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我还有话想对杞儿说。”
赵倏轻笑着点了下头,临走前特意叮嘱厨房晚上要多做些姑娘爱吃的,才放心离开。
“二哥……”贺莲杞刚开口便被他拽进屋,此刻,他根本无心管其他,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她撑腰。
跟着他进屋,看着他将包袱中自己曾经珍视的东西一一取出。
心脏像被重击,这些东西像在戳着脑袋告诉她,清醒点,你再也回不去了。
“杞儿,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二哥把你以前喜欢的东西都给带来了。”贺竹枷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塞进她手里:“这些钱,你藏着傍身,别被任何人知道。身处异乡,钱财才是最有用的。二皇子……哎,杞儿,尽可能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只有自己是永远靠得住的,明白吗。”
委屈,愧疚,想念,情绪交织,贺莲杞再也止不住眼泪紧紧抱住他:“二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别这样杞儿。”贺竹枷缓和好呼吸,才说起此事:“二哥不信你会沉溺赌场,一定是有原因的。杞儿,不论什么原因,这些输的都是你自己的银子,我……我们进京困难重重,不知能帮到你几次。你千万千万要清醒啊。”
不想他跟着伤心,姑娘强压下情绪,挤出一个笑点了下头。
“那些伤人的话,不可再说。还有他答应的事,你也不可总是揪着不放。二皇子至少到现在都待你不错,不要因为这些跟他心生嫌隙了。”贺竹枷怜惜 的摸了摸她的脸:“必要的时候只能委屈一下了。”
见她一一应下,贺竹枷的心好像瞬间空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给的都给了。他,也快要离开了。
赵倏本想多留他几日,可惜,皇上已经知晓,他便要尽快离开才行了。
整个下午,赵倏都没有再来打扰。
贺莲杞听他要走,竟没有如贺竹枷想的那般胡闹。一年未见,姑娘长大了,成熟了,也更惹他心疼了。
安抚好她,贺竹枷又单独见了赵倏一次。
在外院书房,他们的对话,她无法参与。也是贺竹枷,刻意的不想让她知道。
在他开口前,赵倏率先道了歉:“是我没看好杞儿,害她学坏了。”
姑娘初到汴京,是白纸般纯洁的存在。她们教她念书,教她礼仪规矩,让她接触新鲜事物,寻找自己喜欢的事,白纸上渐渐多了斑斓色彩,宛如画作。可如今,画作染上了乌黑的墨渍。赵倏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这执笔之人的错,怪不得任何人。
贺竹枷却心事重重的摇了摇头:“二皇子,以前在松江府,是我对你态度不好。多谢你能不计前嫌,还对杞儿这样好。”
他明显话里有话,赵倏却有些看不透。
“二公子,你究竟怎样想,都是自家人,但说无妨。”
贺竹枷把心一横,跪了下来。赵倏震惊的手足无措,险些将桌子撞翻,扑上去扶他。
“二公子!你这是做什么。杞儿与我交情匪浅,在松江府我又多次受王爷王妃的恩惠,即便你不这样,我也会对她好。我知道你心疼杞儿,我……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我知道,你只拿杞儿当妹妹。可是……在别人看来,她只是你的妾室。进门一年却没有子嗣,你要别人怎么看她。”贺竹枷心知自己说这些不妥,可是为了妹妹,他管不了这些了。“当我求你了,让杞儿有个孩子傍身吧。”
未完待续……