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霖
【非典型破镜重圆】【失忆梗】
#私设TXL合法
阅文可伴BGM:【原唱:江语晨】《最后一页》
【导入】:
“雨停滞天空之间,像泪在眼眶盘旋,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
——正文——
人总说不管多坚固的感情,都不会抵得过时间的磋磨。
贺峻霖和严浩翔恋爱长跑高达了十年,至少在贺峻霖眼里,他们的感情无坚不摧。
起初贺峻霖单方面暗恋了严浩翔好些年,初中、高中,他不断的追随着严浩翔的影子,严浩翔在学校里考第一,他紧跟着就冲到第二与他并肩。
高中,排名前三的学生会表彰在学校门口荣誉墙上,贴上照片,直到下一次考试结果出来。由于严浩翔跟贺峻霖两人长期独霸第一第二,于是这张面板长期会有两人并排的照片,严浩翔在他右边,他专挑了一张偏向右方的照片挂上,这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他在看他一样。
有时候早晨到校时,太阳出的早的话,贺峻霖常常会在太阳照向荣誉墙的时候驻足在面板前方,透过发着光的玻璃面板看着两人不算合照的合照,想着他是否有一天真的能站到他的旁边。
贺峻霖这段酸涩而又清甜的暗恋维持了四年,终于在高二这年打破了平衡,两个人以高一同样优异的成绩一同被分到了高二A班。
A班的座位安排同样关乎于名次,于是第一第二的两个人就被分到了同桌,贺峻霖也真的从某些方面来说,通过自己的努力站到了严浩翔的身边。
严浩翔原本觉得自己这位年级第二套的同桌有点清冷,生人勿近的感觉,却又觉得对方长的实在是好看,总想接近贺峻霖,这不打不相识,相处一个月严浩翔就发现自己这个同桌看着像是个清冷美人,实则不管自己向对方以各种借口借什么对方都会一律接受,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两个人也慢慢熟络。
高三开学前,严浩翔过生日,A班学生抽了时间一起聚餐,饭后大家到KTV里唱歌,贺峻霖原本是不想参加的,为着是严浩翔的生日又耐下心来陪着他,严浩翔本来怕贺峻霖累了想带着他溜号,又看他有兴致最后也留下来陪他,两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心思坐到包间里,风平浪静的表面几乎察觉不出其间的暗流涌动。
最后打破这种怪异的和谐的,是个喝醉了的同学,突然冲到台上给严浩翔表了白,场面一时多了些尴尬,严浩翔倒是个无情的主,一口回绝了对方,也不管对方在台上下不下的来面子。
“你不接受我,究竟是不喜欢,还是心有所属?”那人在台上憋了半天,最后恼羞成怒突然爆出来了没理头这么一句。“贺峻霖喜欢你,全班都知道,你还整天跟他泡到一起,是不是早就跟他私底下在一起了?”话说的难听,但是气话,说完这人自己也后悔了。
严浩翔下意识去看贺峻霖反应,过去班里的风言风语确实他都没留意过,但他却想,贺峻霖听了,是承认,还是反感?他是会黑脸然后不理自己,还是会尴尬的一言不发呢?他心里堵得慌,一言不发的关注着贺峻霖的反应。
结果人家贺峻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反而是直接回怼过去了。
毕竟人家是校辩论队的队长,甚至是全市前三的辩手。
“别人不喜欢你,就是你可以中伤造谣别人的特定条件吗?”贺峻霖语气很冷,全场也因为贺峻霖的回怼降到了冰点。
“我是喜欢严浩翔,但也止步于喜欢而已,他不喜欢你,是他自己的事情,我管不着。但你拉带着造谣我们两个,这我忍不了。”贺峻霖眼神审视着那人,带着一股子犀利。
“还有,我们两个朋友相处,怎么着用得着用‘泡’这个字眼来形容一段简单的同学关系?在你这样的人眼里,两个人相处,就一定是你眼中的那种不干不净的关系吗?”
贺峻霖眉头紧皱,严浩翔没见过他这样,但他刚刚承认喜欢自己,导致他现在脑子里全然是一堆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同桌!他喜欢我!?!!?!!?!他喜欢我!!!!贺峻霖喜欢我!!!!!!!
