩翔过去特别爱吃的水煮牛肉。

仅此而已。

然后他好像,把所有准备好的食材都扔了,还把家里的水晶高脚杯也给碎了,最后拿了刀……

然后彻底不记得了。

丁程鑫他俩胆战心惊的陪着贺峻霖脱离了危险期,医院刚下了可以出院自行修养的通知,他俩就赶紧拉着人去看了心理医生。

“重度抑郁,间接性人格分裂,还有点燥郁,你们确定他在家里都很正常吗?”医生看着结果,和面前的三个人,一时间觉得头大。

“你们要确定实际情况属实,因为一般这种性质的患者,已经没有基本的求生欲了,他甚至有些燥郁。”

丁程鑫和宋亚轩也很头大,明明贺峻霖除了瘦了些,很少有其他不正常的表现。

如果检查结果没有问题,那么就是贺峻霖伪装的太好了。

“你有求死的想法吗?”医生选择直接询问贺峻霖。

“没有。”

贺峻霖确实没有,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割了腕,自己也吓了一跳。

医生又问了他很多别的,结果贺峻霖真的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答如流,搞得医生差点就让他回去重新检查了。

直到丁程鑫,拉开贺峻霖买来遮疤的手表,医生才给他开了药,说他的情绪可能会不稳定,让家里人看好他。

丁程鑫和亚轩两个人看着他到年后,把国内的马嘉祺急得电话打到贺峻霖那儿。

最后刘耀文一个电话,才把人一起摇会了国内。

仨人。

“小贺儿哥~我好想你啊~大律师~伦家敲叽想你……”

刘耀文回了A市之后,再也不同以前一样懒懒散散的,反而把公司里里外外都重新归了一遍,把没用的职员退回,收了一波新的高学位专业人员来,只一年,公司就较之前从各方面都提升了大多。

股东们原先说他资历尚浅的,也都纷纷闭了嘴。

今年他们和严氏竞标,这个奖严氏连续十几年都选上,一直稳居着从没被拉下来过,现如今刘氏起来了,全市都等着看严氏落下神坛的笑话。

这无疑是想打严浩翔的脸。

可真想推下他,又怎么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近来,但是有个旁门左道可以走一走。

严氏第三分公司的副总王立政,年前欠了一栋居民楼的拆迁款没给人发下来,最后查下来,是这人自己私吞了。

这王家三代在严家工作,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尽心尽力,谁知传到这一辈里,竟出了这么个人。

过去这人的手脚就一直不干净,贺峻霖几次劝严浩翔把人辞了吧,可他偏偏是念着他们的旧情,迟迟不愿意下决心。

直到现在,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贺峻霖清楚,刘耀文是想求自己帮他,一起以私人企业的名义告了这次的居民楼拆迁款事件,让贺峻霖来做法人。

可贺峻霖又不想承认,自己私底下关注严浩翔的事实,于是跟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再用这么恶心的方式跟我讲话我现在就把电话挂了。”

“诶呀,哥,我有个事儿……”

“啥事儿?”

“你先答应我好不好?”

“……”贺峻霖不想跟他拐弯抹角了。

“是不是帮你这次竞标的事?”

“啊?哥,你知道了啊,你这么关心我!感动哭了!”

贺峻霖突然有点愧疚了。

“我明天就回去,我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至于帮不帮……还得看情况。”

“好,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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