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有孩子?他这是在侮辱他们的兄妹情义。
赵倏僵了一下,心中恼火,他背过身,决绝道:“我是不会碰她的。杞儿永远是我的妹妹,我做不出那种事。”
幸枝进门九年,贺莲杞进门一年。
起先他是不爱幸枝,才不想让她有孩子,但如今她们感情正浓,却不是要孩子的好时机。
太子虎视眈眈,皇宫危机重重,动荡不安,若此时有孩子,只会多一个软肋。
赵倏心中也有太多的不可说,他与贺莲杞,二人对对方都没有男女之情,大家心知肚明,可眼前这个舅兄,还是需要安抚一下的。
“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我有自己的打算。将来,我会让她有个名义上的孩子。”
若只是为了给外人做表面功夫,是不是亲生的孩子,这不重要。
他说得出做得到,贺竹枷放心了,便回辞杞阁与姑娘道别。
夜深时,赵倏刚从书房出来,发现辞杞阁还亮着灯便没忍住走了进来。
“他走了?”
贺莲杞眼神迷离的点了点头,赵倏原以为是她困了,或是哥哥才走她不舍,走进才发现,她身上隐隐有股酒味。
姑娘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赵倏快步上前在她撞到前用自己的手掌拦住:“她喝了多少。”
多福帮着他一起将贺莲杞放倒,轻叹道:“上次您给的,全都喝了。”
赵倏心下无奈,面对贪杯的小姑娘,他也只能轻轻拍哄她入睡。
直到次日午时,贺莲杞才彻底清醒。
“姐姐……?”她被扶着坐起身,下意识的揉了脑袋:“头好晕。”
“喝这么多酒,今日定是要难受的。”幸枝招呼了一下,事先准备好的醒酒汤便被端了上来:“喝了会舒服些。”
待贺莲杞醒酒,赵倏也已经下朝归来,三人用完午膳,幸枝回去小憩,贺莲杞便跟着赵倏去书房学习。
说是学习,眼前的人却明显心不在焉,被姑娘揭穿,他索性也不装了:“杞儿,过两日进宫,害怕吗。”
她摇头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她坦然,他却打心底里犯了怂。
“到时,不管别人说什么,夸也好贬也罢,都当耳旁风,听过便算了,不要较真。”
贺莲杞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在给自己打预防针了,看来进宫果真是凶多吉少。
在仅剩的两日里,赵倏和幸枝都将学习重心放在了礼仪规矩上。
一年的教导,姑娘又聪慧,自小在爱里长大,气质上不必多说,如今已越发有模有样,夫妇二人才放心了些。
进宫前一日,赵倏难得允许贺莲杞留宿兮枝堂。
“明日,一定要跟紧我们,谁叫都不许离开,如果他们拿权势吓唬你,不用理会,一切有我。”
经过这两日二人的烘托,本不在意的贺莲杞也多了几分紧张。嫁进二皇子府一年,她还没进过宫,她对皇宫的印象也只是华丽,至于那些危机,似乎与自己无关。
她想法单纯,他们便要为她筹谋好一切。
“好了,你们睡吧。”做好最后的打点,赵倏便识趣的离开,没再打扰姐妹俩的雅兴。
“姐姐,皇宫真的那么可怕吗?”
进门的一年间,贺莲杞虽未进宫,但时常见哥哥姐姐去,二人每次都是带着厚厚的赏赐回来的,这也是让她对皇宫不感到恐惧的原因之一。
“算不上可怕,至少现在还算不上。”幸枝摸了摸她的头,将话题转移:“杞儿还没见过二皇子的生母吧,明日我带你去见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