“果然,人污秽,看人看事也不干净。”贺峻霖骂完最后一句,便不吭气了,好像是在等严浩翔的态度。严浩翔大脑都还在宕机,以至于人一气之下拿着包走了也没及时把人拽着。
严浩翔从包间里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
“……”妥,刚才贺峻霖好像等着自己说话,结果自己只顾激动了,完犊子,这下误会大发了。
严浩翔生日过后很快就开学,但一直到报道那一天,贺峻霖依然不见踪影。
看来某些人想当胆小鬼。
于是刚到周休,严浩翔拿着自己一周的努力成果——替贺峻霖做的另一份课堂记录,冠冕堂皇的找到了老师,在老师一句句“大家要向严浩翔和贺峻霖同学学习”“乐于助人,共同进步”等等的光环加持下,严浩翔有足够的理由来到贺峻霖家里堵他。
因而在周六早上7点钟,贺峻霖被准时的敲门声吵醒,穿着兔子睡衣贴着退烧贴开门时,他真的立马想关门创飞这个世界,当然他下意识也确实关门了,但严浩翔像是预料到的,一只腿把着门,顺势进来了。
“……”
“干嘛啊霖霖,我是来乐于助人的,你怎么能欺负我呢?”严浩翔装的委屈巴巴,贺峻霖想不通这人什么毛病。
“你不妨有话直说,那天的事情,你想问就问吧。”
“贺儿……那天你说……你……喜欢我……”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就是有!我都听到了,你骗不了我,你不能抵赖。”
贺峻霖翻了个360度大白眼“那天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别当真。”
“那怎么能叫开玩笑呢?!我都在学校打听清楚了,”
“——打听清楚又怎么样?知道什么了?我暗恋你?然后呢?让我对你负责?行啊,严浩翔,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喜欢你,我以后不会纠缠你了,我病好了回去就申请调班——这你满意了?”贺峻霖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是不是啊霖霖!你怎么能调班呢?我不同意!坚决不行!”
“你不同意?好笑不好笑啊,你凭哪里不同意?你这也不成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贺峻霖,你误会了,”严浩翔看着误会越扯越大,直接切入正题。“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有话想对你说。”严浩翔说着,牵起了贺峻霖的手。
“其实从初中开始,我就一直在关注你,你看起来那么清高,那么孤傲,我那时候总觉得,冒然认识你,会让你反感。”
“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就像一位仙子。”
“我那时候老是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高一的时候,我在月榜上看到你,你那么优秀,竟然还跟我是一个学校的,后来,我们还分到了一个班,你成为了我的同桌,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高兴的发疯。”
“我生日的时候,你承认了,你喜欢我。”
“贺峻霖,我好开心,”
“这简直是我一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总会故意不带学具,然后心安理得的等着你借给我。”
“我也会在午后灿阳高照的时候,看着午休的你熟睡的样子。”
“树叶的斑驳照到你的脸上,你的眼睫毛好长好长,我拿书本给你遮太阳,看着你睫毛微微颤动,心里期许这一瞬间可以成为永恒。”
“贺儿,我喜欢你在我身边的每分每秒,每一瞬间。”
“我喜欢你,”
“在这世上,有且仅有贺峻霖,能成为严浩翔的永恒。”
作为理科生的严浩翔此刻差不多已经把脑干中所有自己现想到的最优美华丽的辞藻掏出,有且仅有,这样一个极具理性的词汇,竟也被他附上了真情。
贺峻霖憋了好久,他实在没设想过这画面,也不知道怎么应对。
“我……我没刷牙洗脸。”
“嗯?”
“你这个样子跟我告白,显得我好丢脸。”
“所以……你是同意还是……”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喜欢你,而且很久了。”
“我知道。”
“但是喜欢,久而久之成为了一种习惯以后,突然被打破,我多少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
贺峻霖是个很有自己节奏的人,所有事情他都会提前设想好计划和执行,就算是突发情况,他也能在第一时间想出来ABC三种方案,可偏偏遇见严浩翔,他总会乱了阵脚。
他想过严浩翔置之不理,从此以后两个人分道扬镳,甚至想过他回来恶狠狠的骂自己一通。
可他偏没有,反而跑过来跟自己讲了一通乱七八糟的,最后说他也喜欢自己。
这都什么跟什么,做梦吧。
可是严浩翔突然凑近来,在自己的嘴角,不清不重的啄了一下,这感觉很轻,对贺峻霖来说,却是简直要被震傻了,但至少这细腻的触觉,可以证明这不是梦。
“贺儿,对不起,我以前都不知道。”
“你一个人面对学校那些风言风语的时候,一个人秉持着爱我的心思却要小心翼翼的跟我做朋友的时候,一个人努力把一份感情独自坚持下来的时候,也很累吧?”
“从今以后,我站到你的身边来了,我也能和你一起面对。”
“我抱歉我的姗姗来迟,但我又好庆幸,我们并没有错过,我想和你,和贺峻霖永永远远。”
永永远远什么?这个词汇其实很奇怪,是相爱?相处?或是相互依赖?其实严浩翔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他想了太多关于他们两个之间的形容,可是最后他发现,其实都无所谓了,永永远远,只要是和贺峻霖,无论怎样都好。
严浩翔和贺峻霖永永远远,这就够了。
一直到高三的尾声,两个人填了同一所大学。
原本贺峻霖可以报考政大,他喜欢法学,他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律师。
可是最后却因为在网上看到一个个高考后异地恋两个人感情不稳固,最终走向终章的实例,让贺峻霖打了退堂鼓。
爱一个人胜过一切的时候就是,你甚至会为了这个人而迷失自己。
贺峻霖大概就是。
傻的透顶,这是后来过了很多年以后,贺峻霖重新回忆起来那时候的决定时,自嘲的评价。
有时候一些东西,是你的终归还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拼了命去追也追不到,人有时候得信命,别总是瞎折腾。
可惜那时候的两个人,没有一个人能懂这句话,一二十岁,正是不信命的年纪。
“哥,你为什么不选政法法学?”那时候的严浩翔问贺峻霖。
贺峻霖比他大,但严浩翔用不愿意叫他哥,好像比他哥小就代表输了什么似的,贺峻霖呢又不是特别看重这些,所以除非是遇到很认真的事,严浩翔轻易不会喊他哥。
“因为不喜欢啊。”
“可哥不是说好要当大律师的吗?说好了以后就来我公司当司法组做副总,公司法务的事交给你,我才能放心干大工程啊,说好你顾内,我护外,现在选修播音,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哥舍不得你,舍不得跟你跨省不行吗?”
“那我能天天去看哥,再说了,我那么爱哥,就算不见面也还很爱很爱哥。”
“哥怕你哪天腻了,不要我了。”
说完这话,贺峻霖突然觉得好像言重了些,估摸着严浩翔也不吭气儿,想哄哄他,抬头就和红着眼底的严浩翔视线交织。
他的心好像在那一刻漏掉了一拍,然后他听着严浩翔看着他认认真真的说:
“不会不要哥,”
“严浩翔和贺峻霖会永永远远。”
年少时说的话,其实没几句可以当真的。
但是至少那个时候的他们俩都很认真的把这句话各自记到了心里,一字一句,字字句句却都不轻易。
永远一起这样美丽的谣言,会有多少人在那年青春里匆匆刻下,数不清。
像是缠到一起的耳机线,解不开,道不明,刻在树上,藏在心里,只有彼此知道,最后大家再一起心照不宣的假装忘掉,但每每想起来时,却又痛彻心扉。
我们鼓起勇气笑着装傻,最后却连重新再爱的勇气都没有。
贺峻霖和严浩翔在一起十年。
且先不管这十年中点点滴滴的琐碎,单说十年这个数字,不管对任何一个人的一辈子来说,都不是个小数目了。
比如说有个团体,成立十年,不管他们其实在表面上因为种种原因营造出分崩离析的假象,或是他们真的已经失去了一开始的初心,是真是假,最后都无所谓,有的人骂的再狠,哭的再傻,最后也还会东拼西凑,买一张十周年的门票,在一场万人的狂欢之中,祭奠我们过去的十年。
毕竟人的一辈子,又有几个十年。
贺峻霖曾经一味地认为他和严浩翔会有很多个十年,或许在曾经某一些时间,严浩翔也这么认为。
他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把自己的十年一分不差的祭奠给了他和严浩翔的感情。
他大学毕业后在电视台实习时遇到职场骚扰,他以优秀实习生的身份在实习转正的那一天辞了职。
并且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严浩翔鼓励的成分。
于是这么多年他都在严浩翔身边并未参加工作。
他用时间磨砺好了自己拿不出手的厨艺,以及当初的骄傲与锋芒。
没人会想到当年A市高中部最优秀的辩手最后没有去做大律师,甚至主修了播音,最终献给了爱情。
风起风落,爱只会存在瞬间,你又怎会认为你会一直爱他,他会一直爱你,你怎敢保证你们两个都不会变心。
命嘛,谁想得到呢?就像贺峻霖想不到严浩翔会出轨一样。
他向来是个不信命,他也不信他和他的感情有保质期到头的一天。
即使宋亚轩打电话来说和丁程鑫一起亲眼见严浩翔搂了个妞进他家酒店。
即使他4点受不住折磨和严浩翔一直不接电话的可疑驱车前往那个该死的酒店。
即使他其实在此之前已经数十天应酬到烂醉半夜才回家,有时甚至直接不吭一声的夜不归宿。
即使前天他去公司撞见他和他的秘书方媛在办公室不清不楚的暧昧,大吵了一架后回来已经三天没吃饭进水了。
即使宋亚轩扶着他一步一步在酒店的长廊里靠近他们打探到的那间屋。
即使他在开门后真的见到了那个妞。
他当时甚至在想,不是方媛,有可能是搞错了,严浩翔不会喜欢这种货色的。
即使他看到严浩翔带着脖子上的一点痕迹裹着个浴袍从里面出来……
即使……
即使你妈。
严浩翔就他妈是个骗子。
贺峻霖的状态差到极致,他几乎下一秒就能原地昏厥,他是吊着一口气来的,见到严浩翔的那一刻,他的心也死了。
贺峻霖好像就是从那天,那一刻,突然信命了。
严浩翔毫不留情面的,把他最后一点骄傲和自尊,当着自己的面撕的粉碎。
贺峻霖不想去想了,他如果有力气,想现在从酒店顶楼跳下去。
可他没有,他甚至连在宋亚轩撒开自己冲出去揍严浩翔的时候,拉住他的力气都没有。
他胃里什么都没有,这时候突然犯起了反胃,他恶心,恶心严浩翔,恶心这个不知来头的妞,更恶心这一段所谓十年的感情。
吐了些酸水出来,贺峻霖想再缓一缓,宋亚轩从整整齐齐的操作台上拿了酒店赠送的未拆封的水递给他,关心的话还没说出来,贺峻霖的手刚碰上水瓶的瓶身,忽的呕出一口於血出来,喷洒在酒店的纯羊皮白地毯上,显得格外突兀。
真够狗血的。
他胃里疼得厉害,头也疼,心也疼。
他想抬头说点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话,结果严浩翔的声音就从头顶上方传过来。
“贺峻霖,你既然知道了,还在这儿给我演什么。”
演?
贺峻霖猛的直起身子抬头,盯着严浩翔的脸企图从这张他曾见无数面的脸上寻得一丝假象,最终却无果。
“贺儿,其实要说十年了,我腻了,难道你不烦吗?”
腻?
他突然想起来若干年前,高中时期的严浩翔带着青涩的稚嫩,带着埋藏不住的温柔笑着对他说“严浩翔和贺峻霖永永远远。”
说好的永永远远,我怎么会腻?
他没办法将眼前这张利益熏天荒淫无度的脸与若干年前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严浩翔重叠在一起。
他努力寻着他的痕迹,眼睛却失了焦,也实实在在告诉自己,他变了。
是因为財利还是功名,亦或是这些浓妆艳抹的“美色”,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或是因为什么,贺峻霖都一无所知。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不想再在A市待了我也支持,有要求尽管提,只要你别纠缠我。”
刚才宋亚轩一拳打的够狠,严浩翔脸上已经开始肿了,贺峻霖看着刺眼,却觉得刺眼的不止是这块於肿。
而是面前这个自己认不到的人。
“亚轩,咱先走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贺峻霖支撑不住了,在奸夫淫妇面前晕倒,未免太丢人了些。
“贺峻霖,别拖了,咱今天把话说清楚。”却有人挡在了宋亚轩前面应了声。
“就是,严哥我们俩是真心的,严哥既对你没有心思,你横叉在我们之间,未免太不要脸了。”那一直未开口的妞这时候倒是开始捏着嗓子喷粪了。
“说清楚什么?有什么好说清楚的?是说你将近一个月对我冷暴力,还是你和你的方氏大小姐小秘书暧昧不清,还是说你现在找这么个下贱货色出轨来恶心我?我们有什么好说清楚的?”贺峻霖提了口气,准确说,是咽不下他俩这口气。
严浩翔被这么一怼,反倒是闭嘴了。
“说实话,我挺恶心你的,咱俩之间十年,你做到这份上,你也是高。我们之间,除了在德国登记过结婚,其他联系好像也没有了吧,今年国内开放以后,我们原本计划着正式结个婚,目前来看,也没可能了。咱俩之间,没有任何的其他因素能导致我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并且,我也不可能会纠缠你这样一个下三滥的东西,我甚至看你一眼都恶心。所以放心,不用你说,从今天开始,咱俩桥归桥路归路,走大街上看见你我都直接躲到二十米开外,不,我直接出国,我跟你呼吸同一片大地的空气都是恶心的。”
贺峻霖把狠话一放,拉着宋亚轩就要走,生怕严浩翔要拦自己,愣是看着那女的伸出来个踩着恨天高的腿到自己面前,并且成功把他拌倒。
他本来状况就差,刚才只是直立着都几乎要晕,更别说这一摔了。
他落地时听到宋亚轩尖锐的叫了一声“贺儿。”
好像后边还隐隐约约传来了个“ge”,却被宋亚轩的声音掩盖住了。
唉。
草泥马的爱情。
最终他也再来不及多想就彻底陷入了混沌。
——TBC——
咱就是说,有点小压抑是个怎么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